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倚天之翻手风华{GL} > 第99章 明教高手都赶到

第99章 明教高手都赶到

张三丰闻言,沉吟一声,目光打量着周芷若和这神秘而来的少女,并未开口。

赵敏有些心急,开口说道“张真人,峨眉派周芷若亲口所言,现如今武林中面临被明教屠戮的浩劫,在下斗胆请张真人与我联手,一齐对抗明教。”

“我只道周颠会胡说八道,颠三倒四,如今一看,世上还有比他更不要脸的。”阴恻恻的声音夹在着嘲讽的长笑,一个青色人影闪进殿中,这人身法鬼魅,如风如电,快的令人胆寒,倏然欺身来到周芷若身后,用披风卷住她的身躯,向前奔去。

就算霎时间,赵敏身后四人同时出手,一齐抓向周芷若,另外三人分别朝那青色人影打去。

那人反手一掌拍出,逼退一大汉,紧接这身形一闪,飞踢向一胡人摸样的中年汉子的小腹,接着攻向那瘦和尚,一气呵成,便借力斜身飞闪退到了张三丰的身边,并放开了周芷若,嗤道“周姑娘,我家教主在光明顶上,受你一剑,对你处处留情,如今这样说,岂不是辜负教主的心意?”

周芷若双颊泛粉,随即神情冰冷,并未开口争辩解释。

赵敏手下的这四人一个是魁梧大汉,一个是长袍秀士,一个是身形瘦削的和尚,另一个虬髯碧眼,乃西域胡人。这四人身法或是凝重、或是飘逸,各个是非同小可,隶属顶尖高手的行列。

可这突如闯进殿来的青色人影,在瞬息之间,就连出四招,逼退了上前的四人,还救下了周芷若,手法之快简直是匪夷所思,这四人面上挂不住,摆开架势,凝神接战。

米风见韦一笑赶到,将周芷若救下,松了口气,回想之前闻到的清香,便是她身上的,可当时并未想到赵敏能将她带来。

赵敏目光凌厉,心中暗骂道:臭蝙蝠,坏我好事。同时心里欢喜,那人不知是不是也来了,目光扫视一圈,没有发现熟悉的人影,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翘起,眼神充满玩味。

那青衣人并不理会敌人,躬身向张三丰拜了下去,说道“明教米风教主座下,晚辈韦一笑,参见张真人!”这人正是韦一笑,他摆脱了途中敌人的纠缠,兼程感至,前来相助教主。

张三丰经历过空相偷袭,又听他自称是明教座下,虽不知明教与这神秘少女之间有何干系,但心有怀疑另有阴谋,当下冷冷道“韦先生不必多礼,久仰青翼蝠王轻功绝顶,世所罕有,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韦一笑大喜,他甚少到中原,素来声明不响,岂知张三丰居然也知道自己轻功了得的名头,躬身道“张真人武林北斗,晚辈得蒙张真人称赞一句,当真是荣于华衮。”

张三丰问道“老道有些不大明白,这位公子气势汹汹上来武当,说是要一起联手对抗明教,可所率领人众皆是高手,还有不少身穿蒙古军靴,而峨眉派周姑娘又身中剧毒,所说言语也不属实。如今明教座下青翼蝠王到访武当,是何用意?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韦一笑拱手说道“张真人慧眼如炬,在下当真是佩服。”于是将明教在绿柳山庄被赵敏所设计,沿路救下残疾的空性和贝锦仪,还有少林寺的真相,详细的讲述给张三丰,解释其中误会。

周芷若听到贝锦仪残废,惊呼一声,忙问道“我贝师姐现在如何?性命可有无大碍?”

韦一笑叹声道“贝女侠性命无忧,但全身残废,与...这位...俞三侠别无二致,周姑娘我知道你或有苦衷,还请你告知张真人,你们峨眉到底经历了什么,好还我们教主一个清白。”

周芷若双目通红,酥--胸不断上下起伏,怒声道“赵敏,你手段如此残忍!囚禁了峨眉和其他门派不说,竟要赶尽杀绝!”

