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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敷涂药膏再强吻

小屋的门被重新关上,本就不大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杨不悔和贝锦仪的扭捏、羞意的急促喘息,和诡异的寥静。

杨不悔抱黑盒,手掌触及温如古玉的顶部,竟如同所触滚水沸烫一般,差点将盒子摔在地上,猛的回神,深呼吸了几下,来到床榻前,将盒子放在床边,坚定的说道“我来帮你敷药。”

她声音娇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与几分其父相似的执着,可神态却与母亲纪晓芙极为相似。

这样的她,让贝锦仪无法开口拒绝,心中感觉难以言说,一时间竟无言回应,顿了许久,这才低声说道“多谢杨姑娘的照顾之恩,涂药之情。待我恢复之后,必将....”

杨不悔听到她说恢复之时,心生不悦,先前不想让她痊愈的想法,此刻又在脑海冒了出来,她将这想法隐在心底,蹙眉打断说道“若像你这么算来,那我还得感谢你在我幼时救我之恩呢。”

“我不是算....”贝锦仪张了张口,刚想解释,眼看杨不悔俯下身来,去解她身上的衣带,顺时涨红了脸,抿着唇,看向别处。

杨不悔手指颤巍巍的将衣带解开,露出洁白的内衫,再次伸手,去扯内衫的衣带,不由得脸颊发热,就算同为女子,要看见不着一物的胴--体,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害羞、不自然。

她努力平复心情,转移目光,向贝锦仪看去,只见她紧张的看向别处,脸泛粉云,酥--胸急促起伏,给人一种豁出命去的感觉。

杨不悔被她这般囧样,逗得翘起唇角,仔细打量起了她的摸样,标志的鹅蛋脸型,双眉不画而弯,是浅墨色的远山眉,眉尾收的极细,微微下压半分,显出女儿家的温和善,笑起来时眉梢先动,像柳叶被风掀了角。

她的鼻梁不高,偏秀气,从眉心处轻轻滑下来,鼻头圆润微翘,侧面看去像是白玉镇纸边角的那道柔弧,更是衬得清丽婉约。

许是杨不悔的目光太过专注,贝锦仪就像是被强力磁铁吸引一般,目光缓缓看向了她。

杨不悔有些痴迷,那双秀眸如同是两丸浸在清水中的墨玉,平时的时候温润柔和,但笑起来时候,眼缝会弯成月牙,还带着一点点促狭,清软、通透,却含有戏耍,令人回味无穷。

她整体五官单单拆看每一处夺目,凑到一起却甜而不媚、清而不寡,生的一副江南春雨浸出来的面容,不似周芷若那般的剔透冷玉,更不是纪晓芙的明丽刚净,而是软的,就像是刚蒸好的糯米糕还冒着热气,香软可口。

杨不悔舔了舔嘴唇,手掌缓缓的贴上贝锦仪脸庞,贝锦仪望着与纪晓芙相似的面容越靠越近,心中一颤,轻咳一声,拉回了两人的思绪。

杨不悔目光迷离,压抑住心中不同寻常的悸动,手上却不敢耽搁,快速将贝锦仪的衣衫解开,裤子褪去,露出完美清丽的身体,她的肤色是峨眉山上云雾养出的白,带着薄红的羊脂,光泽透亮,让杨不悔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呼吸渐急。

贝锦仪头一次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外,心口如同火烧,脸颊骨的粉云一路烧到了耳根,连鼻尖都泛粉,讹钱碎发帘遮半指,已经被细汗染湿,满头青丝平铺在床头,衬得身上那身青灰道袍,更像是修道之人被引诱而堕入凡尘,途生心欲。

杨不悔镇定心神,打开黑盒,伸进手去,挖了一些药膏,两手搓了一下,便开始给贝锦仪敷涂,先是双臂,莹白的肌肤被黑色的药膏逐渐染黑,清凉的药膏和肌肤的温热,形成了奇异的反应,让两人不由自主的轻哼一声。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安静的脸呼吸都成了需要小心翼翼的拿捏,只剩下黏黏糊糊的涂药声音,这可声音,在这种情况下却变了味儿,糊了眼,蒙了心,肢体的热度在逐渐上升,心底的痒意在慢慢放大。

