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还有一管试剂。”陆皎拿出另一瓶试剂给张老看,后者小心翼翼的接过。
吴镇岚不明白为什么张老的神情一下变得这么严肃,明明这管试剂的颜色是这么的浅,连第一层次的颜色都没有达到,活性非常的低。
“陆皎,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张老感叹道,随后他宣布:“这次的生物比赛的冠军就是陆皎。”
“凭什么她是冠军,因为她多做了一管试剂吗?要是以数量取胜,那有人要是做个几十管不就是冠军了。”吴镇岚眼睛发红,他不信自己居然输给了陆皎这个从乡下来的学生,他可是从小各种学习资源砸出来的。
“当然不是凭谁做出来的数量多来评选冠军。”张老见在场有人不服,凭什么陆皎一个人是一等奖,他缓缓开口道。
实验需要的的活性有需要活性高的和活性低的,一些新手弄不好就活性总是在中间,用不上,而陆皎把两种活性都弄到极致,说明她对活性的控制极高。
这话一出大家自然知道陆皎为什么事冠军了,大家也没有争议了。
台下的唐老师嘴上的36颗牙齿都藏不住了,这回他回去颗老长脸了,明年的招生可以大肆宣传了。
赛后柳楠去医疗帐篷,刘茜正在收拾东西,看到来人她一下子有些愣住了,一向冷静的她顿时手足无措。
柳楠进来怯生生地问;“你是不要我了吗?”
刘茜的心顿时被刺了一下,她马上去抱住柳楠,轻声说道:“怎么会。”
输了比赛正想来找安慰的吴镇岚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开始恐慌蔓延,原本唾手可得的东西要没了,一下就跑开了。
深市 街头
“你这盒饭多少钱一份。”
“四块五块一份。”陆强手脚麻利地装好一份盒饭给另一个人,看了眼车里仅剩的3份盒饭,心里满满的盼头。
自从陆皎去上学后,他的厨艺就突飞猛进,他在一次卖咸鱼干看到人家卖包子馒头,小小一个就要五毛钱,这也太暴利了,他就也转行去卖盒饭,还特意挑了人流量多的地方,他最近攒了不少钱,他还想盘个店。
他正喜滋滋地想着,面前突然来了几个人,穿着西装长裤,上身穿着有领的短衬,看着是个文化人,不知道怎么会来这里,陆强的客户一般是上班的工人,他心里思索着但手里的动作也不慢,嘴上喊道;“一份盒饭四块五要来几份?”
一中老师刘老师紧张道:“我不是来买盒饭的,我是一中的老师,请问您是陆皎的爸爸吗?”
今早京市的唐老师打电话过来报喜,他带过去的学生都获得了名次,柳楠是二等奖,乔屿涛是三等奖,陆皎是一等奖还制作出了隐藏款的试剂,要被京市的老师留在京市学习。
“对,我是陆皎的爸爸,是陆皎京市发生什么事了吗?”陆强听来人是陆皎学校的老师,心下也不想做生意了,他在想这回陆皎的事大不大,不知道他最近搞来的钱够不够。
“是这样的,陆皎在京市生物竞赛上获得一等奖,京市的老师想让她留在京市的少年班学习,那边让我过来问问您家长同不同意。”刘老师生怕陆强误会了赶紧解释,若是耽误了陆皎的前程他就成罪人了。
“这当然行,学费是多少我出,要是不够我再多卖点盒饭。”陆强顿时欣喜若狂,没想到他老陆家居然出了个读书人,那砸锅卖铁都得去的。
周围听到这个消息也频频往这边看,没想到卖盒饭的老陆的女儿居然这么有出息。
“不用花钱,陆皎是属于特招进去的,国家花钱培养。”刘老师见陆强是真心同意陆皎去京市区上学的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生怕陆强跟其他乡下的家长一样,不想要女娃子读书,一心想着把人给嫁了要一笔彩礼。
也就是陆强听不到刘老师的心声,不然定会翻白眼。
从前他跟陆皎住一起的时候,确实是嫌这孩子烦人,希望她早早的满十八岁找个喜欢的人嫁了,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只是如今陆皎去上学,家里空荡荡的,他心里也是空得慌,时常想起陆皎在时,与她相处的情景,现回忆里那咸得要人命的鱼,在记忆里也是一道美味。
他起早贪黑地卖盒饭不也是在家闲的,只想赚多多的钱给独女花。
他又道:“刘老师,有京市的地址不,到时我好给陆皎寄家里的吃食。”
“有的有的。”刘老师拿出一张纸写下地址,陆强小心心翼翼地把地址放在心口。
京市 火车站
乔屿涛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嘴巴上嘟囔着:“来的时候好好的,回去的就只剩我一个人。”
跟地里的小白菜似的没人要没人心疼,乔屿涛这么想着也顺口说出来了。
突然乔屿涛的肩膀就挨了一板,唐老师道:“这话你去跟你亲爸说去。”
扭头他又对陆皎道:“车来了,我们自己回去,在这边遇到什么麻烦了去找郑老师。”
唐老师把他好友的联系方式留下,陆皎一个人在京市没根没基的,他临走前特意找来老郑关照他的得意门生。
不过老郑的原话是陆皎现在是张老的眼珠子,委屈了谁也委屈不了她。
陆皎顺从的接下联系方式,若是她不收下唐老师估计放心不下。
那天比赛结束后,张老就提出丰厚的条件留下她,衣食住行全包,生活上有什么事也可以找他帮忙。
“嘀!-----”火车缓缓驶入月台,催促着众人的行动,唐老师带着乔屿涛上车。
“老师,再见!”陆皎招手,虽然在一中待的时间不长,但是真的与这两人分别,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舍。
另一边的月台,刘翠美扛着大包小包地从火车站里挤出来,她朝前喊去:“子军等等我。”
前方的人不耐地停下脚步喊道:“你快点。”
看着刘翠美笨重的模样,徐子军心里升不起一丝心疼,心里只有无尽的烦躁,怎么道这里都甩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