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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卧底VS卧底①卧底帝只会调小甜酒

为了调查新型致幻剂玉酿的具体来源,帝释天到偷偷贩卖玉酿的金翅酒吧应聘了调酒师的职位。这家酒吧位于天域和鬼域交界处的灰色地带,酒吧老板迦楼罗见他细皮嫩肉、身材削瘦,也没怀疑他是天域警方派来的卧底,又看他生得俊美、嗓音清甜、谈吐风趣,能吸引顾客,就让他轻松通过了面试。

帝释天化名莲华,跟着调酒师前辈学习调酒,可学了两周,还是只会调甜酒,因此他除了容貌受到男人的欢迎,也颇受女人的青睐,女性顾客特别喜欢一边品尝他调制的甜酒,一边跟他倾诉情感上的烦恼。

“我都想跟那人渣分手了,他竟然在我生理期的时候出轨了,吵架的时候,他还怪我不让他碰,所以他只能去找别的女人?开什么玩笑!气死我了!”

“别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们还是趁早分了吧,男朋友还是要找专一的好。”帝释天劝道。

“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原谅他一次,既然你这样说了,我现在就发消息跟那种人渣分了!”

吧台前的顾客刚走一个,又来了一个,帝释天继续耐心地听人讲述各种各样的糟心事,当然不都是负面的,偶尔也能听到令人愉悦的事。

“我被谈了三年的男朋友求婚了。”

“是吗?恭喜啊!”

“可你知道他是怎么求婚的吗?”

帝释天虽然对调查之外的事情兴趣不大,但还是表现出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他怎么求婚的?很浪漫吗?”

“浪漫是没有的,完全就是一个惊吓,他竟然把求婚戒指放在安全套里,事后跟我讲安全套好像破了,我吓得去看了一眼,戒指在里面,弄得脏兮兮的。”

帝释天没有将他的无语表现在脸上,依旧浅浅笑道:“至少这求婚经历永远不会忘掉。”

“那倒是。”女人又啜饮了一口甜酒,笑道,“你调的甜酒越来越好喝了,下次来我的婚礼上调酒吧?”

“虽然我也很想来,不过我请不出假,要是你能搞定我们老板,让他给我放假,我肯定来!”

“那我去跟老板说说看。”

晚上九点之前来的客人还算是正经的,九点之后来的要么是为了寻找一夜情对象,要么是来喝玉酿的,当然也可能是来看衣着暴露的美女唱歌跳舞的,酒吧里还有几个舞男,不管是肌肉健硕的还是薄肌身材,也都穿得很露,只用一块狭窄的布料堪堪遮住了【】,客人只要加钱就能从舞男舞女中挑选一人陪酒聊天,再多加点钱自然还有额外服务。

这晚约十一点,一个瘦骨嶙峋,面色也极难看的男人像死神似的,轻飘飘地走到吧台前坐下,对着老面孔的调酒师,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来一杯那个。”

帝释天刚来工作的第一天就猜到了“那个”指的是玉酿,他装出崇拜的样子,看向忙着调酒的前辈调酒师,夸赞道:“前辈,你怎么知道客人说的那个是什么?莫非你把熟客的需求都记住了吗?好厉害啊!”

前辈被夸得得意忘形了,连老板警告过的不能说的词汇全都脱口而出:“你也跟着我多学着点,通常很晚来的客人都是来喝琼浆玉液酒的,简称玉酿,喝了可以飘飘欲仙。”

“前辈你也好有文采啊!那么那个琼浆玉液酒要怎么调?你快教教我!”

“你看好。”

这两周,帝释天都在观察他怎么调玉酿,乍看之下和其它酒是一样调的,不过他用到的一个方酒瓶的瓶底贴了一张黄色的小圆标签,标签上什么都没写,似乎就已经代表了这是玉酿的意思。

“前辈,我一直想问了,这个黄色标签到底是什么意思?”

“国外进口的黄酒。”

“是吗?可这酒瓶是天域产的红酒啊?”

“你不知道,咱们老板买的是千斤大酒坛,那也不方便调酒,就用我们国内的小瓶装了,酒坛似乎藏在他家地窖,他都是亲自给我装来的。”

“原来如此,玉酿酒必须得用这款黄酒调吗?”

“是啊,等下班了,你也可以偷偷尝一口。”前辈压低声音说道,“我尝过,真的很不错!直接喝很醇厚,用来调酒也各有风味,你可别告诉老板啊,他会不定期地来抽查余量。”

“是吗?这款酒对老板来说一定很重要,不知道是从哪买来的,你问过老板吗?可以的话我也想买一瓶带回家慢慢品尝。”

“我问过,老板说是商业机密,我之前也想从他那里买一小瓶,但他不让,就连熟客也只能在店里喝,不能外带。”前辈一边说着这些,一边将调好的玉酿倒入杯中,恭敬地递给了客人,然后他将调酒器递给帝释天,大度地说道,“刚调完的,里面大概还有半口,你去洗的时候偷偷尝尝味道。”

“谢谢前辈!”