将贝锦仪的双臂敷涂完,杨不悔又伸进盒中,再次拿了药膏,向她酥--胸下的两侧肋骨轻轻敷涂,目光自上往下扫视,幽深透亮的黑与莹润如脂的白,相互交汇,形成极大的反差,一双清丽突出的锁骨,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像极了困住杨不悔一生的镣铐,再往下看去,那艳红的莓果竖立在如白玉般倒扣的瓷碗上,更是无意设下的陷阱,让她如同跌落沼泽,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轻柔的涂抹,药膏的润滑,掌心与肌肤的相碰,令人遐想的声音,身体上酥麻的感觉,都在让小屋中温度上升。

杨不悔只觉燥热,微微轻扯开衣领,露出胸前如雪的肌肤,耳坠一晃一晃,如鼓点一样,打在贝锦仪的心上,七上八下的乱跳。

两侧肋骨涂抹完毕,杨不悔将剩下的药膏,全部弄在手掌之后,自小腿往上,开始轻柔的敷涂,到得大腿,感受到杨不悔柔软的手掌,贝锦仪肌肤一紧,微微叹息一声,细弱蚊蝇。

杨不悔惊叹她身材极好,紧致修长的身材,肌肉不多不少,温和却有力量,记得米风曾经嘱咐过,她四肢受伤颇重,尤其是腿骨、膝骨,需要多涂抹些药膏,为了让她快些痊愈,杨不悔将她双腿微微分开,方便涂抹大腿内侧。

屋中的空间,变得更加的安静,似乎有些令人耳鸣。

杨不悔灼热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腿--间,那幽深茂密的森林,轻抿嘴唇,那里如毒蛇般不断的在引诱起伏的身心。

纤细柔软的手掌,一点点抚上了大腿内侧的软肉,继而来到森林的边缘,如海浪般再次褪去,又再次抚上,反复数次。

杨不悔只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手掌带着细微的震颤,擦过茂密森林的边缘,那有些湿润、滚烫的触感,竟让她想要更加深入。

贝锦仪呼吸急促,腿间逐渐的--湿--意和空麻,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竟动了情--欲,随着杨不悔的涂抹,浑身泛起了一层极淡的薄红,轻轻哼了一声,急忙闭上了双眼,脸红的如滴血一般。

“怎么?是我使劲,让你疼了么?”杨不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

“没...是我还不大适应。”贝锦仪害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样,声音轻的像是一碰就会碎的白瓷。

杨不悔说道“你受伤较重,马虎不得。我喜欢给你涂药,这样感觉离你很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贝锦仪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抬头向她看去,那双圆圆的美眸之中,满是笑意,笑意的眼底,竟藏着一种极致的渴望。

贝锦仪身子变得更加滚烫了,心脏砰砰的乱跳,目光从那少女直白的视线挪开,六神无措的说道“杨姑娘..说...笑..了,这些日子,咱们离得并..不....远啊。”她说话结结巴巴,却止不住在受伤的这些日子里,那暗自滋长的情愫。

杨不悔低垂了眼眸,没有作声,敷涂药膏完毕,轻柔仔细的给贝锦仪身上所涂抹药膏之处,细心包好了绷带、纱布。

贝锦仪的身子不在暴露在外,她长舒了口气,感激说道“杨姑娘,多谢你....”

