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里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为什么要过来?还不如刚在门口就被费尔奇逮住好。
大不了就是关禁闭,也总好过被拉巴斯坦,斯内普这些麻烦的家伙盯上,再无安宁之日。
“过来。”
她又开口,声音里已没有太多耐心。
艾弗里踱步走来,磨磨蹭蹭地让凯瑞很烦躁,她扯了下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座位上。
被她碰到后,艾弗里好像成了刺猬,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别冲动!”他颤声说。
凯瑞自顾自地解开他的领带,抽出来,又递给他。
“把眼睛蒙起来。”她要把不像的地方遮起来。
既然卢平不愿意,用这个替身也是一样的。
反正今夜之后,她的身心再也不要被『初恋』所束缚。
凯瑞见他不接,就展开领带,蒙上他的眼。
这便有了7分像,她审视两眼,满意的坐在他腿上。
腿上肌肉是紧绷,轻轻颤抖着,贴着她的皮肤。
“——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行了吧?”
艾弗里刚说出口,一片柔软就堵住了他的嘴。
一片黑暗中,嗅觉和触感变的极其灵敏。
周身都被凯瑞的气息萦绕,她的吻如同羽毛,在心头一下一下的挠。
他被动陷入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很没出息的快速沉溺其中。
直到被放开,她坐的更近了。
灵活的手指翻飞,纽扣一颗一颗分开。
“求你了,别玩我!”他无力地祈求。
聒噪!
凯瑞帮他取出魔杖,塞进他的手里,极度不耐烦地说,“阻止我或闭嘴!”说完一对尖尖的虎牙攀咬在脆弱的脖颈上。
艾弗里发出 “唔”的一声,手无力的松开,魔杖滚落在脚边。
对凯瑞来说,第二次经历这种事,并不比第一次好多少。
更不用说,这两次的之间相隔的距离如此之短。
过程只有疼,没有愉悦。
凯瑞又不是小巴蒂那种疯子,她不喜欢忍受疼痛,甚至很怕疼。
所以,她将身上的疼都百分之二百的传递给对方。
于是,艾弗里劲瘦的肩膀马上浮现出一道道指印。
直到凯瑞认为今日的疼痛已经足够刻骨铭心,才停下了。
在她抽身离开前,一直挺配合的艾弗里按住了她。
凯瑞没站稳,又重重的坐下去。
一瞬间的深入,疼的她倒抽气,她没好气地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老实点,蠢货!”她咬牙咒骂,另一只手顺便无情地帮他捏断了念想。
艾弗里眼睛重获光明时,凯瑞正双手抱在胸前,望着月亮发呆。
他叹了口气,快速把自己整理好。
凯瑞转过身,靠在栏杆上,“说完再走,别想反悔!”
天堂和地狱,都是眼前这个女孩给的,不管艾弗里愿不愿意,都已成定局。
“我不会反悔。”
他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告诉你,信不信都随你。”
他吐出一个名字。
说的太轻太快,以至于凯瑞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竖起耳朵,锐利地盯着他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
居然是他?怎么可能!?
凯瑞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艾弗里。
艾弗里『啧』了一声,继续说道,
“拉巴斯坦已经六年级了,你知道吧?一般这个年纪,家里都会开始物色另一半。”
“莱斯特兰奇家选中了赛尔温,拉巴斯坦不想娶她,又希望由赛尔温主动拒绝。”
“赛尔温同意了,其实她满脑子都想着怎么嫁给布莱克,额,就是你男朋友。”艾弗里多嘴的补充一句,又继续说,“她要拉巴斯坦帮她做3件事。”
“一是把『项链』带进来。”
“二是不让『伊芙琳·考特』被开除。”
“三是一份复方汤剂。”
艾弗里一股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你为什么会知道?”凯瑞上下打量着他。
“我猜的,你信吗?”他笑了笑。
“我会去验证的,晚安!”凯瑞也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既然不想说,她问出来的也不见得是真的。
夜里,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难眠。
可恶,可恶。
可恶的赛尔温,可恶的拉巴斯坦。
一个她从没正眼瞧过的女人,一个她自以为尽在掌控的男人,居然联手差点要了她的命。
接着,凯瑞又开始生自己的气。
哈,她今年多得意啊!
拿下了心里排第一的金龟婿,
金银珠宝多的装不下,
再不用担心变成哑炮了,
只要她想,动动手指头,多的是人为她神魂颠倒。
这一切都太顺利,以至于她开始自以为是地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
不过还好,她醒悟地还不算晚。
她口中喃喃着,“凯瑞,你输不起的。”才在胡思乱想中艰难的进入梦乡。
斯莱特林休息室。
艾弗里坐在沙发上,凝望着燃烧的壁炉,沉思许久,他眼睛眨了眨,才恢复以往散漫的模样,打着哈欠回寝室。
推开门,却被一个大鼻子怼在门口,他惊愕地退后半步,才看清斯内普的脸,正用魔杖指着他,目光凌厉。
“去哪了?”