帝释天跑到角落用纸巾擦拭调酒器,又嗅了嗅纸巾上的酒香,似乎比普通的酒更香甜,他准备把纸巾悄悄送去检验成分。这时候,老板迦楼罗带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了,两人径直朝吧台走来,与客人隔着两个位子坐了下来,男人刚进店就一直紧紧盯着帝释天,不过帝释天虽察觉到了视线,并没有发现是他。

“来两杯那个。”迦楼罗说道,“其中一杯特辣,我大哥天魔爱喝辣的,越辛辣越好。”

前辈赶紧从帝释天手里夺回调酒器,谄媚地问道:“老板,请问先帮哪位调啊?”

“一起调,你帮我大哥调辣的,我的那杯让莲华来调。”

“可莲华还没调过那个。”

“都看那么久了还没学会?那要他干吗?不如脱光衣服去舞台上跟那群舞男舞女一起跳舞。”

“让他跳。”迦楼罗旁边的那个男人忽然用命令的口吻开口了,他虽坐着,看起来也十分高大魁梧,帝释天对着他看怔了。

迦楼罗也怔了怔:“想不到大哥还对舞蹈感兴趣啊?可前段时间一起去俱乐部,你不是对那些跳舞的裸女嗤之以鼻吗?”

“别废话,让他跳。”

“莲华,你听到了吗?天魔大哥让你跳舞,还不快把衣服脱了!”

“可是我只是调酒师……”

“别惹天魔大哥不高兴,让你跳一次你就跳。”

调酒师前辈也劝道:“又没什么的,就跳跳舞,舞台上那么多人陪着你呢,说不定老板一开心,就赏你一杯那个喝呢。”

“好,我跳。”帝释天为了调查玉酿也豁出去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名为天魔的男人跟迦楼罗到底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能从他身上查到玉酿的相关线索,于是他挤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开始脱酒保服的黑色马甲,又一颗颗地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白皙的肌肤一点点显露出来,他感觉到了天魔的火热视线从自己的锁骨缓缓往下扫去,扫过了一遍又一遍。

迦楼罗也发现天魔总是在看莲华的胸口,有些疑惑道:“大哥,这种男人的平胸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这人你刚招进来的?”

“对,大概两周多了吧。”

“你肯定没好好检查过,我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那伽派来的奸细,要偷玉酿。”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跟我们敌对的那伽帮派会在身上纹蛇,我还真没检查过。“迦楼罗又望向帝释天,看到他还在慢悠悠地解衬衫扣子,咂了咂舌,催促道,“喂,莲华,脱快点,你脱那么慢是不是心里有鬼?”

“不是,只是这里人多,我有些害羞。”帝释天的脸还真的微微泛红了,不过他羞的不是当众脱衣,而是在天魔面前脱衣,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对他感到难为情,是因为他的视线过于灼热了吗?那也不应该啊,集体体检脱衣服的时候,他也没对警察同事们的火热视线感到难为情。

“你一个男人害什么臊?还不快脱,天魔大哥一向没什么耐心。”

帝释天又瞥了一眼天魔,见他一脸严肃地盯着自己,似乎真的很不耐烦的样子,便将衬衫脱了下来,白色衬衫如飞瀑般从肩口滑落,舞台灯光球不断闪烁着不同的色彩,照在他白皙的娇体上,仿佛他是从彩虹里走出来的天仙。

天魔的双眸睁大了一瞬,又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淡然模样。在一旁围观的客人和调酒师前辈都怔住了,就连迦楼罗也不由得看愣了神,恍然意识到他是平胸的男人,又恢复了常态,命令道:“还有裤子也脱了。”

帝释天只得去解皮带,脱下了长裤,身上只剩下了一条浅灰色的四角贴身内裤,【】乍看之下很平,令人辨不清性别,仔细看还是【】。

“继续脱,指不定你把蛇纹屁股上了呢?”迦楼罗也不管他的隐私和羞耻心。

帝释天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客人,有些人盯着他在灯光下红艳得如茱萸的【】,有些人打量着他比女人还纤细的腿,更多的人凝视着他的【】,在想象他【】,他实在不愿在他们面前暴露出全部:“可这里人多……”

“带他去包间。”天魔命令道。

“好,莲华,你过来。还有你,继续调酒,之后送过来。”

于是三人来到了酒吧顶楼的一间豪华大包间,天魔往沙发上一坐,迦楼罗赶紧给他递上了一支魔鬼椒卷烟,并给他点上了火。

天魔其实并不爱吸烟,比起辣椒烟,他更喜欢嚼辣椒,不过为了使自己看起来更有威严,阿修罗在扮演天魔这一身份的时候时常吸这种烟。

他习惯性地接过迦楼罗递来的烟,猛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了辣味浓郁的烟雾,把帝释天呛得一阵猛咳。

阿修罗慌了一瞬,赶紧将烟头按在了迦楼罗的额头上,掐灭了烟。

“大哥,你怎么突然生气了?”迦楼罗都顾不上额头上的烫伤,想平息他的怒火。

“要是他出了什么问题还怎么给你调酒?”

