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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猫和老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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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乌鸦,再狠狠揪了一把他的_头,这下,猫仔心口彻底出了恶气,很是畅快。

但这并不意味就此结束,毕竟,除了壮硕韧厚的胸脯,还供探索的还有紧实串连的腹上肌田。

成色真不错。猫仔揉捏着,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玩物的心态不太对,马上打了个激灵警醒起来,缩回作弄的手。

莫名还有些生气起来,猫仔起身踹地上的乌鸦泄愤,边踹边说:“瞪什么瞪?你啊最好祈祷阿姐我长命百岁,不然,你就烂在这里吧!”

被药力支配的身躯只能在踹动中被动,失控与侮辱让乌鸦心头翻涌的恨意再增,然而,再怎么恨,他能做到的仅仅是动了动手指,抠挖身下的水泥地板,更别说去纾解那顶着坚硬牛仔布料而发疼的、高耸的愤怒。

她竟然敢这样折磨他!

阴郁恶毒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猫仔的背影,陈天雄发誓毒咒:死妹仃,迟早先X后杀你。

……

次日,猫仔提着饭盒施施然走进废楼,她刚刚去医院看了老豆,怕他担忧,她没有告诉老豆自己做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有种当了蒙面的正义使者行侠仗义完的隐秘快感。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在见到乌鸦时荡然无存。

此时的乌鸦已经摆脱药效,正靠着柱子岔腿坐着。他恼怒归恼怒,还是有些脑子的,知道解不开狗链钢筋的束缚也就没在此白费功夫,而是蹭开胶带咬断了手脚上的扎带获取到手脚的自由。但他又天性躁动,坐着都不太老实,抖身抖势,弹手弹灰。

猫仔一走近就嫌恶地皱起眉头掩住鼻子,她闻到了令人不适的尿骚味。

乌鸦看到猫仔的样子,不以为耻,反而扬眉笑了,还要拱腰展示着,吆五喝六:“都怪你绑我在这里,呐,你不放我走,还有更恶心的给你,小妹妹,点啊,来帮我换啊?”

谁要碰脏东西?猫仔冷着脸丢下饭盒就走。

乌鸦的声音追着她的背影威胁,无非是那些他的手下总会找到他的,不想把事情弄得更难收拾就快点放了他。

直到猫仔的背影彻底消失,乌鸦才无趣地撇撇嘴,骂了句“不化嘅”,眼神落到了那个离自己还有些距离的饭盒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隔了一夜,他确实饿,不然他就不只是坐着而是原地做俯卧撑了,但送饭的人被他惹走,他只能自力更生。

乌鸦一边用手卡进狗链防勒颈,一边费劲伸脚去够饭盒,但他就要够到的时候,楼梯那边又传来了动静,猫仔竟然去而复返,这让他收回了动作观望。

她可不是怕乌鸦吃不上饭才回来善后的。猫仔气势汹汹地拖着根高压水管出现,目的明确,二话不说就对着乌鸦打开了水阀,只是她没预料到高压管的冲力一下子没抓稳,水管自她手中蹦走,在半空跳了一出银蛇乱舞,水流四溅先打湿猫仔一身。

乌鸦见状大笑着出声,还火上浇油地拍着大腿对猫仔吹口哨,就像她是专门来给他上演不良表演而他是消费客那样。

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水珠,猫仔气恼地一把掐过那癫痫的水管,这下,激烈的水流终于顺她意受她操控冲向乌鸦,喷了他一头。

“先洗下你的臭嘴喇!”猫仔倨傲地扬起脸来,即使有所失误她也绝不是狼狈的那个。

狼狈的该是哪个?

也不会是乌鸦,坐过牢的家伙怎么会没有水喉清洗的经验呢?他甚至欢呼尖啸一声跳起,就像跳舞一样鬼吼鬼叫挑衅地迎激水流,任由激流打得水痕红痕身痕。

犹如一头咆哮的野兽。

难驯。

猫仔不信邪,在确保乌鸦被冲洗得干净不会再残留奇怪味道后,她关掉了水阀,深深地看了一眼水洼里对她摊手表示“不过如此”的乌鸦,转身离开。

到了晚上,地板上的水渍都蒸发掉,形成一块与周围明显不同的干净地方。

猫仔又来了。

“喂,你家的云吞,真的太难吃了。”乌鸦一脚踢飞脚边刻意留到现在的空饭盒以示不满,“你不会又带来虐待我吧?”

“有得你食就不错了。”猫仔也知道自家云吞难吃,但这家伙怎么配挑三拣四?她还肯给他带就已经算慈悲了,“哼,难吃都有人买账啊,偏你多八怪要扫我们档,你不扫也不会落到现今境地,都是你自己摞来嘅!”