艾弗里叹了口气,“失眠,出去走走。”
他刚被『第一夫人』强制爱了,虽然被弄得不上不下的挺憋屈的,但身体上还有心理上的欢愉仍旧令人难忘。
又想到斯内普和她牵扯不清的关系,艾弗里忍不住暗爽了,他压了压嘴角,“劳烦让一让。”
斯内普眼睛从他衬衫领子内侧暧昧的红印上移开,嘲讽道,“下次出去鬼混记得把嘴擦干净。”
说完,才后退一步,让开一个身位。
艾弗里不置可否地笑着点头道谢,“多谢提醒,下次一定。”他越过斯内普,进了寝室,能感受到一道无形的视线射向他。
斯内普眼神从尖锐,变得狐疑,最后归于没落。
他甩了甩头,暗想自己一定是因为刚梦里有她,才会觉得连艾弗里身上都带着她的味道。
他带上自己的笔记出了寝室。
一封吼叫信,西里斯和凯瑞大概是走到头了。
可凯瑞身边,还有一群男孩虎视眈眈。
斯内普知道自己长相、家室都缺乏竞争力,唯有让自己更有价值一点,才有可能站在她旁边。
他已经忍受不了,自己像老鼠一样,只能躲藏在黑暗里,偶尔得到那么一丁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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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刚偷吃禁果的情侣,第二天应该正是黏糊的时候,可西里斯不得不带着黑眼圈,眼巴巴地目送凯瑞招招手,进了汽笛轰鸣的火车。
人群里的视线,裹着细碎的议论,从他周围扫过,好似已经笃定他会屈服。
但此时的西里斯毫不在意,他嘴角带着不羁的笑。
继承人之位,布莱克之名。
这些所有人都想当然以为他放不下的,如果只有放弃爱人才能留住,那他也不介意斩断,丢掉,踩在脚下。
然后欣赏他们一个个惊掉下巴的模样。
这就是对这些“笃定”最狠的回应。
格兰芬多从不畏惧。
凯瑞自然不知道,自己昨天才吃到嘴的金龟婿滋生了多么可怕的想法。
不然,这会儿她估计早就气的吐血了。
告别了一起返程的同学,凯瑞进了附近的商场,再出来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一位青春靓丽的年轻女郎。
她又从伦敦回到对角巷,曼妙身姿穿越人群,最后停驻在一栋大楼前。
抬起帽檐,看着头顶『古灵阁』的标识,唇角勾起一抹笑。
走进古灵阁,她找到开设账户的窗口,一边排队等待,一边新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妖精们都是聪明的家伙,很快就轮到了她。
柜台后妖精的目光扫了个遍,还不等她开口,尖细的爪子漫不经心地敲着柜台,连登记册都没往前推,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句,“未成年人开户?先说好,低于五个金加隆的业务,我们可没功夫细办。”
周围几个妖精跟着嗤笑,在嘲笑她以为吃了增龄剂,就能骗过妖精的眼睛。
知道妖精有识别伪装的能力,凯瑞抬手解开小布袋绳——哗啦啦一阵脆响,金灿灿的金加隆,连同金银首饰,争先恐后滚出来,在柜台上堆成小丘。
那敲柜台的爪子猛地顿住,先前傲慢的瞳孔骤缩,尖鼻子凑过来嗅了嗅,又伸手拨了拨金币堆,之前的轻蔑瞬间褪得干净。
它飞快挺直身子,羽毛笔“啪”地按在登记册上,声音陡然放软,眼神都多了几分殷勤:“失礼了,小姐。请您报上姓名,我马上为您办理高等级的账户,还会为您安排专属的金库保管这些金币。”
凯瑞很享受对方的改变,笑眯眯地等待对方埋头飞速的办理账户。
“莱德小姐,我们这就安排工作人员带您去金库。”妖精伸手把一串金灿灿的钥匙。
“——普威特!”妖精大叫一声。
“来了!”随着一声清亮的回应,凯瑞面前,出现了一位青年。
“带这位小姐去613号金库。”妖精说。
“没问题。”青年向她行了个脱帽礼,“女士,把钥匙给我,请跟我来。”
凯瑞把手里的钥匙递过去,跟上他的脚步,眼神悄悄打量他,一个『普威特』。
存个钱都能碰上28纯血家族成员,真是缘分啊!
电梯数字一层一层靠近,凯瑞听到背后的妖精念出熟悉的名字,
“多洛霍夫先生,乐意为您效劳。”
凯瑞回头,就看到了安东尼熟悉的背景,而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欣长身影在他旁边。
明明落后安东尼半个身位,凯瑞却从安东尼的细微动作,察觉到他对黑衣人的恭敬。
她开始好奇他的身份,想看清他斗篷里的真容。
突然,黑衣人若有所感地转头看过来。
无形中散发威压,让凯瑞一瞬间头皮发麻。
这感觉太熟悉了,是那个藏在波特脑子里的脏东西!
她快速转头,掐死该死的好奇心。
谁知这时她又听到妖精回话了,“它在地下7层,我亲自带两位先生去,请跟我来。”
脚步声向她这里走来,越来越近。
凯瑞心脏猛地缩紧,情急之下,她攥住身旁那位普威特的衣领,
含糊地说了声,“帮帮我。”踮起脚将唇狠狠贴了上去。
温热的触感让普威特瞬间僵住,凯瑞却顾不上别的,只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手指死死扣着他的衣料。
眼角的余光里,黑色斗篷已经走到电梯口,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扫过这边,却因为她埋在普威特怀里的姿势,只停顿了两秒,便随着电梯门开启走了进去。
直到电梯门“叮”地合上,凯瑞才猛地推开普威特。
遮住大半张脸的帽子滑落,她无暇顾及,急促的喘气,指尖还慌乱地微微发颤。
而普威特还维持着被吻时的僵硬姿势。
他先前只瞥见她侧脸的模糊轮廓,此刻看清她的五官,以及红艳艳的唇,心脏像被撞晕了。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噢,吉迪,我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