“大哥说得是,不过还没检查他是不是那伽派来的奸细。”迦楼罗又转向帝释天道,“把内裤脱了,然后转个圈。”

帝释天犹豫了几秒,还是【】,又依照命令,【】着转了一个圈。

“大哥,他身上白白净净的,没有纹身,应该不是奸细。”

“你懂什么?那伽帮派的老大没有那么蠢,派来的奸细肯定把纹身洗了,不过洗得再干净也会有痕迹,接下来我亲自检查,你先出去。”

“好,辛苦大哥了,我亲自把那酒给你拿来。”

迦楼罗刚关上门离开,阿修罗就对帝释天命令道:“走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他的语气已经有些微妙的软化了,听起来不像是命令。

帝释天羞耻地走到他的身边,任由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肌肤。

阿修罗借着检查的名义,凑近细看他的每一寸肌肤,近到能看到他身上的细小毛孔,嗅到他身上的淡雅体香。他从【】,帝释天因为怕痒,身体微微抖了起来。

“你抖什么?”

“我怕痒。”

阿修罗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觉得他很可爱,然而在帝释天听来,这是一种嘲笑,于是他阴阳怪气地开口道:“您还没检查完吗?是不是眼神不好?”

要是换了别人这样骂他,他肯定得回击,不过阿修罗顺着他的意思答道:“最近用眼过度,眼神是不太好了,所以我得多看看。”

阿修罗边看边继续【】,从【】,然后是稍有肉感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两只脚也托在手心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从脚跟捏到了每一根脚趾。

“有人说过你是旺夫脚吗?”

帝释天微微一怔:“你还能看懂这个?”

“曾经有个女人在床上告诉我的,你跟她的脚一样。”

其实是阿修罗的母亲曾陪着他一起睡时告诉他的,之所以用这种暧昧的说法,是因为他不想用天魔的身份谈论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也是一样的旺夫脚,父亲的生意的确做得很大,抛去迷信,主要还是因为父亲很有经商头脑,因此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关心家庭,于是阿修罗叛逆期时为了报复冷漠的父亲,没有听他的话报考金融专业,而是考入了警校,父亲也不责备他,计划着要生二胎来继承家业,可那么多年了,母亲也没怀上弟弟妹妹,他们只得放弃二胎,改为了催生孙子,阿修罗已经被他们催烦了,好在这次卧底工作可以让耳根暂时清净一段时间。

一听他提起和女人在床上的事,帝释天的心里莫名一阵酸涩,然而又无权对他的私生活指手画脚,只是从他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右脚:“我身上真的没有纹过蛇。”

“那这是什么?”阿修罗摸了一下他右腿内侧的一块几乎看不出来的眼睛似的疤痕。

“是我小时候不小心被碎玻璃划伤的,留下了疤,后来用了去疤膏,也只能去到这种程度了。”

阿修罗有些心疼地又抚摸了一下那块疤,最后没说什么,默默地【】

“唔,那上面更不可能有纹身了。”

“最不可能的地方越是要多加注意。”阿修罗当然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在【】上,尤其是在脆弱的【】上看到纹身,也深知自己现在是滥用职权,做着违法的猥亵行为,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他见到帝释天的第一眼就疯狂爱上了他,盘算着这次的卧底工作结束后要把他带走。

帝释天感觉【】

“你腿夹那么紧干吗?该不会是□□里藏了什么东西?”阿修罗说着【】

帝释天终于忍无可忍了,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有些委屈道:“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位大人物,可你也不能这样羞辱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调酒师,又不是【】的,你也不是我的男朋友,不要再碰我的【】了,我真的不是奸细,屁股里也没藏什么东西。”

阿修罗虽然也怀有歉意,却装出一副轻佻的模样开口道:“哦?是男朋友就可以碰了吗?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若是在其他场合听到如此霸道的男朋友宣誓,帝释天或许会答应,可他怎么能跟一个来路不明的,涉及到玉酿的男人谈恋爱?

