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拿着。”贺清谦把瓷瓶塞进他手里，“你袖口有糖渍，是不是又偷吃糕点了？”

墨黔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袖口那一点淡粉色的痕迹。他脸一红：“师尊送的海棠糕，弟子没舍得一次吃完，留了一块今天早上吃的。”

贺清谦眼底泛起笑意：“喜欢吃甜的，下次让你师伯多带些来。”

“真的？”墨黔眼睛亮了。

“真的。”

墨黔开心得像个孩子，忍不住拉住了贺清谦的袖子：“师尊最好了！”

贺清谦看着这个在别人面前冷淡沉稳、在自己面前却会撒娇的弟子，心中柔软一片：“好好准备下一场。输了不要紧，但要输得明白。”

“弟子明白！”墨黔重重点头。

贺清谦离开后，墨黔回到房间，把疗伤药收好。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枚修复好的玉佩，轻轻摩挲。

“母亲，”他低声道，“师尊今天来看我了。还给我带了药。”

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回应他。

——

仙岚宗驻地，程柒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师兄，”他小声唤道，“你说墨黔师兄输了比赛，会不会难过？”

明随风想了想：“会有一点，但他会调整过来的。”

“那就好。”程柒翻了个身，“师兄，你说我们下一场的对手会是谁？”

“还不知道。要看抽签结果。”

“我希望是仙界二队。”程柒握紧拳头，“我要帮墨黔师兄报仇！”

明随风失笑：“那是比赛，不是仇。而且墨黔也不需要你帮他报仇。”

“我知道。”程柒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就是想……想和他一起战斗。”

明随风沉默片刻，轻声道：“会有机会的。”

“真的？”

“嗯。联会结束后，他就会回来。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练剑，一起切磋。”

程柒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我要快点变强，不能被他落下太多。”

“好。”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露出脸来，清辉洒满庭院。

远处，魔族驻地的方向，墨黔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剑谱，正是贺清谦今日带来的仙岚宗新编剑法。他看得很认真，偶尔提笔在纸上记录心得。

桌角，放着那枚修复好的玉佩，和一小包海棠糕。

他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甜意在口中化开。

“下一次，”他轻声说，“我一定会赢。”

月光无言，但照见了每一个

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