赵敏轻摇折扇,对这种指责嗤之以鼻,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张三丰这才明了,一切嫁祸的毒计竟都是眼前这位年轻俊美的女子所策划的,当真是不可小觑。

韦一笑回身,指着赵敏说道“赵姑娘!你鬼鬼祟祟,使出这般嫁祸的毒计,败坏本教声名,到底是何用意?是男子汉大丈夫,何必如此阴险毒辣?”

赵敏斥笑道“我本就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阴险毒辣,你又能怎样?况且你们明教的声名,还需要我败坏么?光明顶上,就你青翼蝠王吸了多少峨眉派弟子的鲜血?如今在这装模作样,又是什么英雄好汉了?”

韦一笑一怔,竟被她说的无言以对,有些心虚,避开了周芷若愤怒的目光。

赵敏摇着折扇,负手而立,神色冷峻,厉声道“张真人,如今六大派尽在我手,晚生有一句良言相劝,若是张真人听得进去,武当诸侠,自是能安然无恙的回到武当山。”

张三丰道“请说。”

赵敏昂首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蒙古皇帝威加四海。张真人若是能效顺,皇上立颁殊封,武当派自当是大蒙荣宠,宋大侠等人各个加封,自是不在话下。”

米风瞧她豪气万丈,目光中毫不掩饰的雄心壮志,这样的女人无比迷人,一时间看的呆了。

张三丰抬头望着屋梁,冷冷说道“原来赵姑娘竟与蒙古朝廷颇有渊源,当真是让老道没有想到。”

赵敏斥笑道“弃暗投明,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少林派自空闻方丈之下,个个投效、尽忠朝廷。这也是人之常情。”

张三丰双目如电,直视赵敏道“元人残暴,多害百姓。而今天下群雄并起,正是为了驱除胡虏,还我汉家河山。凡是我黄帝子孙,无不存在驱除鞑子之心,这才是大势所趋。老道虽是方外的出家之人,却也知道大义所在。空闻是当世神僧,岂能为势力所屈?你这姑娘何以说话颠三倒四?”

赵敏冷哼一声,说道“张真人倒是硬气的很。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需要告知你,你最爱的徒弟张翠山之子张无忌,已经命丧米风手中,尸骨就停留在光明顶上。”

“你...说什么?”张三丰心头一震,鉴貌辨色,情知她此言非虚,心碎剧烈,哇得一声,连喷两口鲜血在地上,身体摇摇晃晃,险些站立不住。

赵敏背后众人相顾色喜,知道空相终是偷袭得手,这位武当高人已受重伤,且伤及心脉,本来只惧张三丰一人,此时变无所忌惮了。

韦一笑大为恼怒,破口大骂“放屁、放屁!说谎都不打草稿!张公子是已身死,但是被蒙古高手所杀,他留有亲笔信件,到时由我们教主亲手交给张真人。此时此刻,你还在挑拨离间,是何居心!”

赵敏狂妄大笑道“那又如何?我看张真人得知张无忌已死,好像大为悲痛,像是受了重伤一样。如今武当山上下还要抵抗么?”

韦一笑怒骂道“你...你这个....”

赵敏身后那一魁梧大汉跃到身前,喝道“你青翼蝠王名号虽大,但也不足为奇,且不说你们明教作恶多端,如今我们攻打武当山,跟你明教毫无干系,按照武林规矩,你们明教不得多管闲事!”

张三丰调稳气息,长声叹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只是...我那可怜的无忌徒孙...自小命运多舛,死时却...”说到此处,声音哽咽,双目留下泪来,身体轻颤。

此刻的他不再是武林北斗,而是一个垂暮老人,对徒孙的离去,满怀心痛和无奈。

周芷若见状,微微叹息,思虑峨眉众人的处境,却无可奈何,只能成为别人的傀儡,任人利用,一时间银齿紧咬嘴唇,想起光明顶上那潇洒飞扬的身影,升起一股自己都觉察不到的期待。

赵敏白玉般的左手轻轻一挥,那魁梧汉子躬身退开。

她微微一笑道“看样子张真人不想答应我开出的条件了?既然这样,那就不必谈了,你们跟我一起走罢!”