“求求你不要戏弄我。”

阿修罗也不方便用天魔的身份跟他认真谈恋爱,只得命令道:“跳个舞给我看,我今天就放过你。”

“请允许我先穿上内裤。”

“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不想跳就滚。”阿修罗用上了平常对底下人使用的严厉口吻,话一出口,他觉得有些不妥,语气稍微缓和了下来,“坐过来,我不碰你,只是还有些话要问你。”

帝释天也不想得罪他,从而丢了调酒师的工作,而且天魔可是重要线索,应该跟他搞好关系才是,于是依言坐到了他身旁,也不管【】。

“你玩过枪吗?”阿修罗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难道他又怀疑自己是警察了吗?自己也没做出会让他如此怀疑的事吧?帝释天紧张地眨了眨眼,撒谎道:“没有。”

“你在说谎。”

帝释天也没察觉到阿修罗的声音有些悲痛,急忙摊开双手,辩解道:“我真的没有!你看我的手,哪里像拿惯枪的手?我最多只在游戏摊上玩过射击。”

“确实不像,不过我问的不是那种枪,是【】。”

帝释天的脸瞬间晕红了:“没有,我还没有男朋友,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你长了一张好脸,来酒吧做什么?其他正经的工作不是更适合你?”阿修罗打算先把他弄到安全地带,之后也方便去见他,否则他被当成迦楼罗的同伙,被自己的警察同事一起逮捕了就麻烦了。

“没办法,我妈病了,我爸也不供我读书,我只有高中学历,找不到正经的好工作,一些服务业的工资很低,我都想着要卖春了,前段时间偶然看到这家酒吧的工资很高,于是我打算先做一段时间的调酒师,自己赚大学学费,之后再去找正经工作。”

“我可以借钱给你读书。”

帝释天有些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为什么要借给我?难道是高利贷吗?”

“不是高利贷,但是利息需要你用身体来还。”

“这和卖春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你得时时刻刻陪着我。”

“是人形宠物的意思吗?还是佣人?”

“都不是,你跟我是平等的,只是白天陪吃陪聊,晚上陪睡,也用不着你帮忙做家务。”

“谢谢你的好意,虽然听起来很轻松,可我还是想继续做调酒师。”

“哼,随你。”阿修罗见他不肯领情,不免有些怄气,不过他也不想对他发火,于是打算将气撒在迦楼罗身上,“出去吧,把迦楼罗找来。”

帝释天感觉到沙发被【】,羞耻地迟迟不起身。

“我让你出去。”阿修罗当然并非真的想让他出去,只是他再这样【】待在自己身旁,恐怕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我把沙发弄脏了。”帝释天有些难以启齿道,“你能不能转过去,让我先擦干净?”

阿修罗想不明白怎么坐一下就会弄脏,还是微微侧过了脑袋:“给你十秒,十、九……”

“谢谢。”帝释天趁他倒计时的时候,赶紧用方才脱下来的内裤擦拭,然而擦掉了表面的【】,被洇湿的那片皮沙发颜色发深,越擦越往旁边洇去。

“……二、一。”阿修罗数毕,朝跪在一旁的帝释天望去,发现他仍在用力地擦拭着什么,便好奇地一把挪开了他的手,看到了那片深色的水印,很明显那不像是【】

“对不起,我会弄干净的,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这样是擦不掉的,去拿湿布来。”

帝释天急忙站起身,准备去楼下拿湿布,由于慌乱,忘了自己是【】状态,好在开门前被阿修罗一把拉住了。

“你就这样下去是想诱惑谁?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你刚才脱下来的酒保服也拿上来。”

帝释天有些怔然地看着他走了,他想不通迦楼罗老板的大哥为什么要亲自为一个小小的调酒师做这种杂事?在他想明白之前,阿修罗已经拿着衣服和湿布上来了。

阿修罗把衣服抛给了他:“赶紧穿上。”然而他还在发愣,没接住衣服,又怔了片刻,才蹲下去捡掉落在地的酒保服,匆匆穿上了。

他又从阿修罗的手中接过湿布,继续跪下来擦拭沙发。

“你是双性吗?”阿修罗忽然问道,回想起他【】

“是的。”帝释天觉得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隐瞒,索性承认了。

阿修罗恍然想起曾经两个同事聊天时说到隔壁天域市有个刑警是双性美人,偶尔穿着女装钓鱼执法,有幸碰到过一次,真人可漂亮了。莫非莲华就是那个双性美人刑警?他跟自己一样是警方的卧底?也是来调查玉酿的?所以他方才拒绝了自己的好意,非要继续当调酒师?

虽然想问问他的真实身份,话出口的时候竟变成了:“那你能怀孕吗?”

帝释天手上擦拭的动作滞了滞:“可以。”

“是吗!”要是把他娶回家,自家企业的后继人也总算有着落了。

帝释天听出了阿修罗欣喜若狂的声音,猜测他可能对自己有所企图,出于自卫,又补上了一句谎言:“只是理论上可以,其实很难怀孕,除非精子质量特别好,才有可能。”

“是吗?”阿修罗对自己的精子质量还是很有自信的,因此他很乐观地设想了他们的美好未来,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穿着便衣在工作时一边跟踪罪犯,一边约会,孩子交给母亲来带。

帝释天听到了阿修罗的轻笑声,不禁抬头朝他望了一眼,竟看到他的脸上挂着一个温柔的笑,他的心不由得快了几拍,他赶紧低下头,告诫自己是看错了,哪怕他真的对自己笑了,自己也绝对不能对涉及到毒品的男人动情,除非他是清白的。自己在想些什么?什么清白?他是迦楼罗的大哥,怎么可能清白?

