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觉得楼则瑜有点难过,站在门口眼睛红的吓人,付生走过去担忧的望着楼则瑜
楼则瑜与付生对视,这双眼睛,昨天还在他身下迷离,满眼都是他。以后难道也要满眼都是别人?
楼则瑜眼神死死盯着付生,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不一样,可是,付生眼睛清明坦荡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付生,你,你刚才要亲叶之行吗’楼则瑜嗓音嘶哑,尽量调整语气正常的跟付生对话
‘对呀,之前我亲了你,你就不生气了,不是你说朋友生气了亲一下也是可以的嘛’
一个回旋镖扎在楼则瑜身上,他将付生拉到沙发旁,让付生坐下,他蹲在付生脚边
‘付生,有些朋友可以亲有些朋友不可以’
楼则瑜在付生困惑地表情里艰难开口
‘不是每个朋友都是需要亲吻的,无缘无故亲吻会让朋友觉得很奇怪,不能这样,你可以让他吃好吃的,做他会高兴的事’
付生仿佛明白,眼中还存在着疑问
‘那我之前亲你,你高兴吗’
楼则瑜一时间卡了壳
‘我会高兴,但其他人会不高兴,亲脸颊和昨天我们做的事情对其他人都不可以做知道吗’
付生这下明白了,不是每个朋友都喜欢亲脸颊和昨天那样,那刚才想对叶之行亲脸颊,叶之行是不是不高兴了
付生匆匆走出去和叶之行解释,留下楼则瑜半蹲在地上
‘之行哥,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安慰你’
叶之行现在已经又变成了那个冷静矜贵的小少爷,在许相沉的不远处吃早餐
‘你过来’
叶之行眼神示意付生坐过来
付生略带尴尬走到叶之行面前
‘你和楼则瑜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叶之行在付生脖子上还看见了吻痕
付生奇怪叶之行怎么突然问这个,刚想告诉他,就被楼则瑜出来打断了
‘昨天没做什么,这件事以后再说’
叶之行环起胳膊,面无表情的警告楼则瑜
‘楼则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有些技俩不能用在身边人身上,不要仗着付生什么都不懂就欺负他’
叶之行在为付生打抱不平,这种亲吻亲密的事情付生自己是不会无缘无故做的,而且付生经常去他家弹钢琴也知道付生没什么朋友,也就跟楼则瑜走的近,付生的世界太单纯,除了钢琴就是楼则瑜,这样的人任谁和他做朋友都不会不喜欢他,只是容易招惹些图谋不轨的人
楼则瑜在一旁很烦躁,易感期经过这大起大落的心情后,更加不可控,这件事情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更不想让付生知道他的认知是错误的,这样付生就会远离他
许相沉拿了杯牛奶走到叶之行身旁
‘好了,他们两个人得事情,让他们两个解决,付生如果不想做没人能强迫他’
付生在一旁听着他们打哑谜,是说的自己和楼则瑜吗,难道亲一下就这么严重?
‘你们不要担心,这样的事不会有了,以后我只跟阿瑜做’
叶之行听完后闭眼扶额,行,他不管了,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楼则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听付生这么讲该开心吗
四人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再玩,吃完早餐便叫司机在港口等着回家了
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楼则瑜脸色沉重的像遇到什么人生难题,付生坐在楼则瑜身边默默地感受这气氛,心里忍不住想,都说以后只亲阿瑜了,只跟阿瑜最好,怎么阿瑜看起来还是不开心
回到家已经过了中午,两人在楼下吃了东西,楼则瑜直接去了李老师的工作室,付生在家里下了一下午作业,但是楼则瑜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付生
等到了晚上近八点的时候付生才回来,付生一路小跑,祈祷楼则瑜现在不在家,但是屋里灯开着,还是没赶在楼则瑜之前回来
付生战战兢兢的打开门进了屋,楼则瑜正坐在凌乱的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一言不发的看着付生站在门口
‘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想回你家要给我说’
楼则瑜回来后发现付生不在,以为是出门买东西,可是做好饭等了将近两个小时也没见人回来,而且没有一条信息,随着等的时间越长,楼则瑜的信息素就越难控制,联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楼则瑜觉得付生是发现了什么,现在开始讨厌自己了,所以才回家住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慌蔓延开来,对付生的离开楼则瑜难以接受,他在怕,怕付生不要他,然后他又开始恶毒的怨恨,怨恨付生的另外一个家怎么不消失,如果他另外的家消失了付生就没地方可去,只能来他这里
他现在非常想见到付生,闻到付生的味道,但他不想离开这个还残留付生味道的地方,循着味道他打开衣柜,里面有付生洗过的衣服,衣服上有付生的味道,只是被洗过味道不算浓郁,他将衣服全都扔到床上,然后在床尾发现了付生换下的外套,他捧起外套,被外套的味道吸引到痴迷,然后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却只是饮鸩止渴,内心的空虚、焦躁、恐惧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候听见了开门声,是付生回来了,失而复得的欣喜涌上心头,却又被愤怒强压下去
‘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你要回你家要给我说’
楼则瑜带着一种平静的疯感,面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付生看着这样的楼则瑜有点害怕,忍住畏怯小心开口
‘我没回家’
楼则瑜轻轻走过来弯下腰与付生平视,用很平和的语气问他
‘那你去了哪里’
楼则瑜的眼神由平静逐渐变的侵略感极强,付生不敢看他,错开他的眼神回答
‘我,我去弹钢琴了’
楼则瑜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审视了他几秒
‘付生,要诚实才是好孩子’
付生心跳加速,楼则瑜压迫感太强,付生实在忍不住
‘我,我去做家教了’
楼则瑜眼神里带着疑惑,然后直起身
‘家教?’
