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熠真是来克他的,总能猜那么准。
双唇一软,陆星熠弯腰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颤抖的弧度,含住了那双香软的唇,细细咂摸品味,又温柔地以柔软触碰另外一片柔软。
哥的腰好细啊。
尽管抱了很多次,但是每一次拥抱都会这么觉得。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容榆闭上眼,头一次没有反抗陆星熠的亲吻,这一发现让陆星熠狂喜不已,两人靠得极近,就连彼此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能感受得到。
“面……”容榆想提醒被陆星熠遗忘的泡面,虽然他在车上没少接受陆星熠的零食投喂还不饿,但浪费总是可耻的。
陆星熠“嗯嗯”了两声,将容榆抱了起来,刚铺好的床上还有樟脑丸的味道,容榆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小毛头,自然知道陆星熠接下来要做什么。
松松垮垮的浴袍被轻易一扯就解开,容榆将脸埋在被子里,虽然有些卑鄙,但他想利用陆星熠,来覆盖,在这座房子里,他和许玄的记忆。
[一些拉灯情节,省略3k字(。-ω-)zzz虽然我忍不住上高速啊喵]
好痛……
他的老腰……
不仅是腰,被磨破的皮肤也好痛……真的是条狗。
能让陆星熠吃的地方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容榆艰难从床上起来,扶着墙哆哆嗦嗦走到洗手间,昨夜洗澡还剩下不少热水,洗了个澡后容榆才觉得身上舒服多了。
他和陆星熠两次的过程,事后都不太美妙,可能他真的是老了吧,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体力。
客厅里,人也跑得没影,没吃的泡面进了垃圾桶,经历了那么大的体力消耗,容榆觉得自己再不吃点东西可能就要饿死了。
刚念叨完,陆星熠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回来了,陆星熠看见容榆只穿着一件他的T恤两只眼睛都看直了,总感觉鼻子热热的。
他现在眼睛里别的什么都容不下,只看得见容榆那两条又长又直的大白腿,像头公牛一样喘着气。
容榆:……
有点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容榆:“你去哪里了?”
陆星熠:“啊噢噢噢,我出去买了吃的回来,还有家具,哥的房子东西好少,就算不常回来住,也应该添置点家具有点人气。”
陆星熠:“这里的人都好淳朴热情啊,我买的家具他们说用三轮车给我们送上门,应该待会儿就到了,我给哥带了早餐回来,快吃吧,还热乎着。”
容榆:“没必要花那么多冤枉钱。”
陆星熠摇头否决了容榆的话,“什么叫做冤枉钱,这里是我们的家,作为这个家的另外一个主人,我有必要让它变得漂漂亮亮的。”
容榆:“你什么时候成为这个家的另外一个主人了?”
陆星熠:“哥想耍赖?”
他凑到容榆耳边,说了一句话,紧接着容榆的脸快速红温,用右手手背捂住自己的脸,双眼窘迫无助地看向陆星熠。
容榆:“那是你让我说的,不是我的真心话。”
陆星熠跟个流氓一样笑得:“那我不管,反正都是从哥嘴里亲口说出来的。”
陆星熠:“哥快去把裤子穿上吧,待会儿工人就要来了,我可不想让他们看到哥这么诱人可口的样子。”
手也不老实,绕到容榆的背后重重地揉了一把饱满挺翘肉感十足的水蜜桃。
容榆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小混蛋,就回卧室穿衣服了。
出来时,工人们已经摆好家具了,为首的恰好是他的熟人阿豪,阿豪看到他惊喜地看着到容榆面前,“容先生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容榆:“昨天晚上一点多到家的,太晚了就没给你发信息。”
阿豪:“这位小兄弟跟您是朋友啊?”
容榆:“是的。”
陆星熠:“你好哇,我是陆星熠!”
阿豪和陆星熠握手道:“您好,陆先生。”
陆星熠:“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小陆就行啦。”
容榆:“江奶奶现在停在哪?”
