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穿书后靠读档拯救崩坏剧情 > 第26章 动手打我

第26章 动手打我

赵时洲抬眼看向开口的简清,眼底漫开一层沉沉的疑云,心底生出几分古怪。

今日的简清处处透着反常,方才那番话,全然不像是她会说出口的。

以她往日的脾性,受了半分委屈都要闹得天翻地覆,谁若是叫她不痛快,她必要加倍讨回来。

“怎么了嘛,赵时洲?”简清捕捉到他探究的视线,扯了扯唇角,故作疑惑地问道。

赵时洲缄口不言,缓缓移开了目光。

“啧,统子,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明明是他先盯着我看,转头又直接装没看见。”简清心底憋着一股火气,在脑海里暴躁吐槽。

【宿主淡定,刚刚赵时洲好歹出手帮过你。】

“谁稀罕他帮。”简清面上露出一脸嗤之以鼻。

【宿主,可咱们的关键线索,全靠赵时洲出力才找到的。】系统小声提醒。

简清狠狠翻了个白眼,语气尖锐:“那也不能成为他无视我的理由。”

“可以申请律师陪同,还请二位先跟我们回警局一趟。”警察的声音落下,直接打断了简清脑海里翻涌的怒火。

“好。”赵时洲应声,语调平和。

这场沸沸扬扬的闹剧眼看就要落幕。在场一众宾客意犹未尽,两两对视,眼底满是意难平的惋惜,仿佛好戏还没看够就要散场。

就在众人准备起身离场之际,一名宾客骤然惊呼,举着手机高声喊道:“快看!十八楼出大事了!”

不知何时,宴会厅中央的巨幕骤然亮起。屏幕之上,正播放着靳晚衣衫不整,被人从房间里扔出来的画面。

满堂哗然。有受惊的抽气声,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的哄然骚动。

臂弯处传来一阵收紧的力道。简清侧过头,就见顾念初神色动容,眼神复杂地望着大屏。

简清轻轻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念初,你该不会是在心疼她吧?”

顾念初眨了眨湿漉漉的大眼睛,支支吾吾:“我只是……只是……”

“别只是了。”简清直接截断她的话,“要不是我,此刻受尽非议、身败名裂的人就是你。”

『统子,果然是古早小百花文,女主这颗心真是慈悲,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心疼仇人。』简清暗自吐槽。

一旁的陈怡浑身微微发颤,惴惴不安地盯着简清。她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出,十有八九全是简清一手策划。

简清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望过去,无辜地对着她眨了眨眼。

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炸开。

“我的天,那不是周氏太子爷周云泽吗?怎么会是他!”宾客们倒吸冷气,议论声轰然四起。

顾念初再度转头,小心翼翼地瞟着简清,眼神明明白白写着:简清,周云泽和靳晚之间,好像真的有纠葛。

简清对着她轻轻摇头,摆出一副自己全然无事的模样。

可简清的内心早已波澜大作:『哈哈,我就知道这个傻霸总不会让我失望!』

【宿主太厉害了!你直接预判了周云泽的所有反应!】

“靳晚也是蠢,我叫她去1803,她还真就慌不择路一头撞进去。”

【宿主,如果周云泽查到始作俑者就是你,还把他的糗事投到大屏幕公之于众,你想想后果。】

简清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底气瞬间虚了,在脑中结结巴巴地自我安慰:“应该查不到我头上吧?我雇的狗仔专业度总该在线,我给了他独家素材,还砸了一大笔钱,这笔买卖他稳赚不亏。”

【宿主,阿门。】

“大不了我搬出祖上的情面兜兜底,他总不至于动手打我。”简清嘴硬耍赖,只是底气一声比一声微弱。

楼上。

靳晚浑身止不住发抖,仰起脸望着身前的男人。眼底盛满挥之不去的后怕,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周云泽垂眸看向她,眼神如同在打量一堆垃圾,甚至于,在他眼中,她或许连垃圾都算不上。

“求你……放过我。”靳晚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苦苦哀求。

“呵,放过你?”周云泽的语调没有半分温度,口吻嘲讽。

寒意顺着靳晚的脊背一路窜上来,叫她浑身发麻。

就在五分钟之前,她做下了这辈子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零碎的画面翻涌脑海,靳晚浑身脱力,缓缓闭上眼,满心只剩无尽的悔恨与颓然。

她终究是不该,贸然推开那扇致命的房门。

---

药效肆虐四肢百骸,烧得靳晚头脑昏沉,意识涣散。她早已不知何时弄丢了高跟鞋,白皙的脚掌踩在冰凉的走廊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虚浮沉重、摇摇欲坠。

