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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

林霜羽是一个相当被动的人,感情方面尤甚。从小到大她都很受异性欢迎,习惯了被追求,被取悦,所以当身份初次对调,当对象太过捉摸不定,才会如履薄冰,不知所措。往前一步怕踏错,退后一步又不舍,顾虑总是太多。

尽管如此,为了留住这只蝴蝶,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到的所有,剩下的那一部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妥协的尊严和底线。

那股久违的酸楚再次涌上心头,她不禁反驳:“我已经付出很多了。”

陈梦宵却说:“证明还不够。”

“要怎么样才够?”

“我也不知道,你要自己想办法。”

林霜羽觉得自己被捉弄了,于是移开眼神:“我想不出来,所以我死心了。”

没有接话,安静的房间里,陈梦宵又开始亲她,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含着她的下唇暧昧地舔吻,很熟练地在她腰侧找到紧身连衣裙的拉链,拉到一半,手便探进去,沿着凹凸有致的腰线摩挲。

在衣物的包裹下,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格外鲜明,偶尔在敏感点故意用力揉/捏,是让人难以招架的调情。

身体愈发僵硬,很想埋怨,两年不见,你特地过来找我就是为了打炮吗?叫停的话却说不出口,因为真的很舒服,她还以为再也体验不到这种感觉了。经历过陈梦宵,再跟别人上床变得很无趣,像打卡,她也很少再diy,因为总会想起不该想起的人。有段时间她甚至怀疑自己被他祸害成性冷淡了。

不知不觉,裙摆已经卷到大腿根,他甚至还没碰那里,已经有了潮意。

身体反应难以启齿,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林霜羽用膝盖抵住他的小腹,阻止他继续靠近:“不要……”

陈梦宵缓慢地眨了下眼:“可是你看起来很想要。”

她嘴硬道:“我没有。”

吸顶灯投下朦胧的光晕,陈梦宵左手撑在她身侧,没说话,没动,只是静静地观察她,直到把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看红,终于抬手握住她细瘦的脚踝,半强迫地驾到自己肩膀上。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也挤进来,隔着轻薄的一片布料,被温柔地吮裹。

所有的推拒似乎都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情趣,她咬着唇,发出细微的喘息。

在湿润的地方停顿片刻,陈梦宵忽然问她:“你的羽毛呢。”

林霜羽受不了:“你不要总是拿自己中文不好的借口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须臾,还是解释:“前段时间脱的。”

“自己脱的?”

脸红得快滴血,她觉得这人简直有病,“当然啊。”

得到答案之后,陈梦宵的表情总算好看了一点,继续动作,语调轻佻:“好湿,都听到声音了哦。”

呻吟声被她强忍着,过渡成低低的啜泣,或许人天生就是欲望的奴隶,或许她真的太想念眼前的人,林霜羽自暴自弃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别在这里,会被听到。”

“不会的,你配合一点。”

陈梦宵这么说着,食指顶进她的口腔,勾着软红的舌头搅/弄,和下边是相同节奏。

声音的确止住了,透明的唾液却沿着唇角流出来,这种姿态更加难为情,林霜羽又开始挣扎,含着他的指尖重重咬下去,留下一圈牙印。

陈梦宵不喜欢在床伴身上留痕迹,也不喜欢对方在自己身上留,好像准备一拍两散。发现这一点之后,偶尔林霜羽会故意咬他,抓他,在肩膀或锁骨上相对显眼的位置。可惜他们厮混的时候是冬天,衣服一穿,所有痕迹都消失不见。

爱就是这么折磨人的东西。剪不断,理还乱。

越是肢体交缠,他身上红酒的味道就越浓。她恍惚间意识到陈梦宵今晚真的喝了很多,只是看起来清醒而已。

室内水声清晰,她近乎脱力地倒在沙发上,小腿还在痉挛,陈梦宵用她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擦手,嘲笑她,变成喷泉了。

外头紧接着传来敲门声,店员关心道:“霜羽姐,我吃完了,你怎么还没出来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门之隔的沙发,陈梦宵捏着她的脸颊,同样用气声问她:“宝贝,要不要告诉她,你哪里不舒服?”

脑袋里的弦瞬间绷紧,这种类似偷情的感觉简直让人坐立难安,她勉强清了清嗓子,用与平常无异的语调回复:“我没事,就是有点困,想休息一下。”

店员疑惑地啊了一声:“这都八点多了,你直接回家休息好了呀,店里现在忙得过来的。”

努力抓住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林霜羽继续说:“你忙你的吧,唔……别管我了。”

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她已经被剥得精光,直到确认店员离开休息室,直到外头再次恢复静谧,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下一刻,身体被翻过去,天旋地转,她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听到金属皮带解开的脆响,包装铝箔短促的撕裂声,最后是进入时他低低的喘息。很色情。

身体轻而易举地接纳了他,林霜羽放弃挣扎,将半边脸埋进靠枕里,断断续续地叫。

太久没有过这么激烈的□□,她完全跟不上节奏,只能被动地任由他主导。后来长发被他拢进手里,稍微用力往后拽,她被迫起身,将腰抬得更高。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六本木的独栋公寓,可以不分昼夜的缠绵,把一秒当永恒来数。

弹簧沙发吱呀作响,感官模糊一片,身体脱离了掌控,人也越来越不清醒,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梦宵将她重新翻过来,回到面对面的姿势,温柔地揉着她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问她:“难受吗?”

她没办法用这个姿势太久,宫/颈会酸痛。

这么久了,他还记得。

眼眶忽然变酸,像不小心揉进一粒沙,林霜羽终于告诉他:“难受。很难受。”

停顿几秒,又说:“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难受。”

灯光轻得像一缕烟,吹口气就不见,陈梦宵认真捧着她的脸,很久才问:“没有让你开心过吗?”

陈梦宵的眼窝偏深,在光影对比下呈现出自然的凹陷,自带混血感,眼尾却是微微上扬的,像猫,慵懒、高傲、偶尔孩子气,好像对什么都不特别热衷,好像热情随时会消失。正因如此,当他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你的影子,当他的眼神难得在你身上停留,会让你以为他很专情,以为自己很特别。

窗外的城市沉入温柔的蓝黑色之中,她沉溺在这份真实的错觉里,屈从于此刻的软弱,张开手臂,抱住了24岁的陈梦宵。

……

压抑的、间歇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断放大,林霜羽跨坐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被引导着起伏。

陈梦宵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她的舌头,不满她躲开,故意掐她的脖子,虎口压住她的脉搏,等她因缺氧而自发地张开嘴,不情不愿地吐出湿润的舌头。

做到半程,他身上的衬衫还好好地穿着,材质太过丝滑,每一次蹭到都痒得羞于启齿,林霜羽主动去解他衬衫的纽扣。陈梦宵配合地拽掉了自己颈间的白色领带,没有丢到地上,反而将她的手腕绕到腰后,打了个活结。

活动范围大幅度受限,整个人的重量都向后仰,双手好不容易在他膝盖之间找到着力点,那个地方因此贴得更紧,严丝合缝的契合,涨得她差点忍不住叫声。

或许是喝了酒,他们做了很久,久到林霜羽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脑袋也麻木得无法思考。最后的几十秒,陈梦宵将她抱得很紧,好像不舍得松开,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声线甜蜜地叫她羽毛,呼吸比平时烫。

她将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发丝汗涔涔,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粗暴的顶撞,直到他摘了套子,重新将她压回柔软的沙发,捏着她的下巴,像往常那样,将浓稠的东西恶劣地弄到她脸上,说她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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