阿豪:“东边祠堂那块,明天下葬。”
容榆:“嗯,我等下吃完饭去看看江奶奶。”
阿豪:“这次回来待多久啊?”
容榆:“一个星期。”
阿豪:“挺好的,村子里不少作物都成熟了,我给您装点东西回去吧,城市里的肯定没我们村里亲手种出来的香,这次不要再偷偷摸摸给我们塞钱了,这都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容榆:“总归是不好意思,白拿你们东西。”
阿豪:“容先生帮助了我们这么多,这是我们应该的,我们还觉得这些不够。”
三言两语间,就已经到了祠堂。
棺材里的老人面容安详宁静,身上被整理的很干净,手中握着一束小黄花。
阿豪:“江奶奶是在医院走的。”
容榆上前一步久久地看着这位曾经对他有过照顾的老人,江奶奶年轻时候爱打拼,但是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给村子里的孩子们带零食,每次江奶奶都会偷偷地多给他一块巧克力。
后来出去的不怎么频繁了,在村子里待着,也会照顾一下他。给他做新衣服新鞋子,做好了饭也会喊他来吃。
虽然江奶奶话不多,但容榆知道,江奶奶是一个热心肠,是一个好人。阿豪说江奶奶离开后,把所有的存款都捐给学校了。
容榆叹了一口气,替江奶奶整理了一下头发,“一路走好,江奶奶。”
中午是在阿豪家吃的,阿豪的妻子杀了只老母鸡炖汤,做了很丰盛的一桌,陆星熠没吃过农家菜,对这种充满柴火气的饭菜很是喜欢。
一边吃一边夸,把阿豪的妻子都夸的一脸娇羞不好意思,连连给陆星熠夹菜。阿豪想给容榆倒酒,容榆惦记着旁边还有个陆星熠,担心喝醉酒后又控制不住,和陆星熠发生一些后悔的事情。
便拒绝了阿豪的酒。
吃完饭后,陆星熠这个“妇女之友”乐呵着进厨房帮阿豪妻子洗碗,容榆和阿豪在院子里撒米喂着鸡,逗下小狗。
阿豪:“容先生,这是您当初认识的朋友吗?”
容榆似笑非笑:“你觉得年龄对得上吗?”
阿豪摸摸后脑勺,腼腆一笑,“容先生在大城市认识了不少朋友吧?”
容榆:“还好,只有几个。”
阿豪:“当初一起读书的同学们都在外地,过年也见不到他们回来,不过美芝倒是每年都会回来过年,提起你这个大学霸。”
容榆:“我只把她当妹妹。”他还没忘了,厨房里有一只醋王。
阿豪:“她结婚了。我只是在感慨过去那段时间,还有点怀念。”
容榆:“再怎么怀念,也只是过去了,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哥,你们在聊什么?我也听听呗。”肩膀一沉,是陆星熠洗完碗回来了。
容榆:“没什么,没给梅梅姐添麻烦吧?”
陆星熠:“没有啊哥,我洗的碗又快又干净。”
阿豪本想和容榆再叙叙旧,但地里麦子熟了,他妻子招呼着他去地里收割,陆星熠想跟着一起去,后腰被容榆轻轻地拧了一把。
等走出几里地后,容榆才开口说话:“别去给人家添麻烦,你五谷不分的,别把野草当麦子给人收了。”
陆星熠撒娇道:“哥,我才没有那么蠢呢。”
容榆:“你不是说想去看我的学校吗?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吧。”
陆星熠点头,偷偷牵上容榆的手,起初容榆还担心会被人看见,但陆星熠把他俩的手放进了他的衣服口袋里,好吧,容榆也没别的话说了。
陆星熠:“我要是可以早点出生早点遇见哥就好了,这个样子我就可以和哥一起上学放学吃饭一起玩,哥的初恋也会是我。”
陆星熠:“虽然没办法成为哥的第一个,但是我努努力可以成为哥的最后一个,你说是不是,小榆哥哥~”
跟狗皮膏药似的就黏在了自己的身上,想转过去脑袋跟陆星熠说话,却因为距离过近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