他加快了手上擦拭的动作,简直要把沙发上的皮给擦破,确认擦干净了之后,站起来,恭敬地问道:“请问我可以下楼去工作了吗?”

阿修罗没有理由留他,但是又想多看他几眼,于是道:“去吧,我也下楼去喝酒,楼下有舞女,还热闹一点。”

帝释天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他提到女人,自己的胸口总是堵得慌,为了甩掉这种不适感似的,他加快步伐,跑到楼下,回到吧台,继续擦拭脏杯子。

前辈调酒师趁着洗调酒器的时候,靠近他,好奇地悄声问道:“你和天魔老大在楼上谈什么了?好像聊了挺久了。”

“也没谈什么,我只是解释了自己不是那伽的奸细。”

“工作时间不要交头接耳。”阿修罗一下楼就看到帝释天和男人紧挨在一起,他的愠怒声如同两只大手,将他们扯开了一段距离。

“大哥,喝杯酒消消气。”迦楼罗赶紧递上了一杯特辣玉酿,又低声下气道,“是我管教不严,今后好好给他们立规矩。”

阿修罗默默地喝起了玉酿,他的身体早就对这类致幻剂产生了抗性,因此喝再多也不会上瘾。

帝释天则担忧地时不时朝他瞥去,想劝他别喝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自己也没资格管他。

“大哥,莲华没问题对吧?”

“仔细检查过了,不是那伽的人。”

“那就好,辛苦大哥了,要不要叫几个舞女来给大哥捶捶肩?”

阿修罗对舞台上的那些女人自然是不感兴趣的,可他现在是天魔,就得维持天魔平常的样子,不能引起迦楼罗的疑心,于是指了一个身材最丰满的女人,命令道:“让她来。”

“大哥眼光真好,她是我们这儿的头牌舞女。”迦楼罗又冲舞台上喊了一声,那个女人踏着欣快的步伐下来了。

她殷勤地为阿修罗按摩肩膀,金色的卷发还垂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哥,喜欢的话今晚带回去慢慢享受怎么样?”迦楼罗很突然地问了一句。

阿修罗恰巧在考虑要把帝释天带回家,也没反应过来迦楼罗指的是谁,就已经把头点了下去,因此他这天离开酒吧时,陷入了要把女人带走的窘境,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帝释天,可帝释天并不看他,只是一个劲地在擦那该死的破杯子。

迦楼罗把两人送上了天魔的车,司机也是阿修罗的警察同事,是本次卧底工作的助手,充当了传话的角色,把阿修罗收集到的最新情报传递给警方,再把上头领导的新命令转达给阿修罗,他有些惊讶于阿修罗这天带了个女人出来,但什么都没问,默默地开车送他回暂住地。

车开到半途中,阿修罗借着没兴致了为由,把女人赶下了车,还给了她一张大额纸币,让她打车回去。女人收了钱,自然没有怨言,仅仅是遗憾于不能跟好男人【】了。

“下次有兴致了随时叫我。”

女人下车后,阿修罗才跟他的同事说起了这天的事:“迦楼罗这人比较谨慎,我怀疑他已经会自己酿制玉酿了,这段时间也没从国外大量买酒。”

“那他酿酒的原材料是从哪来的?”

“我还会继续套他的话。”阿修罗顿了顿,又说道,“他最近新招了一个调酒师,名字叫莲华,你去帮我查查是不是天域警方派来的卧底。”

“我正要告诉你呢,天域警方确实把那个双性美人帝释天派来了,他们都没跟我们商量过,于是我们上头的领导猜测他们是想跟鬼域警方抢功劳,让你别对他客气,就当作你不知道他是卧底,稍微乱来一点也没事。”

“稍微乱来一点是指哪方面的?”阿修罗觉得自己可能想歪了。

“就是用你现在的身份压制他,想对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也可以妨碍他调查,不能让他们抢了鬼域警方的功劳,毕竟是我们先潜入的,要是被天域警方抢先,我们俩也没面子。”

“那我看情况压他。”

之后的几天,阿修罗总是借着让舞女捶肩的借口来金翅酒吧看帝释天,每次越来越早,离开的时间也愈来愈晚,当然完全没考虑什么压制不压制,他没想过要妨碍他调查,但也不打算主动向他分享情报。

这天,他九点多到了酒吧,看到帝释天正和一个醉醺醺的女顾客聊天。

“莲华,你喜欢哪种【】?我最喜欢【】,不仅仅是因为【】,更是因为不用看到那张脸,就可以想象被喜欢的帅气男明星宠爱了,我男朋友【】,就是长得丑了点。”

帝释天连【】都没体验过,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好,蓦地想起【】,于是道:“我喜欢【】。”

阿修罗光是想象了一下帝释天【】,就差点【】了,他在吧台前坐下,给了调酒师一个眼神,调酒师就心领神会地跑去调特辣玉酿了。

“【】,那你平常喝【】吗?据说【】可以美容。”

“哎呀,天魔老大,您今天怎么一个人来了?”舞女又从台上匆匆跑下来大献殷勤了。

帝释天这才注意到这天阿修罗是独自来的,瞥了他一眼,又看向面前的女顾客,答道:“没喝过,【】美容其实是没多大效果的,还不如正常的抗氧化的美容食品,比如银耳莲子羹,我经常吃莲子和燕窝。”

“是吗?那我下次也试试多吃莲子。”

这时一个男顾客插话道:“莲华,你什么时候放假?我请你去看电影好吗?”

