重灾区现在不同往昔了,大家也不会一心求死,反而也会说说笑笑,感觉离自己把这病治好了也不会太久。
今日宋风辞看见了拒绝戎笛药的那人,戎笛倒是说那人活不过五天。没想到戎笛也有预测失败的时候。
现在离那天也快有十来天了,宋风辞觉得此人颇为古怪,便想着找人打听。
“此人是哪里人?”
宋风辞在给一个把脉时,随口问起了那人的情况。
“那人!”
把脉的那人看了一眼不远处半死不活的人。
“不知。我们来之前他就在这了。我们语言不同,他好像也不会讲官话,连他的姓名我们这些人都不知道。”
在这里的病人对不喜那人。
孤僻又怪异,来到这也不让医师给看病,有时甚至会发疯,整个人就疯疯癫癫的,没人爱和他聊天,自然也没听过他讲话,大家都很默契的里这人远远的。
“你来的时候他就在了?”
宋风辞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是啊。”
“你什么时候来的?”
“开春。”
开春那就是过年后,现在是已经是寒露了,那在这待也有七八个月了。而那人比这更早。
宋风辞这次留了一下心眼。
“那人啊,好像是郑州来的,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
杜泯现在和戎笛在研究解药,但有问题时,也能来找他解答疑惑。
“当时看他病的严重,就放在重灾区了,当时也没过多问。毕竟这次疫病是在最热闹的时候发生的,到处的人都有。”
杜泯在认真的回忆这个人的过往。
“不过他是第一批送进来的”
杜泯想到了啥,补充了一句。
“那人竟然还活着,但他不吃我的药,按理来说没有求生欲了,能活到现在不应该的。”
戎笛也想起了那人,当时他是里面疫病最严重的,本就是将死之人,活不了多久。在加上他早就存死志,不该还活着的。
“除非他本来就有解药。”
戎笛有了一个胆大的猜测。
这个时候宋风辞和杜泯都看着她。
“干嘛,本来就是啊,我从来都不会看错人,这次也不可能有意外。”
戎笛看着这两人突然看她有点不自然,但还是说出了理由。
“不可能吧,难道这疫病早有预谋。”
杜泯不可置信,作为一个医师,他只救人,脑子里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暂时不能下定论。”
宋风辞心里有了大致想法,但并没有说出来。
现在是关键时期,有时候民心至关重要,对于长期作战的宋风辞来说,没到最后一刻,事情就没有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