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公司的员工之一,我现在有疑问找过来,想向李秘书你询问一些问题,然后你认真地回答了我的问题,就是在向我提供帮助,也就是履行了你的工作职责,怎么就不算是你在工作呢?”
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毛病的样子,但是……
王改革看自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季红姐还是犹犹豫豫的,心里就烦得不行。“哎呀!季红姐,你就看在弟弟我这么着急讨好你的份上,你就帮帮弟弟我吧!啊,快跟我说说吧!求你了,季红姐。”
李季红本来心里就动摇的厉害,再被王改革这么一求,“行吧行吧!真是怕了你了,你想知道什么?”
王改革也不敢再耽搁了,赶紧把自己的疑问抛了出来。
其实昨天肖丽找过来的这件事情王改革早就从别人嘴里听到了全过程,所以他这次来找李季红不是为了从李季红这里听到更详细的版本,他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询问李季红。
王改革本来在听到这件事情的全过程时可高兴了,尤其是听说姓萧的被他前妻骂得狗血淋头了以后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妈妈这下应该知道那个姓萧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她肯定会因为这事跟姓萧的闹矛盾。
如果能因此让他妈妈跟萧平靖那个家伙分手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不过他的好心情只维持到晚餐以前,当他带着愉悦的心情特意提着自己丰盛的晚餐回到家里看到姓萧的也在他家里以后,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手里提着的饭菜直接拍到姓萧的脑门上去。
真是阴魂不散!
王改革站在自己家餐厅门口,眼神挑剔地打量着自己妈妈和那个姓萧的,瞧瞧这桌上摆着的餐盘碟碗,那叫一个丰盛,都快把他家的餐桌给摆满了。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姓萧的搞出来的,真是铺张浪费。
真是有够现的!
王改革眼珠子一转就看到餐桌旁边摆着的那个不容忽视的大黑盒子,那个大盒子上明晃晃地印着‘四季’这两个烫金大字。
我靠,四季饭店!
王改革再看向餐桌上的那一盘盘菜,这都是从四季饭店打包过来的?
这个姓萧的老家伙够鸡贼呀!知道惹他妈妈生气了,转头就花费大价钱来哄自己妈妈,偏偏他妈妈一点也不争气,一看就知道真的被这姓萧的用一餐饭就给哄好了。
虽然四季饭店的饭菜很豪华,很昂贵,但是一顿饭就把你给搞定了,你是不是也太掉价了,太容易哄了呀?真是……真是……
啊!真是气死人了呀!
王改革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了当场冲着萧平靖大骂的冲动,他草草地坐下来把自己带回来的晚餐胡乱地塞到自己的肚子里以后,就眼不见心不烦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他的出现有没有打扰到他妈妈和姓萧的兴致,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再说了,真的打扰了那不是更好,他还巴不得自己打扰了他们俩呢!最好被自己打扰的不欢而散那可就太好了。
他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妈妈跟萧平靖的争吵声,末了他还看到他妈一脸带笑地在玄关处把姓萧的给送走。这一幕看的他差点心肌梗塞,当晚把他给郁闷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改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把自己拾掇好了以后就赶紧出门吃了个早餐,吃完早餐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有去就直奔李季红这里来了。
他这么火急火燎地来找李季红就是为了来确认两件事情的,一个是姓萧的前妻昨天是不是真的来找他妈了,并且还想要他妈给她的儿子安排工作,还有一个就是想知道自己妈妈有没有因此而跟姓萧的闹翻。
前一个问题没有出乎意料地从季红姐的嘴里得到了确认,但是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却是让王改革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了。
“我妈妈不是跟姓萧的闹翻了吗?怎么……”
“谁跟你说萍姨跟萧先生闹翻了?”
“难道不是吗?我妈当时把那个脑子有泡的肖丽给赶走了以后不是也把姓萧的给赶走了吗?这都不能说明我妈跟姓萧的闹矛盾了吗?”王改革很是急切地看着李季红,殷切地期望李季红能给予他肯定的回答。
李季红眼神发亮地看向王改革,“是吧!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呀!”
王改革听到季红姐这么说,心里那叫一个高兴,期望大涨地看向李季红。可惜下一秒就听到季红姐这么说道:“可是萍姨却一点也没有生萧先生的气,她反而还觉得萧先生很倒霉,话里话外地表露出一副担心萧先生的样子出来。”
“什么?”王改革勃然色变地看向李季红,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你不会骗我吧?”怎么会这样?开玩笑吧!