“是不是七夕档的电影?我看过预告片,都挺有意思的,可惜我没空去看。”

“那我送你样七夕礼物吧?”

帝释天的眼里掠过一丝嫌弃,不过没人注意到,因为他的唇角依旧弯着:“不用了,你也太客气了!”

“说到七夕礼物啊,莲华你最想收到什么东西?”女顾客又问道,“我男朋友尽送些垃圾摆设,又不实用,那些东西俗气得拿出去摆地摊一元一打恐怕也没人要。”

“我想要大别墅的钥匙,别墅里还得有五十几个佣人。”这其实是帝释天从小到大的日常生活,除了卧底工作时不能回家享受他的荣华富贵,往常回家也用不着拿别墅钥匙,佣人会来开门,所以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大别墅,他想要的是专一的爱,哪怕只有一朵玫瑰花,加上一句真挚的告白和一个柔情蜜意的眼神,他也会很开心。

“哈哈,没想到莲华也那么爱钱啊,我能收到保险柜钥匙就已经很开心了,何况他也赚得不多,保险柜里能有二十万就不错了,也就不提什么高级豪车和大别墅的钥匙了。”

“要是真有人送我金莲富人区地段的大别墅钥匙,我直接就嫁了。”

帝释天的随口戏言被阿修罗当作一桩大事,牢牢记在了心里,七夕当天,阿修罗真的拿着托母亲买的大别墅钥匙来到了酒吧,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送出去,帝释天在忙着应付各种客人,而阿修罗一边忍受着舞女按肩的煎熬,一边和迦楼罗交谈。

迦楼罗看出了阿修罗有些心不在焉,但没胆量问他今天是怎么了,依旧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昨天傍晚,那伽派了个人伪装成检查卫生的,来看我们的酒,好在那酒瓶被我扔了。”

“那现在用什么调?”

“我模仿咖啡技术做了浓缩液和冻干粉,放在胶囊药丸里,是市面上的那种普通感冒胶囊,检查余量也更方便了,不用量刻度了,每天卖了几杯,还剩下几颗,一目了然。”

“你的鬼主意倒是多,今天的这杯酒确实更浓郁了。”

“谢谢大哥夸奖。”

阿修罗开始考虑自己喝玉酿确实没什么影响,可后代呢?该不会变成弱智或畸形儿吧?这种涉毒工作还是趁早结束比较好,可迦楼罗看似什么都告诉了他,其实关键的话一句都不说,比如材料来源、加工地点,看来得改变方案逼他自己暴露出来了,如果必要的话,还是得和天域警方联手,也不知道帝释天调查到哪一步了,还有别墅钥匙到底怎么送给他?再拖下去,七夕就要过了。

“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应该趁早把那伽帮派摆平,大哥你那么神通广大,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用美人计。”

“可我们这里的舞女估计他们曾经偷偷来光顾的时候都认识了,怎么送到他们老大床上?而且这些舞女也没专门训练过,不要反过来被弄死在床上。”

一提到床上,阿修罗又偷瞄了一眼帝释天。迦楼罗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一个计划瞬间浮现了出来,可他不太确定他们考虑的是不是同一个方案,便问道:“大哥的意思难道是派莲华去刺杀那伽的老大?”

阿修罗有些慌了,但努力保持镇定,怒骂道:“你傻啊?那伽的老大又不是同性恋,还没到床上就暴露了。”

“那大哥看莲华是打算让他做什么吗?”

“你再去找个和他一样漂亮的女人,然后花一段时间培养。”

“和他一样漂亮的女人有点难找啊。”

“那就用他的脸皮做一张假脸出来。”

“假脸皮?这倒是个好主意!对,就这样办!也省得另找女人了,就挑个舞女来培养好了。”迦楼罗走到台上去选人了,舞女们的身材当然都是无可挑剔的,他又仔细检查了她们的口腔,挑了三个牙齿整齐、没有口臭的舞女到包房看了她们的【】,最后留下一个【】最性感的女人,跟她讲了诱惑并刺杀那伽老大的计划。女人起初有些害怕,可在金钱的诱惑下还是答应了。迦楼罗开始跟她细讲具体方案。

阿修罗趁着迦楼罗不在,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把忙着跟顾客聊天的帝释天叫来了:“帮我调一杯。”

“我只会调甜酒,可你不是不爱喝甜的吗?”帝释天有些诧异。

“偶尔换个口味。”阿修罗说着把酒杯递了出去。

帝释天接过杯子时,方才注意到里面有一把金莲形状的钥匙,他把钥匙拿出来,递还给阿修罗:“你是喝醉了吗?钥匙怎么乱丢?”

