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胆之余,五人苦想应对之法。
韩琵将超高温火柴一把塞给褚知白。
“等它进来了,我和不夜老弟想办法架住它,白白你趁机烫它眼睛,还有机会就顺带连耳朵一块儿废掉。”
这样一来,大家总有办法慢慢耗死它。
黑发姑娘把东西顺手给了身边的谈慧:“我也来帮忙……我力气比她俩大,还多一条命。谈慧和长久先躲开着点,见机行事。”
也许是应该“机警”增益没有给出危险警告,褚知白隐约觉得,局面还没发展到令人无法应对的那一步。
门板裂开了一条缝,紧接着变成一道口子。一只黑黢黢的手迫不及待地从口子中粗暴地钻着,企图伸进来够到屋里的人。
借着多余的空隙,五人也看见了外面存在的真面貌。
如果能忽略对方那毫无意义的吼叫,神经质地扭动以及头上生长的像电视机天线般诡异的红色物质,那几乎能算是个人。高大,瘦削,眼睛上翻,眼白处一片血红。
它发现了五人的存在,停止了砸门行为,只是更为激动用力地试图从那个小小的口子里钻进屋内,显然智商极其局限。
见对方一心钻洞,众人紧绷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
“这是怎么了,疯子,被污染的人?”一松弛下来,花发胖子那张嘴就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