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沐浴,自古香艳之极,今日得见,果不其然。”
熟悉的调笑声,在房间中悄无声息的响起,让赵敏猛然惊骇,顿时又羞又怒,双眸睁开,目露寒光,直直向屋中拿欣长的身躯看去,没想到这人竟看破自己的布局,找到客店来了。
“擅自闯人房间,米教主当真是下流无耻!”赵敏冷声怒斥,话音刚落,便运足真气,手臂挥向水面,激起一片水雾,带着嗤嗤声响,朝米风打去。
米风玩心大起,笑吟吟的说道“反应挺快。”说罢身形闪动,躲开了击来的水雾,那水雾击在内室的珠帘上,割断了珠帘的细绳,叮叮当当的散落了一地。
趁米风躲避之时,赵敏从盆中轻盈跃起,一手扯下了身后的内衫,灵活的套在了身上,勉强遮住了春光,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暴露在外,点点水珠从腿上肌肤渐渐滑落,甚为诱人。
米风看的口干舌燥,轻咳一声说道“功夫比在绿柳山庄的时候,精进了不少,遇到好师傅了?”
赵敏看她直白火热的目光,双颊通红,心中除了羞怒之外,竟生出一丝期待,还未等她开口,门外响起了匆匆脚步声,紧接着鹤笔翁的声音恭敬响起“主人....”
赵敏冷声斥道“你们都退下,去河畔将大部队召回来。”
“可....”鹤笔翁不敢有违,当即下令其他人退下,并让苦大师手持令牌,前往河畔召集手下,自己也退的远些,只等赵敏一声令下,便闯入房中拿下敌人。
米风笑道“你手下反应很快嘛。”
赵敏冷笑道“咱俩的事还没完!”说罢抬起右手,不知何时拿起了倚天剑,宝剑出鞘,青光闪闪,直直向米风刺来。
米风微微吃惊,笑意未减,右手如灵蛇般探出,擒住了她皓白的手腕,顺势一翻,便将倚天剑从她手中卸了下来,抬手朝后一掷,直直的插在门柱之上。
赵敏趁机贴近米风的身子,一双美眸水光泛泛,粉唇翘起,如花似玉,丽色生香,让米风顿时有些心猿意马。
只见赵敏顺势向她打出一掌,米风轻易的闪身避过,笑道“这一掌,还差点。”
赵敏笑道“只要能靠近你,就不差了。”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甚是诡异。
米风见状凝眉,自赵敏露出这样的神情,便会....她忽然听到细小的嘶啦声,吸了吸鼻子,低头看去,只见腰带处不知何时被放了颗雷火弹,怒骂一声“妈的。”当即扯下外袍和腰带,顺势裹住,抛向了那沐浴的木盆。
被衣袍裹住的雷火弹,刚落入木盆中,便“砰”的一下炸响,将木盆炸的四分五裂,水柱如冲天般击在房顶,又如暴雨般哗啦的浇落下来,将米风和赵敏浑身淋湿,也将房内烛火浇灭。
门外鹤笔翁听到这炸响,心中大惊,急忙走到门口,这要是郡主出了什么事,王爷还不拿自己是问,着急开口说道“主人?”
只听到里面赵敏清脆的声音响起“我没事,你且退开。”
鹤笔翁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是。”心想:好险这雷火弹是郡主刚刚得到,还未改良,威力不算大。
米风着实有些后怕,赵敏虽然功夫不如自己,但她在瞬息之间的谋划和计谋,是万分也不能低估的,只要给她一点机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当真是见识到她的厉害之处了。
只见米风身形闪动,欺到赵敏身前,左手探出,抓住了她双手手腕,右臂圈住那修长婀娜的身子,将她一把托起,放在木桌之上,挤进了她双腿之间,沉声道“好毒辣的手段!”
两人身上皆是湿漉漉的,水珠不断的滴落在地,彼此炽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布料传入对方身体,竟徒然升起一股燥热。
惨白的月光,从紧闭的窗户渗透过来,照在屋内,光线斑驳,打在二人对峙的脸庞上,气氛逐渐缠绵暧昧起来。
赵敏感受到她的视线,在昏暗中面色潮红,心脏莫名的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缠绕感,压住不规律的心跳,轻笑道“我也是佩服米教主,雷火弹都能发现,当真是无人可比。”
米风怒极反笑,说道“还请赵姑娘交出黑玉断续膏。”
赵敏探了探身子,凑近说道“你胁迫过我一次,这次又想胁迫我么?”
吐气幽兰的香气,打在米风的面门,似乎是感觉有点醉了,想起上次在绿柳山庄地牢,不禁心头一震,她微微歪头,凑近赵敏娇艳的面庞,低声道“那你是给还是不给?”
赵敏只觉浑身酥软,毫无一点力气,努力提气说道“灵药....到是可以给你,不过,我有条件。”
米风问道“什么条件?”
赵敏没有回答,却问道“我给你的珠花,还在么?”
米风右手揣入怀中,好在之前揣在内衣兜,并未放在外袍,拿出珠花说道“你的珠花,现在物归原主。”右手一抬,便将珠花插在她的发间,手法快如闪电,但左手依旧擒着她的手腕,生怕放开,她又突施诡计。
赵敏说道“谁要你物归原主了?那黑玉断续膏也是我的,你怎么还要呢?”
米风无奈轻笑,今日终是领教到了赵敏的伶牙俐齿,开口说道“你这叫强词夺理。”
赵敏哧笑道“怎么明教教主,也有辨别不过的时候?况且,你这样擒住我的手腕,是不是不敢放开我啊?”
她甚至身子更往前了些,贴着米风的身体,轻声说道“你怕我啊?还是你舍不得放?”
