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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虞青屿他们一群人跟着霍甘到了他们家会所,霍家的会所开在市内最繁华的地段,是最喧闹的地方但是霍家巧妙的将会所隐于一片竹林之后。颇有几分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会所的功能齐全,唱K,吃饭,泡温泉,服务应有尽有。

十几个人坐一个大桌,童心未泯的几个同学模仿起了大人的模样,说要举杯共饮。

“等等!先问问有没有未成年。”不知谁提议了一句。

最后问到虞青屿的时候桌子上十几个人两眼放光齐刷刷的盯着他看。

没办法虞家把他藏得太严实了,十八岁成人礼都没大办,只是在老宅吃了顿便饭而已。

除了李二和范竞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日,其他的同学一概不知。

虞青屿太神秘了,在这个圈子里,若不是有前几天那一踹,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虞青屿自然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喝呗。”

不过一想到自己是成年人了,虞青屿就很惆怅,以前他妈打他的时候他还能说自己有未成年保护法躲避追击。结果去年成年当天,虞母就和他说了,他成年了,从今天开始她打他不介意他还手,撑死就是互殴而已,“小屿未必打得过妈妈。”

是啊,虞母年轻的时候去特种兵部队练了三年,他觉得这么多企业家里很少有人能和他妈打擂台的。

“砰——”

一道清脆但并不刺耳的声音响起,木塞挣脱束缚,长颈香槟瓶迸发出金黄色气泡,酒体飞射,霍甘微微倾斜瓶身让果香馥郁的酒体沿着香槟塔最顶端的被子内壁注入,灯光下的香槟塔闪着光。

“喔——”

不知道谁起哄了一声。

“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酒过三巡,虞青屿发现自己居然是一群同学里酒量最好的人。

范竞和李二已经抱着对方,一个人叫爹一个人叫妈,各论各的。

就连田恬也是,靠在旁边长发女生的怀里,一直蛄蛹,嘴里还说着胡话:“卿卿我好喜欢你呀。”

虞青屿定睛一看,那个长发女生是他们班同学许卿同,不会吧?这两个人之间?

最近在进修耽美小说的同时,虞青屿也研究了一下隔壁频道,可能是他腐眼看人姬,他总觉得不对劲,不过他对于同学的八卦不感兴趣,但是感觉好甜啊,她俩周围好像有粉红泡泡。

虞青屿左右脑里两个小人互博,可能是他盯着对方的时间太长了,他的目光太专注了,许卿同朝他投来一个礼貌的微笑,虞青屿尴尬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虽然但是,真的好甜啊!

只不过在他脑海里排练大戏的时候,霍甘那一群人也盯上了虞青屿,霍甘和杜毅凡对视了一眼,示意着谁上,两个人选取了最原始的方式,石头剪刀布来解决问题。

最终,杜毅凡满脸堆笑地踱步走到虞青屿身旁,手指翘成兰花指,尖声道:“哎呀,青屿,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那天的事啊~”

这个真不怪他们八卦,据目击者传言,那天虞青屿到了之后一脚踹飞何借文,一掌拍飞班主任,好不威武。

从此他流传的形象从娇蛮任性拿鼻子看人的小少爷转化成了拳打震关东倒拔垂杨柳的硬汉形象,只不过他和霍甘观察了半天,就虞青屿这个小身板。

怎么着也不可能吧?

不对,万一人不可貌相呢!

虞青屿:“啊?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有实力。

杜毅凡嘿嘿一笑,“我们早看那个何借文不爽了,尤其是家里还做那种生意的,哎,你真是为民除害了,青屿哥。”

几个人又起哄闹着要喝深水炸弹,不过本来大家年纪就不大,酒量又都没练出来,不过几杯饮料,沙发上就醉倒了好几片人。

最后只剩虞青屿和霍甘还能维持神志了,霍甘和他分次扛着几个同学扛到会所的房间里,几个女同学都叫了家里人来接。

虞青屿本就不困,尤其是他扶着李二和范竞去房间的路上。

李泽楷非要给他和范竞表演中华武术,一个人占着走廊打醉拳,最后把范竞的醉意耗没了两个人抬着他进的房间。

虞青屿不习惯住在外边,打了车回家,他到家发现本该在医院静养的萧策此刻正坐在客厅好像特意在等着他一样。

在虞青屿刚进门的那一刻,萧策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尤其是还有好几股不同的香水缠绕在虞青屿的衣袖上,掩盖了他身上那本来的香气。

萧策的眉头皱了皱,但脸上是一贯的笑容,“哥哥和同学出去玩了?”