阿修罗没有接,只是捏住了他的手:“送你了,你拿着。”

“我要你的钥匙有什么用?”帝释天感到莫名其妙。

“佣人还没雇,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先去看一眼,装修不满意的话全部重装,家具也任你挑,地址之后给你。”

帝释天恍然想起了前段时间的玩笑话,难道阿修罗真送了他一套金莲富人区地段的大别墅?还准备给他雇佣人?可为什么呢?他们除了初见那晚,也没说过多少话,而且他每次来酒吧都是来找舞女的,凭什么要送他这样一份大礼?

“我不能收,要是你不拿走,我就一直放在吧台这里。”

阿修罗的脸色沉了沉,因为帝释天说过有人送他,他就直接嫁了,而现在他拒收仿佛是在说他绝不会嫁给他,他有些怔然:“为什么……”不嫁给我?

“还用问吗?因为我只喜欢专一的好男人,我不会收你的任何东西。”帝释天特意强调了“专一”和“好”这两个词。

阿修罗收回了钥匙,又换上一副戏谑的表情:“你还真以为我要把别墅送给你?这是我给未婚妻买的。”等以后恢复了阿修罗的身份,他会去向帝释天求婚,到时候再把钥匙送给他。

“你要结婚了是吗?恭喜你啊。”帝释天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眼神却是冰冷的,他拿起同样冰冷的玻璃杯去调甜酒了。

“天魔老大居然有未婚妻了?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调酒师斗胆问道。

“是个美人。”

“比莲华还漂亮吗?有没有照片?”

阿修罗从手机里翻出了从同事那里拿到的帝释天钓鱼执法时的女装照片,只给调酒师看了一眼,又快速收回了手机。

“哇塞,这是什么绝世美女!竟然比莲华还漂亮!”由于只看了短短一秒,调酒师没有认出那就是他身旁的莲华,并且大脑在回忆时,又加上了“美颜”,因此他认为照片上的人比莲华还要好看。

帝释天正忙着调酒,方才虽然很在意照片,但手机被前辈挡住了,没能瞥到照片,外加前辈的这番话,他根本想不到阿修罗所说的未婚妻就是指自己,他的胸口又被虫子啃啮似的疼了起来。他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是警察,而天魔是涉毒人员,他们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自己会对他的一举一动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帝释天,冷静点!天魔玉酿成瘾,又是个花心的男人,他还把舞女带回家,初见那晚还羞辱过自己,刚才也用钥匙戏弄过自己,所以千万不可以对这种坏男人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他只是脸好看,除了脸就不是什么东西,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帝释天如此告诫自己,默念了几遍后,他终于恢复了冷静,继续调酒,但是没有给他加玉酿,最后职业性微笑着把甜酒递给了阿修罗。

阿修罗猛灌了一口,笑道:“好甜,第一次喝那么甜的酒。”

不知是否是错觉,帝释天听他说的“第一次”似乎和“第一次真心爱上一个人”的语气是一样的,他又拼命告诫自己别乱想,对方肯定是故意戏弄自己,他开始思考别的事转移注意力,到底要怎样抓到迦楼罗制毒的证据,要和他们的老对头那伽联手吗?不过那伽帮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也想要玉酿。从天魔这里也难以调查到什么东西,他连天魔是怎么成为迦楼罗的大哥的都没搞清楚,玉酿的线索就更难调查了。

“莲华,我喜欢你很久了,跟我交往好吗?”一个男顾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另一个男顾客立刻跟他吵了起来:“莲华怎么可以跟你交往?他都收了我送的玫瑰,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什么时候送的,混蛋!”

就在两位客人争吵不休的时候,调酒师前辈问道:“莲华,你真收了客人送的玫瑰?”

“收了。”帝释天瞥见阿修罗蹙起了眉头,又压低声音对前辈补上了一句,“你别笑啊,不过是一小包玫瑰花茶的试喝装,我还不太敢喝,生怕被下药。”

“噗。”前辈还是笑了出来。

忽闻哗嚓一声响,原来是阿修罗把玻璃杯捏碎了,桌子也湿了一大摊。

帝释天没有多想,就跑过去一把抓起他的手细看,看到他的手被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沁了出来,虽然划得并不深,且是极细的一条红线,他还是不由得心疼了:“你怎么这么不当心?”

