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好奇美国队长的手感如何。”蝰蛇的手伸向你的晋江，“但是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差。”

“哦！”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揶揄道，“你想知道美国队长和金刚狼谁更大吗？”

毒素很快被代谢掉，这点剂量不论对你还是蝰蛇都只能算前菜。

“埃利·梅格纳斯，你杀光了DW的九头蛇特工，然后带走了连同他在内的所有研究员。”你用袖子擦掉下巴上的水渍，以免再次中招。

“你只有这一个目的？”蝰蛇笑着问你，手指在你的胸前滑动，尖锐的指甲划开布料，你抓住她的手腕，蝰蛇五指收缩，直接在你的手背上抓出血痕。

你需要低头才能看得到她的脸，但她已经把你牢牢按在墙上了。

“还是我先说吧。”

蝰蛇身边的空气似乎都是冷的。

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蝰蛇的打手，看似松散地围在蝰蛇身边，实则令你几乎看不到大厅里的普通宾客，零壹大概也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梅格纳斯私吞了一份生物样本，在整个宇宙只此一份，比那些死人珍贵多了。”蛇信子在你耳边边穿梭，暧昧的语气中藏着沸腾的怒火，“我把DW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你猜猜那东西会在哪？”

……你身上？！

蝰蛇察觉到你的顿悟，她瞳孔紧缩，张开下颚，弹出一对獠牙，急速而凶猛地咬穿你的脸颊，你的舌头甚至碰到了她冰冷的利齿。

你想推开她，却摸了个空，她先一步退开；优秀的代谢也意味着你能更快吸收，毒素带来的麻痹效果唰地冲上你的脑子，你的四肢不受控制地软倒，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坐下，视线里一片杂乱的光团，耳朵也听不清声音。

就算毒素被很快代谢掉，蝰蛇也能在这之前干掉你，但她不会了。

“蜂巢在哪里！”

她一脚踹向你的腹部，你闷哼一声。

蜂巢？蝰蛇说的绝对不是普通蜂巢，她说整个宇宙……难道是外星产物？

可埃利从没和你说过，蝰蛇误认为你知道，你……啊！埃利说过你大脑里有个安乐死装置，你以为只是一个比喻而已，难道你脑子里真的被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埃利什么都不说？

“我……我不知道……”事到如今也知道嘴硬到底了，总不能让她把你的脑子劈开吧？“为什么……不问埃利？是他不肯说吗？”你抬头，勉强看向蝰蛇的位置，一个墨绿的色块在缩小、具象。

你眨眨眼。

“啧。”

你看清了蝰蛇的脸，一副焦躁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想杀了你。

你扑向蝰蛇，肩膀撞向她的腹部，反身把她甩到墙上，周围的打手瞬间像被惊动的蜂群一般涌上来，你掏出手枪冲蝰蛇射击，她迅速伏低身体，从腰间解开长鞭，甩出鞭花啪啪作响，她抖动手腕，鞭子冲你袭来，你拉过身边的打手挡在身前，打手被狠狠抽在后背，发出惨叫。

“……队长，我来帮你……！”耳麦中传来急促的声音，然后猛地响起一声长鸣，你被声音惊地捂住耳朵。

零壹的频道断开了。

啪！

呃唔……

长鞭抽中你的手背，鞭子留下乌青的淤痕，麻木刺痛，你的右手仿佛被麻痹了神经，无法紧握，枪也掉到地上。

蝰蛇一个纵跃落在你面前，凌厉的一脚踢向你的脸颊，你抬手挡住，抓住她的脚腕抡倒了一片人，她甩出鞭子绕在你的脖子上，猛地收紧！蝰蛇另一条腿趁机绞住你的脖颈，大腿肌肉鼓起，钢铁般坚硬的肌肉强势地压迫着你的颈动脉；你脸上一阵发烫，眼前发黑，蝰蛇冰冷的长发扎在你脸上，你很快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蝰蛇僵持了一会，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放松肌肉。

你睁开眼睛。

她错愕地看着你，想要故技重施，但你的胳膊已经伸进鞭子形成的套圈中，虽然毒素持续通过鞭身上细小的毒刺输入进你的身体，但你不会被蝰蛇勒晕了。

你拉开她的大腿，顺着鞭子扯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脊柱砸向自己的膝盖，她嘴里发出嘶吼，在空中扭动身体，你中毒手不稳，竟让她成功翻了个身，但她的肋骨还是砸到你的膝盖上，发出脆响；蝰蛇的动作没有停滞，她一脚蹬向你的下巴，尖锐的鞋跟刺进下巴的软肉，毫不留情地刺穿口腔和舌头，随后抽出，扯下你的一块舌肉，她的鞋跟上还有倒刺，仿佛早就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血液从贯穿伤中流出，从下颚黏黏糊糊一路流到喉结，你捂住下巴，不让血再流到你衣服上，那是借的；虽然不影响行动，但这对你造成的伤害仍然客观。

蝰蛇，会瞄准时机咬中猎物注射毒素，然后在一边等着猎物中毒身亡，再慢悠悠走过去一口吞下。

你面前这条蝰蛇也在等你力竭而死。

可她应该知道you can do this all day吧？

蝰蛇直起身体，手掌在前胸摸索着将胸骨复位。

“我们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说到底，我们没有必杀对方的理由，对吗？你想要梅格纳斯，我想要蜂巢。”

果然。

“你还杀了基地里的人。”少了块舌头，你说话有点费力，不过舌头恢复得很快。

“你可以杀我手下同等数量的人，我不在乎，追随者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你随意，男孩。”蝰蛇似乎真的想停战，她收起鞭子，“但是，我要拿回蜂巢，否则温暖的梅格纳斯和他的小跟班们很快也会变成一堆冰冷的数字了。”

“蜂巢不在我这里。”但先别管蜂巢是什么了，“埃利根本不在你这。”

“你想用激将法？”她刻意地笑了两声，然后沉下脸，“克隆体，你最好对我恭敬点，我没让你跪下来亲靴乞求就已经很仁慈了。”

“那些研究员只是普通人，据我所知其中某些相当胆小，而你是个制毒高手，我想总有一种毒素适用于拷问吧？要么你已经杀了他们，要么你把他们交给别人了。”

“脑子转得很快，小家伙。”蝰蛇捋了一把她的头发，将侧脸露给你，左右脸颊精准地3:7占比，堪称女人的黄金角度。

“我很喜欢你，不如加入毒蛇帮吧，为我做事绝对比九头蛇划算。”她露出迷惑性的笑容。

“没有见到埃利前我不会答应任何要求，女士。”

你双臂环胸，微微侧身，露出从肩膀至腰线到臀部的线条，起伏的弧度和阴影展示男人的事业线，肩腰臀形成倒三角，你对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自信！

于是你们就这样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