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需要把六处禁地打开用以容纳并把百姓带进来,且不说忘微山的里面凡人不能进入,进来之后他们需要注意的太多规则,随便一走可能就是万丈深渊,步入不该去的死亡之地。
颂雪山的危险是最低的一地,如果要启用,夏穗看守的这里就是第一选择。
夏穗紧握笛子,“不能把他们带进来。”
“关押的凶兽,发怒起来没人在身边他们应付不了。”不管白臾景是怎么想的,她不能轻易同意,一切的好意不能伴着明知的危险。
明意带来的要求也不是立即执行,待白臾景找到更好的方法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再说……
“不是还有你吗?”他拍拍夏穗脑袋,了。他们师兄弟会跟着想办法,怎么都不能让唯一的师妹出事。
夏穗哀叹一声,这句话太重了,她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担子交给她真的可以吗,这么重要的时刻还是别把自己看得太当回事,否则会失望的。随即苦笑说道:“我自己也没把握,现在虽然很听话,万一笛音不灵了,他还是会发狂发燥。”
突然峡谷底下冲上来一股力量,从屏障内直冲到外。
“当心!”
明意率先看见,速度太快,力量破散在距离不远处的四周,尽管第一时间把夏穗推开,那股力量还是有那么一点与她擦肩而过。
夏穗捂着手臂歪头看向肩膀,还好拉得及时,忙说道:“我没事,没伤着。”
隔壁山头传来一声巨响,有山石落下。
明意立即传音过去,“辰灺,你那边没事吧。”
听到声音辰灺把山石重新堆砌回去,回道:“没事了,就是刚才的冲击力传到这边赠,震碎几块山石。”
“可需要帮忙。”夏穗和明意齐声说道。
声音一如既往冷静,“不用,都已经解决了。”
“那好,你自己小心。”
明意朝着夏穗点了一个头,好像在说不是你的过失。辰灺的能力应付没有问题,现在困难的是夏穗这里。
辰灺看着那破碎地,那凶兽的力量好像增强了,如果要冲破屏障,寻个机会也不是不可能。
但现在来看,他好像没有这个意思这个力量也没有恶意,莫非重活过来心态有了变化。
也有可能他是妖,和那凶兽是同源?倘若真的是这样,让那凶兽瞬沅莫要为祸作乱也是有机会的,否则接着大灾难来临的力量他想逃走,大家未必会注意。
可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辰灺暂时还想不到,或许在等机会。
蓝楼西边海岸,原诺卿推动巨石,海浪打湿裤脚,冰冷刺骨,脸色比进来之前更为惨白了。
脚在冰冷海水中,手却在流着汗,凝聚着眉头一点一点往前推。就差最后一点他就成功了,立刻就能出去。
伴随着惊雷打入海面,巨石到达海面,巨浪将其翻滚入更远处,直至全部海浪掩埋,回头一看,那巨石又回到了原地。
一股强大的力量聚集在他眉心,用手触摸还能感到些许温热,现在站在海水之中也不会觉得寒冷了。
凝神之际他和元竹仙君竟然同时间从西边海岸不同空间出来,萧怀雾在船只上等待许久。
他在外感受到大事将成,外面天灾人祸扩大,就知道他们会加快修炼,不会太晚出来。得素月首肯早早要了一搜船在蓝楼外静候,他在的地方就是当初原诺卿离开船只的地方。
上到船只轻轻一想,身体变得轻盈转念之间就到了穿上,看蓝楼的四周感知能力在扩大,海底的异兽呼吸声都能清楚感觉得到,在蓝楼最高楼明显感觉那里灵力最盛。
耳边传来海浪声,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极为平静,海浪声音只能是别处来的。
元竹仙君有着同样的感觉,他们好像能够清晰的感知西边海岸在什么位置,他们当时所处的空间在哪个方位。
原诺卿:“恭喜元竹仙君修炼大成。”
元竹同样道贺道:“同喜…”眉心突发异动,鼓声……下一刻耳边真的想起了三声鼓声。
还有预知能力也加强了?“两位,我殿中有事传来,先行告辞了。”
“告辞。”
元竹转身就已到千里之外,船只上留下他们二人。
原诺卿去了一趟蓝楼兵器所,拿走了一样法器,带着萧怀雾离开了蓝楼。
他们没有直接回天界,也没有去凡间管辖地。
“有一个地方我想带你去看看。”原诺卿一直都想和萧怀雾一同去他的观里看一看,再不看以后可能就没时间了。
萧怀雾:“好。”他大概猜到是什么地方了,他也想去看看,但又怕勾起往事一直未去,既然原诺卿提起正好去。
一路南行,向着曾经的熟悉道路前去。