帝释天抬头看到阿修罗正对着自己微笑,赶紧放开了他的手,恢复了淡然的语气:“你让舞女帮你消消毒,当然不消毒也没事,反正只是一道小口子。”他一边说着,一边拿了抹布和托盘过来收拾玻璃碎片。

阿修罗看着他将碎片抹到了托盘里,又去擦桌上的酒,碍着自己的身份,也不好帮忙,只能静静看着,又不动声色地深吸他身上的馨香,这醉人的香气又令他遐想了起来,他考虑着要是以后不雇佣人,就自己承包家务,最好是不雇人,他们就能在大别墅的角角落落亲热个遍了。

帝释天擦完桌子,正要走的时候,被阿修罗叫住了:“这里还有一片。”

“哪里?”

阿修罗指了指自己的□□。

帝释天跪下来仔细看了看,除了发现他【】之外,也没看到有碎片的反光,又听到了他的轻笑声,恍然察觉到自己被骗了,赶紧站起来,用疑惑大过质问的语气问道:“你干吗戏弄我?”

“也没有故意戏弄你,地上真的有一片,我刚才指的是地上,谁知道你盯着我的□□看得那么认真。”阿修罗又轻笑了几声。

“那你指指清楚啊!”帝释天又蹲下去,果然发现地板上有一小片玻璃,正要将之拾起,被阿修罗一把捏住了手腕。

“你别直接用手捡,当心弄破手,用抹布包一下。”

不知是他的手温高,还是他的暖心话,帝释天感到被捏住的部位一片火热,他怕被灼伤似的,挣脱了他的手,又用抹布包起那片碎玻璃后,快步离开了。

“再重新帮我调一杯酒。”阿修罗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说道,他觉得刚才那半杯洒在了桌上有些可惜。

帝释天只得再次调酒,依旧不加玉酿,前辈跑来看了一眼,声音稍带责备道:“你怎么不给天魔老大加那个?你该不会是打算偷偷把胶囊带回家吧?”

“不是,我没偷拿胶囊,天魔不是想换换口味吗?所以没有加。”他不想说自己只是关心他的身体,才不加玉酿的。

“是吗?那你也得先问一声吧?”调酒师转过身来,替他问道,“天魔大哥,要不要加那个?”

“那个喝腻了,他想怎么调就怎么调。”

“那个还会喝腻?”调酒师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也没有多问。

帝释天也同样感到不可思议,那么多客人玉酿上瘾,天魔竟然还喝腻了?难道他的身体跟常人不一样?是不是因为那身健硕的肌肉的缘故?肌肉越多,身体对玉酿的代谢能力越强?所以玉酿对他不起作用?玉酿确实和一般的毒品不太一样,虽然会上瘾,但毒性不大,或许一小时内就被代谢掉也是可能的吧?

他一边思索着这些,很快又调完了一杯不加玉酿的甜酒,端到了天魔的面前。

阿修罗小口品甜酒,在吧台前坐了很久,和喜欢的人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度过了最甜蜜的一个七夕,凌晨两点营业结束后,他还没有走,继续默默看着帝释天收拾东西。

两点十分了,迦楼罗下楼来看到阿修罗还孤零零地坐在吧台前,惊讶道:“咦?大哥今天还没走?舞女都散光了吧,还有什么好看的?”

“刚才的那个舞女,你教育得怎么样了?”

“原来是为了问我这件事啊?她学得挺快,我教了她怎么在身上藏剧毒,怎么暗杀,再稍微巩固一下,就能派去执行任务了。”

“那就祝你顺利。”阿修罗没有理由再待下去了,他走出酒吧的时候,帝释天恰好换下了酒保服,穿着常服要回去。阿修罗还不知道他暂住在哪里,于是想借着送他回去为借口,去他的暂住地看一眼,他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他的手,就往车上拽去。

帝释天幼时也被这样绑架过,当时挣扎着打碎了身旁的一块玻璃,虽然趁机逃脱了,玻璃碎片也划开了他的腿,他还以为自己早就治好了这心理阴影,然而现在还是不由得惊叫了起来:“你干吗?你要带我去哪?”

阿修罗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压到了车的后座。帝释天越发惊恐了,寻思着难道自己的卧底身份暴露了?天魔会把自己切成小块然后扔到海里喂鱼吗?

“开车。”阿修罗对着同事司机冷冷命令道。

司机发现阿修罗把帝释天带上来了,还以为是要妨碍天域警方调查,于是带着一丝欣喜的声音问道:“老大,准备把他怎么处置?关起来?”

“关什么,送他回去。”阿修罗说着,爬起身,坐正了。

“啊?”司机略有些失望,“那往哪开?”

帝释天目瞪口呆,比司机还要惊讶,因此仍躺在沙发后座,良久才回过了神,赶紧坐起来,用手理了理头发:“不麻烦你们送了,我自己回去。”

“我只是去检查你家有没有藏玉酿。”为了打探他的住处,阿修罗随便找了个理由。

“原来你也怀疑我偷玉酿?那你来检查吧。”帝释天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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