有了前科之鉴,猫仔先确认没什么奇怪味道才继续走近乌鸦,然后,她丢了一幅手铐到他的身上,正好落在他的腹部。

“你自己戴啦,不然,你连这份都别想吃。”猫仔抖了抖手上的新饭盒,明摆着威胁,“下一份再下一份也别想~”

形势逼人,乌鸦骂骂咧咧地戴上了手铐。

猫仔这才放心将饭盒丢给乌鸦,只是这一次她并不急着走,似乎还等着什么。

以为又是难吃云吞的乌鸦打开饭盒,不耐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一把掀翻了饭盒,里面的生云吞随之滚落到地上,一个个白白胖胖,堪称玉雪可爱。

“你玩我啊?”乌鸦的下巴怒张,咬牙切齿地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在张牙舞爪,“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敢杀又关我在这里,算什么?”

“我的确不敢杀你,因为我怕污糟了我的手,又怕东星的人报复我们家。”猫仔不像前几次那样轻易被挑惹,她慢悠悠地坦诚自己的心思,走到乌鸦身边,一脚跨过他,坐了下去,从后看去,娇小的背影被乌鸦双腿掩映,仿似兽口吞下大半猎物。

“所以,不如你乖乖地,放过我们,不再计较,我就可以放了你,你说这样……”求和的手自乌鸦的胸膛滑向他的下颌,柔软,温和,“好不好?”

这会儿知道要用美人计了?栽过一次的乌鸦很是怀疑,并不搭腔,只审视地盯着猫仔。

“真的……”猫仔以黏黏糊糊的嗓音讨饶,一边抚摸一边塌下……

乌鸦猛地抬头,几乎要翻白眼,第三次,他终于得到了释放,爽得来他还在心里叫嚣着,他绝无可能放过她,只要她放过他,一定要搞到她叫都叫不出声,搞到她死在他陈天雄的床上为止,而且她老豆他也不会放过的,那么爱卖什么鬼难吃的云吞,下地狱卖给关二哥好过喇!

这么设想着,他的笑容膨胀,低头对着猫仔哄骗:“好啊,只要你放过我,我们之前的小小不愉快,一笔勾销。”

猫仔眉眼弯弯地笑了,似乎很是安乐的模样,然而下一秒她就端着这样的笑容,抓起掉落一旁的生云吞塞进了乌鸦嘴里,“我信你才有鬼啊!”

沾着灰与面粉的生云吞下嘴,生面团被挤破出生肉馅接触味蕾,恶心得乌鸦作呕,但他在惊怒之余还有一丝了然,他就知道这个坏女人没那么好心,他想要吐出嘴里那团恶心东西,然而猫仔却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当他想要使用蛮力掀翻猫仔时候,一道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脸上,那是区别于生面生肉而又近似的独属于金属的生冷腥气,他不得不静下来去看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把大剪刀,刀口锐利,正如情人一般贴在他的面上。

“吞下去。”猫仔的指令恰到好处响起。

乌鸦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真的很想捏死这个作弄他的家伙,但游刃滑到脖颈,凉意镇压脉搏,他只能含恨咽下了嘴里那团生食异物,就当是吃了日本刺身。

然而剪刀的使命还未结束,猫仔带着她的剪刀一点点下移,直到她坐到他放倒的大腿上,而剪刀吻到了那疲软,正饶有兴趣比划着。

“你别乱来……”乌鸦紧张起来,咽了咽口水,此刻,充满了生粉生肉的味道都无法令他在意。

没有一个男人会不紧张的。

猫仔就欣赏他这副憋屈恐惧的嘴脸,她故意朝他狞笑着,然后猛然张开了剪刀——

即将要发生的事吓得乌鸦面目狰狞地本能紧闭双眼不忍直视。

但随着剪刀声开合,绞杀湿黏布料又闷又清脆的声音传出,想象的痛楚并没有传到身体,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凉意。

乌鸦惊魂未定地睁开了眼,看到了猫仔做出的事——她剪开了裤子的裆部。

“好了~”猫仔满意地拎着剪刀起身,对满头冷汗还在后怕气喘的乌鸦说,“这样就方便你以后上厕所了,记住啊——”她指了指一旁的厕所,她一开始关他就物色好的地方。

“以后要乖乖去厕所,知不知道?不然,我就帮你!”后面的话用剪刀的开合声取代了。

“你看,你饿了我会给你吃的,你脏了我会给你洗,甚至你——”猫仔伸脚踩了踩那害怕的小东西,心情愉悦地扮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循循善诱:“我还会帮你解决。”

完全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猫仔都被自己感动了,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我对你这么好,我相信,终有一日,你会真心实意放过我们之间的小问题的。”

猫仔饱含信任地重重点头,虔诚的笑容里充满对设想实现的憧憬。

“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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