“郊外小观,我来看过。”萧怀雾看了一圈门口,提步往里走,在雕像面前停了下来,和以往没什么区别,被大家保护的很好,案桌上的果蔬都是新鲜的,香也都在燃烧着。靠近一点还能感受到热气。
“观宇修得很好,我很喜欢。”他回头看向原诺卿,“修建观宇费了很多心思吧,其实没有我也很开心。”
那些年让他伤心了,什么时候发我自己做的事。想方设法为他做一点事。
原诺卿修建观宇,没有那么多想法,有人来自然是好,没人信也没什么,但他们信奉的紧,十分爱惜,久而久之觉得灵验吧就一直保存着。
萧怀雾笑了笑,更多的时候都是原诺卿的功劳,别人只不过锦上添花,而他是真正的好好看护。
那一层层的盔甲被维护得展如新,佩剑都刻得如出一辙,每一个花纹都完美复刻。
萧怀雾抬起空荡荡的左手望了望,那把剑曾经就是在他手上陪他杀敌陪他死亡,战场上刀剑相向,剑鸣脆声,一场场的厮杀都换不来长久的和平,胜了败了都是交替着重演。
他再一抬手,雕像的配剑活了过来回到他的手中,依旧那么崭新锋利。
“留在你那,我放心。”萧怀雾说。随后单手递剑至原诺卿身前,他低头一看又回到萧怀雾脸上,似笑非笑的说:“曾经是你去拾取保管了起来,飞升后还了回来,现在我想把它给你,由你继续拥有,可否可以接受?”
原诺卿一手同样握了上去又松开一些力道。“给我了,你就少一件趁手的剑,不后悔?”
“从不后悔,不管我手上有多少剑,这一把都是最独一无二的,在你手上就当是我的命在你手上。”
你在我就在,它现在有了灵还能替我在他身边保护他。
原诺卿变化出一块木板,像是檀木。檀木已经被他削得平整光亮,上面确实空的。
“来,取个名吧。”
他这才了解是要挂个匾额啊,之前都是空荡的无名观,甚至不知是哪个将军,什么由头存在,他是在等我回来......
“你来取吧,这是你的观。”
“那就叫昙花观。”
这名字听着不吉利会让人误会昙花一现不长久。但他知道除了那坛白昙花也没有其他意思。
“还是你来取。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文采。”
原诺卿却摇头,微笑着在匾额上写下了昙花观三个字并挂了上去。这三个字谈不上好,但他就是觉得就该是这样
信则有不信则无,名字而已无伤大雅。他相信百姓若是诚心来拜何须在意是什么名字。
“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无名观宇。”
曾经的他也在这里呆过很长时间,现在想来他遇见的人都不在了,实乃世事变迁。
“我想回一趟忘微山,你陪我一起去。”
刚入山头就引起注意。“这是谁啊,好仙风道骨的一个人,”抬头看清他旁边的那个人,整张脸露出来,一脸清俊,同样的长发衣飘,勾起嘴角改口道:“是好仙风道骨的两个人。”
原诺卿站得虽远也听得清楚,避免更多人过来,加快了步伐快速进山深处。
时间已过得久远,忘微观的弟子大多都不认识他,看到他只觉是熟悉,是同道中人。
直到有人进入大殿后又匆忙跑出来了,张着一个嘴巴要说不说的。
是看到殿中画像了吧,想必都有退化的痕迹,还能认出来不错了。
旁边的道童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在客人面前这般失礼。
“你是原掌教?!!”
啊!嗯!!!
紧接着立刻行礼,“拜见原掌教。”
在场的几位见状徐徐打量,画像模样瞬间过脑与眼前这人重合。
众人纷纷行礼,齐声说道:“拜见原掌教。”有一年龄偏小的小孩抬头看一眼转头问旁边师兄,“他是上一任掌教?看着好年轻!”和现在的掌教差不多年纪。
“因为原掌教已经是神仙了,样貌什么的自然就不会变化了。”
真厉害,这让他更佩服了,那么年轻就是神仙了,他以后会不会也可以成仙……他是原掌教,现在知道了,那他身后那人也是神仙?他问道:“那旁边的人是谁,也是同门?”
“不清楚,大概是原掌教的朋友。”
“大家不必多礼,我只是回来看看。”
一人上前回道:“原掌教,可要去见白掌教,我等可以带路。”
“不必麻烦,你们自己忙去吧,照顾好大家。”
“是,那您有事可随时叫我们。”
原诺卿点点头,在大殿中拜了一拜同萧怀雾去了颂雪山直奔峡谷。
原诺卿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在那打坐,周围平静非常。红思那丫头的弟子看着比他稳重多了。
而临近颂雪山旁边的解离生山峰感觉到一股妖气,气味很淡被掩盖过,没猜错旁边的是辰灺。
他现在的修为都可以到掩盖妖气的地步,看来平日里没有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