萧策怎么知道的,奇怪。

虞青屿嗯了一声,他脱下外套,“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萧策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还亮着灯的厨房,“我熬了醒酒汤,哥哥睡觉前喝一点吧,不然第二天头会疼。”

虞青屿完全没想过萧策怎么对他的动向这么清楚过,在他心里现在的萧策还是灵珠一枚压根不是什么心思深沉的人。

即使是这个乖巧的弟弟做了这么多过于贴心的举动,他还只是觉得他心细而已。

虞青屿很是听话,端起醒酒汤一饮而尽。

只不过?这个醒酒汤他喝完怎么觉得头更晕了?

还有他没醉,他为什么要喝醒酒汤?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虞青屿瞪大了眼睛,他、他看见了三个萧策在他眼前手拉手的转圈圈。

今天是他真正成年的日子,而不是身份证上虚假的信息。

他扮演萧策扮演了太久,于是决定奖励自己一个期待已久的生日礼物。

若是在以前,他估计这辈子都无法得到这份成人礼。

不过老天到底待他不薄。

他把虞青屿抱回房间,用清水打湿毛巾,轻轻擦拭虞青屿的肌肤。

他很细致,尽量不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从头到脚给虞青屿擦了一个彻彻底底干干净净,他要哥哥身上那些难闻的气味全都消失。

青年躺在床上,柔软的枕头微微下陷,额头散落几缕柔顺的碎发,嘴巴微张,闭上眼睛少了几分灵动,有点像西方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

萧策盯着那张红润的嘴唇看了许久,脑子及时扼住了他冲动的想法,至少不该在这里。

萧策很快给自己的计划添了个支线,随后开始动笔。

他生于艺术之都米兰,可能是沾了人杰地灵的宝地的一点灵气,萧策很擅长画画,尤其擅长画虞青屿。

拉开他卧室的抽屉,有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面塞着虞青屿从小时候到现在的所有年龄段的画像。

都是他亲手描绘的他眼里的虞青屿。

他就像是一个小偷一样,觊觎着主人家最昂贵的珠宝。

他偷偷打量了这份珠宝十年,想要将它握在手心里的冲动几乎压着他日日夜夜不停,他甚至想要“吞金而亡”。

但他还有残存的理智,至少不是现在,不过他决定奖励一下自己。

这次他要光明正大的画出虞青屿最美的样子。

月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点点月光,星星点点的光斑洒在男人的脸上,像是上帝对青年的赐福。

萧策一边看着躺在他床上的虞青屿一边细细勾勒画布上的虞青屿。

整幅画的色彩以白色为主,画中人躺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中,一双杏眼化为一汪春水,他红唇微张,长发散落在地。

因为雪水的侵染,导致轻薄的面料在某些处变得有些透明,露出些衣衫下的肉色。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雪白光滑的皮肤亮的刺眼。

在画面的正中央,是一座纯白的十字架,若是一眼望去,画中的青年像是被十字架贯穿了胸膛一样。

翌日。

虞青屿醒来的时候还有些疑惑自己是怎么爬到楼上睡觉的。

昨天那杯醒酒汤下肚,他感觉自己确实是有一些醉了,睡醒了感觉脑子好像也断片了一样,虞青屿摇了摇头,吐出一口浊气,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还有,他昨天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看见萧策了?他现在人去哪里了。

不过不重要,还是先让范竞和李二赶紧给萧策道歉吧,不然感觉他们仨下线日子指日可待了。

还有是谁替他替天行道打压的何学辉?这个得查查。

虞青屿这么想着,萧策端着早餐叩响了他的房门,“哥哥该吃饭了,吃完饭该去学校了。”

虞青屿应了一声“好。”

“哥哥昨晚睡得好吗?”萧策问道,目光在虞青屿脸上停留片刻,似在观察他的状态。

“还行。”虞青屿含糊应答,接过餐盘时不经意间触到萧策的指尖。

他忽然注意到萧策眼下淡淡的青黑,“你昨晚没休息好?”