眼前的视线层层叠叠的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她只能死死攥着最后一丝清醒,反复喃喃念着房间号码:“1803……1803……”

凭着仅剩的执念摸索到门前,靳晚眼底亮起一丝光亮。

“到了。”

她抬手,用力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间内静谧无声,暖调灯光衬得氛围慵懒。周云泽正坐在沙发上垂眸翻阅文件,指尖夹着钢笔,姿态矜贵散漫,周身带着几分不耐的慵懒。听见动静,他头也未抬,嗓音低沉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她又闹出什么事?”

他以为是处理完事情,回来的赵时洲,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门口的人迟迟没有回应。

药物疯狂蚕食着靳晚的理智,浑身的燥热与酥麻不断蔓延,让她身形止不住轻颤。可当她看清沙发上的男人时,混沌的脑海骤然清明几分——是周云泽。

男人身姿挺拔,眉眼冷峻清贵,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高高在上,压迫感扑面而来。仅仅是静静坐着,便足以让人心生敬畏。

而这份极致的矜贵,此刻却让靳晚心底生出密密麻麻的酥麻与躁动,混杂着绝境逢生的狂喜。

周云泽迟迟听不到应答,终于抬眼,伶俐的目光直直扫向门口。

只是一眼,他眼底的慵懒与散漫瞬间褪去,温度骤然归零,整张面庞迅速覆上一层寒冰。

“滚出去。”

四字落地,冷硬刺骨,裹挟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厌弃,没有半分余地。

靳晚心头猛地一缩,惧意骤生。但转瞬,更深的贪念压过了惶恐。

周云泽,周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只要能攀上他,只要能让他出手相助,她眼下所有的困境、所有的非议与麻烦,都会烟消云散。

药效愈发汹涌,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可她的心思却愈发通透清明,只剩一个孤注一掷的念头。

她抬步,一步步朝着他走去,声音柔婉入骨,带着刻意的软糯勾缠:“云泽少爷,我……”

尾音缱绻,似带着无形的钩子。

可这份刻意的柔弱,只让周云泽眉心骤然紧锁,眼底的嫌恶更甚。

“滚出去!”

他彻底没了所有耐心,语调沉冷凌厉,带着极致的不耐与警告。

靳晚清晰捕捉到他语气里的冰冷决绝,紧握的指尖微微松开,心底掠过一丝慌乱。但事到如今,她早已没有退路。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收敛心绪,抬眸望向他,眼底盛满刻意营造的媚态与柔弱。

脚步放缓,缓缓逼近,她抬手,指尖颤抖着,一点点解开了身上的衣裙。

布料缓缓滑落,她声音细碎软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哀求:“云泽少爷,帮帮我……我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

她抬眸望着他,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算计,故作纯情无辜,欲言又止,语气轻柔得如同情人耳畔的呢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我只是……云泽,求你。”

就在衣衫彻底滑落、堪堪落地的瞬间。

“咔哒——”

周云泽指尖的钢笔重重扣在文件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冷响。

他骤然起身,身形颀长,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靳晚见状,眼底瞬间炸开狂喜,以为他已然动容,立刻抬步上前,就要扑进他怀中。

“让你滚,就这么难?”

低沉的嗓音压着极致的戾气,冰冷刺骨,碾碎了她所有幻想。

下一瞬,剧痛骤然传来。

周云泽出手极快,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臂,力道凶狠,毫不留情。

“啊——好痛!”靳晚疼得失声痛呼,脸色瞬间惨白。

他没有半分怜香惜玉,指尖力道紧绷,像拖拽一件肮脏的垃圾,硬生生将她拽到门口,随即猛地抬手,狠狠将她扔了出去。

周云泽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干净白皙的指尖泛着冷白,可他眼底却翻涌着浓重的嫌恶,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东西。

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真脏。”

门外,靳晚狼狈跌落在冰冷的走廊地面上。

她仰头望着门前站着的男人,房内的暗光衬着男人阴翳冷冽,周身气场森冷慑人,透着鬼气。

这一刻,心底的恐惧终于彻底压过药效带来的燥热,密密麻麻席卷全身,远比身体的难耐更要刺骨冰冷。

她终于彻底清醒。

原来有些人,看似雅正有礼、温润疏离,实则凉薄狠戾,高高在上。

是她这种汲汲营营、妄图攀附的人,永远不配肖想的存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