先前被韦一笑攻击的四人,缓缓上前,逐渐形成包围圈,将张三丰围住。

韦一笑闪身站在张三丰身前,斥道“各位你们先攻少林、再扰武当。按理说你们若与少林、武当有怨有仇,明教本不该插手,但设计我们明教,差点使我们明教全军覆没,又出这等嫁祸的毒计,坏我明教声名,我韦一笑不可能不理!”

赵敏勾唇浅笑,说道“好啊,既然青翼蝠王要强出头,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真才实学。”说罢,将折扇猛地一收,放在桌上。

那魁梧大汉立即上前,收了收腰间的弯带,稳步走到了大殿中间,说道“韦蝠王,在下领教你的寒冰绵掌功夫!”

韦一笑一惊:自己掌法的名号,旁人知少甚少,他既然知道我的掌风,还敢上前挑战,倒是不可轻敌。于是双掌一拍,斥道“请教阁下的万儿!”

那人说道“青翼蝠王名头虽大,但还不够格问我姓名罢?”

赵敏身后十余人一齐大笑起来。

韦一笑冷冷说道“够不够格,不是你说了算。不过也是,阁下既然甘愿做朝廷鹰犬,做异族的奴才,还是不说姓名的好,免得辱没了祖宗,到时候下来地府,没脸见人!”

那大汉脸上一红,怒气上升,呼的一掌,便往韦一笑胸口拍去,竟是中宫直进,径取要害,是要速战速决。

韦一笑脚步错动,早已避过,身形闪处,伸指戳向他后心,早有打算,先不出寒冰绵掌,试试这人的深浅虚实。

那大汉左臂后挥,守中含攻,数招一过,大汉掌势渐快,掌力凌厉。

韦一笑的内伤虽然让米风治好,不必再像从前那样,运功一久,必须饮热血抑制体内阴毒,但伤愈刚好,既逢强敌,又是在张三丰这等大宗师面前出手,实在是丝毫不敢怠慢,便立即使出寒冰绵掌的功夫。

两人掌势渐缓,逐步到了互较内力的境地。

突然间呼的一声,大门中掷进一团黑乎乎的巨物,猛地向那大汉撞去。

那大汉乍看一下,竟是一个破布口袋,于是左掌运劲拍出,将这破布袋子击出了丈许,着手之处,只觉软绵绵的,不知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但听得“啊”的一声惨呼,原来是有人藏于袋中。

此人中了那大汉劲力凌厉无俦的一掌,焉能不筋断骨折?

那大汉惊愕之下,倏然分心,韦一笑无声无息的闪身来到身后,在他后心上的大椎穴拍了一掌寒冰绵掌。

那大汉惊怒交集,急转身躯,奋力发掌往韦一笑头顶击落。

韦一笑哈哈一笑,竟然不必不让。

那大汉掌至途中,手臂就酸软无力,虽打在韦一笑的天灵盖上,如同轻轻抚摸,哪还有半点的劲力。

韦一笑知道寒冰绵掌一经着身,对方劲力全无卸去,但高手对战,谁敢任由强敌掌击脑门,胆气之豪,实在是闻所未闻,旁观众人无不骇然称赞。

倘若那大汉怀有抵御寒冰绵掌之法,劲力一时不去,这掌打在头顶,岂不是脑浆迸裂?

韦一笑一生行事稀奇古怪,越是旁人不敢为、不肯为、不屑为之的事,他越是干的兴高采烈,他趁那大汉分心之时出掌偷袭,本就不光明正大,可却跟着用脑门坦然受对方一掌,又像是光明正大的受掌,此番胆大妄为、视生死有如儿戏,令人看的是啧啧称奇。

破布袋子受了大汉一击之力,嘶啦一声,破掉了,一人从袋中掉落出来,只见他满脸血红,早在那大汉一击之下而毙命。

这人身着黑衣,正是他们一伙,不知何时,被人装在了破布袋子中扔了进来。

那人大怒道“是谁鬼鬼祟祟....”