“怎么会,我骗你干嘛?”
“可……”王改革想反驳,但是想到昨天自己妈妈对着姓萧的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他是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季红看着王改革大受打击的样子,就很是感慨地拍了拍王改革的手臂,劝道:“我知道小革你很难接受,但是听姐一句话,你也不要太固执了。”
王改革本来就已经够不爽了,听到李季红这话更不爽了,“季红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小革你胳膊拗不过大腿,何必一定要跟你妈拗着来呢!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看看你这段时间跟你妈的关系闹得多僵呀!”
“是我要跟她拗着来吗?是她自己老不修,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
李季红听到王改革说他妈老不修,被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冲着王改革喊道:“哎呦喂,我的祖宗呀!可不能这么说你妈呀!”李季红着急的恨不得上前去捂住王改革他这张口无遮拦的嘴。
王改革不满,“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你是可以说,”谁叫那是你妈呢!“但是我能听吗?啊,我能听吗?你说说你,你这不是在害我吗?”
王改革看着李季红这副慌里慌张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季红姐,你也太没骨气了。”
本来李季红还想着开导开导王改革的,但是被王改革这么一说她也生气了。“是,你有骨气,我没骨气。竟然你这么有骨气,你还来找我这个没骨气的干嘛?不怕跟我这没骨气的说话,有损你的骨气吗?”
王改革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但是看着李季红这么激动,还是妥协道:“季红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王改革觉得自己都已经退了一步,季红姐却还抓着不放,实在是太咄咄逼人了,“季红姐,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过分?”李季红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难道不是吗?”王改革对于李季红在他妈妈跟那个萧平靖在一起以后的立场偏向其实是很不满的,甚至心里隐约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因为季红姐的立场跟自己不一样就去责怪她。
可是理智上他能理解季红姐的选择,但是情感上他却怎么也不能接受季红姐的选择。他每每听着季红姐话语里面表露出来地对于他妈妈和萧平靖在一起的看好和期待,他的心里就非常地不爽还烦躁,所以他这段时间很是积压了不少对于李季红的怨气。
他现在被李季红一激,就不由得冲着李季红说道:“你本来就跟个软骨头似的,我妈妈说什么你都是点头附和加恭维,马屁拍的那叫一个震天响。哪怕是我妈不知羞的给自己找了一个老情人,你都能谄媚地在一旁拍手叫好,没有一点自己的立场,就知道一味地冲着我妈摇尾乞怜。”
王改革这话说得就太重了,也把李季红说得直接破防了,“王改革你他妈的,你才是狗呢!你就是一条疯狗,逮着谁咬谁。”真是不知好歹!
“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谁呀?要不是你妈是萍姨,谁知道你是谁呀!还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地瞧不起我。
我告诉你,要是没有萍姨,你屁都不是,还敢看不起我,就你那没用的样,我要不是看在萍姨的面子上,我都不稀得看你好不,真是一点逼数都没有,活该你被萍姨给讨厌了。”李季红从小到大活得顺风顺水的,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骂她是狗呢!她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了,哪怕骂她的这个人是王改革也不行。
其实就跟王改革这段时间对李季红的怨气很深一样,李季红这时间对于王改革的冥顽不灵也是很厌烦的。她都不知道跟王改革说了多少回了,让他不要太固执了,他就是不听,就是要一门心思的跟萍姨作对。
有时候李季红劝说他的话说得多了些或者是言语之中偏向他妈偏向的有些明显了,他还很不高兴,觉得她在为他妈和萧平靖说话,然后就不肯再好好的听她说话不说,还时不时阴阳怪气地挤兑她,搞得她这几个月每次想好好的跟王改革说说话,劝劝他,到最后都是以她受了一肚子闷气结束,让她觉得好累还特受气。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王改革大清早地来找她,还露出跟几个月以前差不多的态度时,她还以为王改革是终于想通了,所以才主动来找她,想缓和他们两人之间这几个月相处的稍微有些僵硬的关系,没想到是她想多了。
王改革这次主动来找她是误以为他妈妈昨天跟萧先生闹翻了,这才迫不及待地来找她这个当事人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