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县令的魔教日常 > 第120章 第119章

第120章 第119章

沈公文想了想,回去还有一段路程,不如就在这等齐苍忘洗完。于是他在门外喊道:“我在外面等你洗完。”

齐苍忘看了看屋内的油灯,又看了看纸窗,有些无语道:“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有些暧昧了吗?”

?沈公文疑惑。

“哪暧昧了?你不是男的还是我不是男的?”

“我去,你还倒打一耙。”屋内的水声呼啦啦的,齐苍忘泼水的动作重了些,“要不是因为你们这对狗男男的奸情,我一个直男会在乎这么多吗?”

这下沈公文更不懂了,直到感受到一道呼吸打在自己身上,沈公文转过头,看见顾防川穿着一身红衣,幽幽地盯着自己。

沈公文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随后有些恼羞成怒地对着顾防川骂道:“你干嘛?吓死人了!”

“你为什么先来找他,而不是找我?”顾防川控诉道。

明明还是往日般面无表情的脸,沈公文却从中看出一丝委屈。

沈公文有些心虚地挠了挠脸,随即刻意板起脸,装作凶巴巴的样子道:“我和他有你不能听的事要谈,你先回去休息。”

许是水温有些凉了,齐苍忘感到一阵寒意,连忙冲外面大喊:“没有!我和他没有事要谈。”

沈公文磨了磨牙,气得想把齐苍忘打一顿。

顾防川好像有点不满,但在沈公文面前还是一幅老实的样子,退了一步道:“那你和他谈完,来找我吗?”

?来找你干嘛?沈公文用表情表达了他的疑惑。

顾防川补充了一句:“我给你烧洗澡水。”

沈公文大骇,双手捂住自己胸前:“我南方人,没有泡澡堂的习惯嗷。”

“什么意思?”顾防川疑惑。

“就是,和别人一起洗澡。”沈公文把双手放在自己胸前比了个叉,“达咩,达咩哟。”

齐苍忘听墙角听得津津有味,此时还不忘发个弹幕,有些阴阳怪气:“哟,‘你不是男的还是我不是男的~’”

沈公文忍无可忍,“咚”的一声砸了一下齐苍忘的房门警告他。

顾防川对沈公文解释道:“不是一起洗澡。我帮你烧水,你自己一个人洗,我在外面等你。”

沈公文的脸上有些红晕,他庆幸在夜色里看不清楚,道:“不用了,我回去可以自己烧热水。”

可是沈公文忘了怀幽心法能增强夜视能力。顾防川此时此刻看得一清二楚。夜色里,沈公文的耳尖洇开一层淡绯。那点红从耳垂蔓延到颧骨时,他无意识地抬手用指节蹭了蹭鼻尖,微微挡住脸,只留下下颌处一抹将褪未褪的霞色。

于是沈公文就莫名地从顾防川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隐蔽的愉悦感。

“你回去都很晚了,烧水也要等很久。我帮你烧了,你和齐苍忘谈完就能洗。”顾防川的声音里好像一把痒痒挠,挠着沈公文的心,“我房间就在隔壁。你要不要,去我房间坐着等齐苍忘?”

沈公文尖叫了一声,砰砰捶了好几下齐苍忘的房门:“齐苍忘,我限你十个数之内洗完,不然我要破门而入了!!!”

屋内溅起很大的水声,齐苍忘手忙脚乱地擦拭自己的身体:“沈公文你疯了!”

“十、九、八……”沈公文开始超大声的报数,企图用音量掩饰自己的慌乱。

在沈公文数到三的时候,齐苍忘带着一身水汽,拉开了门。

沈公文顾不得去看齐苍忘脸上是什么表情,着急地往门内挤去,却被一只手拉住了袖子。

顾防川看着沈公文,露出了一个很浅淡的笑容:“我等你过来。”

沈公文感觉整个人都红温了,胡乱应了下来,就拉着齐苍忘关上了门。

齐苍忘被这俩颠公闹的,洗个澡都不得安宁。不过一看到沈公文浑身泛红的样子,又起了凑热闹的心,抱着臂倚靠在门上,有些戏谑地看着沈公文,故意问道:“你怎么了?”

“我被妖精缠上了……”沈公文一幅没回过神的样子,一屁股坐在屋内的椅子上。

“噗,”齐苍忘没憋住笑,“你说顾防川啊?这么魁梧的妖精我第一次见。”

沈公文摆了摆手,说:“你不懂。”

“我不懂?”齐苍忘指了指自己,一脸诧异,“我吗?我看是你自己不懂吧。我早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咿咿呀呀呢?”

沈公文豆豆眼看着齐苍忘,道:“夸张了吧,除非你在羊水里就早恋了。”

齐苍忘哼了一声,反问沈公文道:“所以呢?你懂吗?”

“我懂吧。”沈公文不是很有底气地说,两根手指挤出一个小小的缝,“我可能有一点点回避型。”

齐苍忘虽然不懂现代的用语,但以他出色的理解能力,立马就读懂了“回避型”的含义,煞有其事的点头赞同道:“这个词用的不错,你确实是这样的。顾防川的心思快成司马昭之心了,你还假装没看到似的。”

沈公文为自己辩解道:“这也不怪我,是我的潜意识本能地在帮我规避风险。”

齐苍忘也没听过“潜意识”这个词,不过他大概能理解沈公文的话,挑了下眉反问:“什么风险?顾防川是会吃了你啊?”

“进入一段未知的关系的风险。人的本能就是恐惧未知啊,这很正常。”沈公文答道。

“这不正常吧?追求爱情才是人的本性。”齐苍忘凑近两步,上下打量起沈公文,好像在研究他这个人有什么毛病。

沈公文被齐苍忘身上带的水汽扑了一脸,往后躲了躲,两只手拼命扇走水汽。

“行了行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沈公文紧急将话题拉回主旨,将自己的预知梦和他的疑问说了出来。

其实他隐隐意识到,齐苍忘应该猜到了他的来历,从这离奇的预知梦、他满口的现代词汇以及顾防川因为他的到来莫名更改的命盘。但齐苍忘什么也没说,没有拆穿他,也没有质问他,只静静地倾听,好像对于他未曾张口的部分并不好奇,让人无端地就信任起了这个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