话未说完,有一个白茫茫的袋子已罩在头上,他急忙提起后跃,避开了这一罩,只见一个胖大和尚笑嘻嘻的站在身前,正是布袋和尚说不得到了。

自从他的宝物乾坤一气袋被米风在光明顶上弄破之后,没有了趁手的兵器,只得临时弄了几个布袋子来用,可毕竟是不如原来那个刀剑都破不了的乾坤宝袋厉害,基本上罩不了几个敌人,就被弄破了。

说不得轻功虽不及韦一笑,但造诣也是极高,加之中途没受阻挠,前脚后脚就赶到了。

说不得也躬身向张三丰行礼,说道“明教米风教主坐下,游行散人布袋和尚说不得,参见武当掌教祖师张真人。”

张三丰还礼道“大师远来辛苦。”

说不得说道“敝教教主坐下光明使者、白眉鹰王、以及四散人、五行旗旗使,各路人马,都已上了武当,张真人你且袖手旁观,瞧明教上下,怎么和这些使出嫁祸毒计的无耻恶人一较高低!绿柳山庄之仇,今日必报!”

他这话只是虚张声势,明教大批的教众并不能这么快赶到,基本上只有杨逍、殷天正、韦一笑和自己将将赶来。

赵敏听在耳中,秀眉微蹙,环视自己率领的手下众人,心道:居然来的这么快,是谁泄露了机密?于是问道“你们教主呢?叫她来见我!”说着向韦一笑看了一眼,目光中有疑问之色,显然是问他教主到了何处。

韦一笑哈哈笑道“咦?你对我们教主如此上心,不知是为何啊?”心下却在想:教主肯定到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

米风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隐藏在赵敏手下的队伍中看戏。

说不得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蝠王,你瞧这位赵姑娘身上的衣衫,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此言一出,赵敏脸颊微红,急忙转移话题,冷声斥道“一只毒蝙蝠,一个臭和尚,成得了什么气候!”

话音刚落,忽听得东边屋角上一人问道“说不得大师,杨左使到了没有?”这人声音响亮,苍劲豪迈,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到了。

说不得还未回到,杨逍的笑声已在西边屋角上响起,只听他笑道“鹰王,毕竟你是老当益壮,先到了一步。”

殷天正笑道“杨左使不必客气,咱们二人同时到达,仍然是分不了高下。或许,你还让了我三分。”

杨逍道“当仁不让!在下已竭尽全力,仍是不能快得鹰王一步!”

他二人途中较劲,比赛脚力,殷天正内功较深,杨逍步履轻快,竟是并肩出发,平头齐到。

说话间,两人一齐从屋角纵落,来到大殿中央。

张三丰久闻殷天正的名头,何况他又是张翠山的岳父,杨逍在江湖上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

当下顶着内伤,摇晃着走上前三步,拱手道“张三丰恭迎殷兄、杨兄的大驾。”

殷天正、杨逍躬身行礼。

殷天正说道“久仰张真人清名,无缘拜见,今日得之所幸,一睹容颜,三生有幸。”

张三丰道“两位均是一代宗师,大驾光临,洵是盛会。”

殷天正双目通红,神色悲痛又哀伤,声音颤抖,说道“张真人,我那无忌孩儿命丧蒙古人之手,幸得我教教主寻得无忌孩儿的遗体,现停棺在光明顶上,才有一处安宁之地。待我教教主将无忌亲笔信件,交给张真人过目,张真人便知了。”

而后双目如火的盯着赵敏极其手下,喝斥道“谁杀我无忌孩儿,我要让他偿命!老夫,要以凶手之血祭我无忌孩儿在天之灵!”他声音暴喝,朗声如雷,惊的有些人身心一震,心生怵意。

“无忌他...真的...”张三丰神色哀痛,一时支撑不住,朝后倒去,殷天正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哽咽道“还请张真人节哀。”

两位古稀垂暮老人,一个是武林北斗,一个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宗师,此刻却哀痛不已,相扶而泣,怀念自己的小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