萧策微微侧头,语气轻松:“太久没去学校了怕落下功课,晚上就做了会儿题,睡得晚了点。”他转身走向厨房,“哥哥快吃吧,要迟到了。”

到了学校,何学辉和何借文一对父子早早的侯在了路边等待萧策到学校。

学校为了虞青屿的那一千万拨款和在建的得志楼罕见的聚集了学生在大礼堂开了一次会议。

会议标题是:据校园内学生沟通问题事件探讨反思大会

校长先是上台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是肿成猪头的何借文上台致歉。

时至今日他还是不甘,不就是有虞家撑腰吗?萧策凭什么?

人到底是本性难移,即使他在但是做出来了忏悔但经年的习惯叫他还是不能改掉自己刁蛮的毛病。

虽然是道歉词但也念的磕磕绊绊,悔意太少,他甚至在想如果现在他在台上再大闹一下呢?

就说虞家大少爷仗势欺人。

但在父亲的目光下,何借文还是不敢作妖乖巧地讲完了所有道歉的话语。

最后还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深深朝萧策鞠了一躬:“对不起萧策同学!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他讲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萧策、虞青屿你们给我等着。

开完会之后何学辉接着领着何借文去办理转学手续,最近施压方太多,还没等着虞家发力好多老主顾就已经断了和他的联系生怕惹祸上身。

京州他是待不下去了,他也没脸面、没有立足之本待下去了。

虞青屿看着手机上发来的资料,目光沉了沉,打压何家的两股势力一个是在海外做数字传媒起家的函数公司,一个是国内最近两年冒出来的新兴资本X。

这两个都不是京州的本地势力,而且也没有理由和何家杠上。

而且杠上的时间还这么巧,偏偏是在萧策和何借文对上之后这两个公司出的手。

难道?其实早有人注意到萧策了?

只是这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人用范竞的手机给他发了一张照片。

图中,范竞被人绑在椅子上,和萧策那天的情形一模一样。

范竞:依旧是郊区化工厂,一个人来,也别带上你的枪,我们就是想和您友好地谈谈而已。

虞青屿吞了吞口水,原本面色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脑子已经僵了,只想提着腿就往前冲。

萧策有些疑惑,反手握住了虞青屿冰凉的手,“哥哥怎么了?”

虞青屿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手机又传来了一条消息。

范竞:不要告诉别人哦,不然范竞怎么样,我可就不清楚了。

虞青屿压根等不及会议结束,他满脑子都是范竞的安危直接起身离席了,只留身旁的萧策一个人坐在会场。

几乎是在虞青屿离开会场的那一刻,萧策周身的气场就沉了下去。

直到会议结束时他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会场,任凭周围的同学从他身边经过,一个人默默坐了许久。

从学校到工厂的路并不远,就是越到工厂周围的景象就越荒凉。

虞青屿眉头紧锁,是谁?是谁知道这件事?还能用这件事威胁我?

原著里面有这么多情节吗?

白天的化工厂并不比夜晚的化工厂温馨多少,反而更能看清墙上斑驳的墙皮和生锈的铁门。

虞青屿到了化工厂,范竞就直挺挺地躺在入口处。

应该是下了迷药他的双手双脚被捆住,任凭虞青屿怎么拍打都苏醒不过来。

就在这时,“啪啪啪”,一串鼓掌声自楼上响起。

“小少爷您看看,我们也没有对您的朋友做什么,我们只是想找您谈谈话而已。”,蒙面男的个子很高挑,说话声音也十分年轻。

虞青屿看了看蒙面男,又看了看蒙面男身后的五个打手。

一点细碎的声音响起,不对,他身后也有人!

虞青屿面对两面夹击也收了动手的心思,他点了点头,“只是你们要怎么保证我朋友的安全?”

蒙面男子抬手捂住嘴唇轻轻笑了起来:“虞少爷不是报警了吗?我把他交给警察同志您总该安心了吧?”,他抬了抬手,站在虞青屿身后的手下就自主的把身后躺尸的范竞扔了出去。

蒙面男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我和小少爷单独相处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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