杨不悔起身洗了手,擦干净之后,又走到床榻前,坐在床边,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么?我这人有个习惯,喜欢吃糖人,小的时候,我被你们峨眉派追杀,无忌哥哥曾经带着我远赴西域,路上我看到一个糖人,求着他给我买了一个,但是在逃跑的路上跌碎了,我那时年纪小,哭闹着要这个糖人。”

她说着苦笑一声,继续说道“那时候可把无忌哥哥愁坏了,只好安慰我重新给我买一个,可是我蹲在地上哭,根本不理他。没办法,他为了哄我,便又去买了个新的糖人给我。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贝锦仪知两个小孩要躲避追杀,前往西域,一路上多少的艰难险阻,会吃多少的苦头,心中不是滋味,眼中尽是怜惜之色,惭愧关怀问道“你做了什么?”

杨不悔斥笑道“我把那新的糖人扔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还是冲无忌哥哥哭喊着,我不要新糖人,我只要之前的糖人。那个时候我们没什么钱,见我浪费了,他还冲我凶了。”

贝锦仪好奇道“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旧的糖人么?”

杨不悔叹声说道“是啊,我到现在还是念念不忘。只要是我喜欢、我中意的人、事、物,认定了,就绝不会改变。”

她热烈专注的望着贝锦仪,继续说道“不管以后会出现多么优秀、多么好的,那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要我那一个。”

贝锦仪只觉得那炙热的视线,烤的自己无处躲避,震惊这少女如此勇敢果决,如同当年的纪晓芙一般,她目光恍惚,似乎是透过杨不悔再看那个明艳刚烈的女子,回过神来,黯然开口道“杨姑娘,你是个很好的女子...”

杨不悔看她双唇一张一合,那柔软的唇瓣上薄下丰,不点胭脂也是浅绯色,嘴角天生微微上翘,十分诱人,她视线迷离,眼底的暗色浮现,俯下身子,微微偏头,将唇瓣精准的落在贝锦仪的双唇上,香软的触感,令她无比沉醉。

贝锦仪瞪大了双眸,眼中无比震惊,脑袋顿时天旋地转,鼻尖传来的幽兰香气和微凉的唇瓣,在不断的提醒此刻发生了什么。

杨不悔的吻轻的如同羽毛降落,她的唇瓣很软,带着点点甜香,只是静静的贴着贝锦仪的嘴唇,用一种几乎虔诚的姿态,一点点的描摹、辗转。

贝锦仪全身动弹不得,若是手脚全好,面对这样的轻吻,不知会不会推开?

此时不由得她去细想,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睫毛剧烈的颤动。

感受到她的紧绷,杨不悔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安抚,像是不满,她微微张开唇,含住了贝锦仪的下唇,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轻轻吮吸了一下。

“唔...”

贝锦仪沉醉于这等温柔、美好的轻吻,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

这声音如同是点燃火药的引线,快速引起了火星,极速在两人之间传导,杨不悔不在温柔、克制,热烈的将这个吻彻底加深。

唇齿相依,津液交融。

这是一个带着热烈、专一、勇敢、情深到缱绻极致的吻。

贝锦仪被吻的昏头转向,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在这个吻里融化,她动弹不得,被迫承受着杨不悔铺天盖地的气息,游走在鼻腔、口腔之间,每一次的呼吸都只能从对方的口中汲取

杨不悔的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了她的银齿,长驱直入,扫荡者惦念已久的领地,打上属于自己的印章,贪婪的掠夺她所有的理智和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贝锦仪只感觉胸腔里的空气就要耗尽,身体轻颤,杨不悔这才依依不舍的退开一些。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急促的喘息。

贝锦仪眼尾泛着妖异的红,眼底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唇瓣被吮的红肿,如同镀了鲜红的胭脂,微微张着唇,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氧气,眼神迷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杨不悔。

杨不悔见她这幅摸样,喉头不可察的咽了一下,低下头轻吻上了贝锦仪滚烫的脸颊,低声说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你伤势痊愈之后,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她声音哑的不成样子,言语间不容商量,还未等贝锦仪回过神来,便起身离开了小屋。

过了良久,贝锦仪神色清明,目光黯然复杂,幽幽说道“晓芙,你的女儿果真有你的风范...”而后望着床顶,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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