赵敏无意的撩拨,让米风热血上涌,开口说道“赵姑娘明艳动人,我自然是舍不得放。”话虽如此,却还是放开了她的手腕。
两人相隔甚近,鼻尖相抵,互相摩挲,纠缠如丝线,剪不断,理还乱。
赵敏听她这样说,心中升起欢喜,将发间的珠花拔下,嫣然一笑道“只是可惜,我辛苦布下七虫七花膏的毒局,被你识破了。”
她抬起双臂,环在米风的颈间,让米风身体紧绷,感受到这不寻常的变化,赵敏露出得逞的笑容,说道“米教主,你要黑玉断续膏,我可以给你。但是你须得答应我做三件事,那我便心甘情愿的奉上。若是你用强威逼,那么你杀我容易,要是得到黑玉断续膏,却是难上加难。这次七虫七花膏没有用上,下次就不知是什么毒药、假药了。”
米风顿时热血澎湃,一时上头差点答应,想了想问道“为什么?”
赵敏凑近,抵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我知道,你答应过的事,绝对会做到,不会反悔。”
米风意乱情迷,却还是心有顾虑,沉吟一声,并未作答。
赵敏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摘天上的月亮,更不会让你做违心的事情,也不会叫你去死,自然也不会叫你做猪做狗。只要你金口一诺,绝不违约,那就成了。等着我想到的时候,会随时跟你说。”
米风再无忧虑,说道“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肯给黑玉断续膏,但教你有所命,米风绝不推辞。赴汤蹈火,唯君所使。”
赵敏伸出手掌,说道“好,那咱们击掌为誓。我赠灵药给你,日后我求你做三件事,你务必竭力以赴,绝不推辞。”
借着斑驳的月光,米风看向那白如透玉般的手掌,抬手说道“自是当然!”便与她手掌轻轻相击三下。
赵敏将珠花递给米风,说道“现在,这珠花你要不要?”
米风接过珠花说道“赵姑娘所送物件,在下自当收好。”
赵敏哧笑道“我不许你将这个珠花再送去那个俏丫鬟。”
米风揣入内兜,说道“好,谨遵赵姑娘之命。”
赵敏嗔骂道“油嘴滑舌。”说罢便向门外说道“鹤先生,将准备好的黑玉断续膏拿来。”
只听门外鹤笔翁恭敬道“是,主人。”脚步匆匆离去。
米风得到灵药,心情大好,双手向下一扶,却忘了身子还在赵敏双腿之间,手掌抚摸到了双腿那如奶滑般的肌肤。
两人皆是一怔,赵敏脸颊绯红,那人掌心的粗粝感,不断刺激着肌肤,引得身子轻轻颤栗。
赵敏提了一口气,轻推开米风,嗔骂道“下流的小贼,不知羞!”随即从木桌上跳下,整理着内衫。
米风搓了搓手掌,那丝滑的触感,似乎并未消失,一颗心脏突突直跳,赵敏这个女人,太过有魅力,让人不知不觉中陷入痴迷,忽然开口说道“赵姑娘,我需要做一件事。”
赵敏好奇问道“什么事?”
“窃玉偷香!”米风瞬间欺到赵敏身前,左臂圈住了她细软的腰肢,右手轻抬她的下巴,低头吻上了心念的双唇,炙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像是鼓点一样撞在二人的胸腔里。
赵敏身体如过电一般,大脑头晕目眩,忘记了一切,柔软美好的触感从头贯穿到脚,双唇被她轻而易举的撬开,舌尖长驱直入,带着近乎掠夺的急切。
她下意识的抓住米风的衣襟,长长的睫毛微颤,不由自主的探出舌尖与之缠绵,从未想过女子之间的接吻也能这般的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想道:如果这是梦,她情愿一辈子不要醒来。
米风紧紧揽着她纤软的身子,手掌贴着后背沿着优美的曲线缓缓往下抚摸。
赵敏只觉得那作乱的手掌如同有魔力一般,在身上到处点火,即使身上还有湿漉漉的水汽,却感觉无比的燥热,那肆意滋长的烈--火,由小腹蔓延至全身。
两具湿漉漉的身体,紧紧相拥,无形中的摩擦,引起一阵阵舒--适的颤栗,起伏的呼吸不断的交错,滚烫的要将彼此融化在对方的身体中,就在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之时,门外响起鹤笔翁的声音“主人,黑玉断续膏在此。”
赵敏一惊,眼神清明恢复,推开米风,背过身喘息说道“你该离开了。”
米风轻轻摸着嘴唇,意犹未尽,笑道“多谢赵姑娘,在下告辞。”随即整理了下内衫,扯下床边的帷幔,裹在自己身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鹤笔翁见是米风,如临大敌,恼怒道“是你这个臭小子!”
只听到赵敏在房中说道“鹤先生,把黑玉断续膏交给她。让她走,你们都退下吧。”
鹤笔翁无奈只得尊令,说道“是。”恨恨的望着米风,并挥手让手下都散开。
米风接过他手中的锦盒,向昏暗的房间中再看了一眼,说道“赵姑娘,在下告辞!”
她害怕赵敏突改主意,急忙下到二楼,叫上小昭,快速离开了客店。
赵敏将房门关好,用火折子点亮了烛火,屋中的一片狼藉,证实着刚刚所发生的暧昧之事,心中感到空荡荡,炙热的温度也随着米风离开,逐渐的冰冷下来。
她长叹了口气,忽然感觉右耳一阵冰凉,走到铜镜处,发现不知何时,先前在绿柳山庄时被米风顺走的那流苏耳饰,再次给她戴在耳垂上,一闪一闪的,宛如天上繁星。
赵敏抚摸着那流苏耳坠,继而抚上了嘴唇,垂眸嗔笑“可恶的女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