付生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月前,是,是时叔叔介绍的,只有星期天下午去,过几天学生没空,然后就调到今天了’付生在跟时于聊天的时候表达过想去兼职的想法
时于和叶之行一块跟客户和客户家属吃饭,刚签订一个合同,这个聚餐算是友好放松的饭局,听客户聊到家里亲戚比较苦恼小孩子的教育问题,家教不知道气走多少个,时于提出来有一个好的老师推荐,所以这才介绍给付生,那家亲戚知道孩子不好教,所以酬劳很丰厚
楼则瑜不解的问他
‘付生,你很缺钱吗’
楼则瑜给他手机的时候,里面的可支付的卡都是绑定的楼则瑜的,而且告诉过付生,如果要花钱可以直接用手机支付,只是付生除了买菜做饭,其他的很少花楼则瑜的钱
付生低着头不讲话,只给留给楼则瑜一个圆圆的头顶
‘家教简单吗’
楼则瑜试图和他沟通,付生慢吞吞开口
‘简单的,学生是个初中生,从来没学过钢琴,教的都是最基础的知识’
楼则瑜的情绪渐渐平息了些,只是浑身还是散发着焦躁的气息
‘吃饭了吗’
付生摇了摇头
楼则瑜将转身去加热凉掉的饭菜
付生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楼则瑜忙活的背影,一种很酸涩的感觉在心里蔓延,有时候觉得楼则瑜很可怕,有时候又觉得他很温暖,但楼则瑜做好饭等着他回来让他有了家的归属感,这是从前没有过的,明明有爸爸妈妈,却在楼则瑜这里有了家
付生走到楼则瑜身旁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嘴里小声求和
‘阿瑜,不要生气好不好’
楼则瑜不理他,但热菜的手换到了另外一只
‘阿瑜,那,亲一下就不生气好不好’
付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亲亲比较容易让楼则瑜消气
楼则瑜关了火把饭菜盛起来,还是没有理他,付生觉得这次楼则瑜真的很生气
相顾无言的吃了饭,付生很积极的去刷碗,楼则瑜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出来后扔给收拾完的付生一条浴巾
‘去洗澡’
付生眨了眨眼‘哦’
洗完后就发现楼则瑜坐在床边,床上的衣服全都被收拾好
‘过来’
付生听话走到楼则瑜面前
‘不是要亲吗’
楼则瑜微抬着头目光不移的瞵视着付生
付生呆了下,被楼则瑜的话拉回了刚才他在厨房对楼则瑜说的
现在才回答嘛
‘...嗯’
‘亲’
楼则瑜还是同样的眼神,两手打开撑在身体两侧,这神态像是在迎接付生的亲吻
付生感觉楼则瑜跟之前不太一样,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缓缓低头,两人的呼吸逐渐缠绕在一起,付生觉得第一次亲的时候也没这个感觉,现在觉得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面颊涨的发红
付生在楼则瑜脸上亲了下赶紧退开,楼则瑜闻着付生的气息,还没仔细回味,脸上被柔软触碰了下就消失了
‘就这样?’
楼则瑜不满的挑了挑眉毛
付生迷茫的眨了眨眼,不这样还要怎么样,之前不是亲了一下脸就好了,还要怎么...,哦,好像还能亲嘴,昨天就亲了,只是昨天不是因为生气亲的呀
付生眼睛视线移到楼则瑜的嘴唇上,回想到昨天和楼则瑜触碰到一起的感觉,麻酥酥的,好像灵魂要出窍,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很舒服
付生回想着,身体不自觉向楼则瑜靠近,嘴唇也逐渐离楼则瑜的越来越近
楼则瑜看着付生越来越近,但付生有点慢,付生的唇和楼则瑜的相差几厘米的时候,楼则瑜没忍住向前噙住付生的唇瓣
终于亲到付生,尝到付生的味道,楼则瑜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楼则瑜两条手臂抬起来掐住付生的腰,付生的腰很薄,楼则瑜两只手都快要完全圈起来
付生的睡衣很宽松,是以前穿过很多次布料很松的短袖,不能外穿,拿来当睡衣,楼则瑜的手指碰到一点他的皮肤,有些凉,现在的天气夜里是有点凉的,也可能是付生刚洗完澡的原因。
楼则瑜失了力道,手指越收越紧,付生有点不舒服躲开了
‘还生气吗’
楼则瑜快感徒然消失,很烦躁
‘付生,你之前说可以帮我度过易感期还算数吗’
付生想起来之前楼则瑜说的话
‘度过...易感期吗’
完全度过易感期要发生性关系,付生知道这种行为是需要和恋人才可以做,他跟楼则瑜是b和a,不是恋人,只能当朋友,所以不可以发生性关系
付生表情看起来有点抗拒,楼则瑜大脑被这个认知激起了愤怒,还夹杂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是你说可以的’
付生在楼则瑜冷若寒霜的表情里看到了压制着的怒火,眼睛里充满血丝,付生被这眼神吓到
为什么,之前付生说是可以咬的,为什么现在不可以,楼则瑜站起身双臂环住付生,将他禁锢在怀中,低着头一遍遍问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