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肯透露柳楠父母的身世,陆皎也知道在系统这里是讨不到什么便宜的,只能等下次拿学习时间换了。
来京城的时候还是早上,现在休息一下也是下午,陆皎准备下去跟唐老师他们一起吃午餐。
刚下到一楼就听到了柳楠的惊呼声,他惊诧道:“这附近有书上才有的少年宫?”
“当然!”乔屿涛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他见柳楠很期待的模样,马上补充道:“你要是想去,那就下午我带你去?我们竞赛的地点就是在少年宫。”
“好喔。”柳楠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似地上前抱住乔屿涛。
“陆皎下午你也跟着乔屿涛一起去少年宫。”唐老师下午想着带陆皎她们到少年宫熟悉一下环境,他去跟老朋友聚一下。
乔屿涛热情好客又有责任心,他是非常放心的。
“好呀!”柳楠兴致勃勃地拉着乔屿涛一起走,陆皎也紧跟其后。
等吴母一行人道德时候,柳楠和陆皎一行人早就走了,她们扑了个空,只好打道回府下次再来了。
……
到了少年宫后,唐老师就去找老友相聚了,让几个人在少年宫里转转。
唐老师的好朋友郑老师和他是校友,在来京城之前就一直互相有书信联系,两人约好要是唐老师来京城一定要去找他。
这不唐老师来了京城就去少年宫顺着郑老师给的地址来到郑老师的办公室门口,他在外敲了敲门,里面就传来郑老师的声音;“请进!”
“老唐!”坐在办公室的郑老师看到唐老师顿时激动地站了起来,他没想到真的来了,平日里大家工作都忙,见面的日子总是一推再推。
虽然他们多年没有见面了,但是两人的感情却跟刚分离时一样浓厚,有说不完的话,门外路过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就知道是郑老师心心念念已久的同学来找他了,都彼此有默契地没有去打扰他们,默默离去。
少年宫的空地外,有几个约莫十六七八岁的少年没有在上课,他们聚集在一起漫无目的的眺望着远方,一个寸头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一个角落,他嬉笑着跟旁边的男生道:“你看那几个人像不像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我们带他们玩玩。”
吴镇岚顺着寸头的目光看去就注意到陆皎一行人,他一打眼就注意到柳楠,他看着觉得眼熟,但是他心里莫名地恐慌,平日里他定然懒得理这帮外乡人,但是他却莫名地讨厌被乔屿涛围着的柳楠,冥冥之中感觉这人是要抢走他东西的。
他可是的大院中顶顶有名的小霸王,伯父是最年轻有为的团长是军区二把手的候选人,伯母是军区医院最有名的医生,出门在外谁不给几分薄面,谁敢抢他的东西。
不过看柳楠的衣着家境也不算富裕,刚好今天他刚被他爸揍了一顿,心里正是不愉快的时候,刚好遇见一个给他泻火的沙包。
他给寸头使了个眼神,寸头马上领悟,带着几个人插着兜晃悠晃悠在路上走着,旁的人见了他们就往一旁走,躲着点他们,柳楠几人背对着他们,并没有看见这几人地靠近,正一脸兴奋地看着少年宫里的景物。
“哎哟,你这人走路怎么不看路的,都把我撞倒了。”寸头靠近柳楠把人撞倒后,又连连后退靠在几个兄弟的身上,一脸怒气地看着柳楠。
柳楠看到人被他撞倒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道歉,乔屿涛回头看了眼柳楠,心里的想法忍而不发,眉头微蹙。
陆皎见这场景便感觉不妙,人心底有一股恶念,平时被周围的环境压抑克制着,若是周围有个人的气场格外的低,那就容易成为众矢之首,成为人群中的活靶子。
一二年级的小朋友一起玩都会有意找一堆人里面最好欺负,方便树立权威,在小渔村那个地方大家过着苦日子,没空顾及别人,自然也没有人去欺负柳楠,在京市可就不一定了。
寸头看到柳楠这么上道,心里升起一股诡异的快感,这么多年在吴镇岚身后当跟班这么多年受尽窝囊气,今天总算是找到出气口了。
寸头身后的跟班看到柳楠这么上道,就给了陆皎一行人一个眼神道:“还算你们识……”
“我撞倒你,你就道歉你这么没骨气的!你爸妈就是这样教你的,我今天就替你爸妈教教你怎样才叫做有骨气!”寸头抢在跟班之前开口。
他看柳楠衣裳上到处打着补丁,大院里家里有五个小孩的衣服都没他破,估计家境也不怎么样,打了就打了,后续也不怕有人来找他麻烦,况且柳楠眼神过于清澈一看就是个傻子不足为据。
李良瞪大眼睛在心里嘀咕道,我滴乖乖,我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他跟在吴镇岚身后当狗腿子这么多年也就是在大院附近的公园里逛逛可没真干过什么欺负人的事,看着寸头这个架势他心里没底。
寸头带着另外两个人上去一拳打中柳楠的脸,哼,之前远远的就看他这张脸不爽了,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居然长得比他还帅,不打他打谁!
李良看着这个架势心里有些发慌,在一旁划水。
“你们居然敢打人,真是太嚣张了。”乔屿涛看着突然动手的寸头心里也是恼了,柳楠是他带着的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打了,被人知道了他还混不混了。
“啊!!!!”一阵针惨叫从寸头嘴里传出来,这是众人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寸头后面的陆皎,她一脚踹在寸头脚膝盖的后头,寸头一下失去了身体平衡,跪在柳楠身前。
干得漂亮!哪怕平时不服陆皎此时他也觉得陆皎这一脚真帅。
“你们在干什么?”一对母女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年长的女人眉头紧蹙,身着朴素,但是手腕上带着一只通体接近墨绿的手镯,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有水光流动,一下就让人认出不是凡品。
原本跪倒在地上的寸头,原本嚣张的神色马上转换成委屈巴巴的神色:“吴奶奶,快救救我,我在少年宫玩有外地的看不惯我们大院子弟就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