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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激烈、炽热的吻是凶猛的催化剂,不断挑动着两人沉溺紧绷的神经,直至清脆的一声,砰然断裂。

“可以吗?”陆濯声音低哑。

迷离湿润的眼睛里,闪出疑惑,姜喜星不懂,为什么每次陆濯都要问她“可以吗”。

虽然,尊重并询问她的意见,让她很开心,可是每次都问,真的很没必要,也挺……有一点,就一点点扫兴。

柔软的手臂攀上陆濯的脖颈,姜喜星勾勾唇角,狡黠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微微皱眉,陆濯抬起腰腹,稍稍离开姜喜星温热的身体,“我可以自己解决,或者……”

他眼睛直勾勾注视着她,姜喜星在陆濯的眼神里品出了侵略性的意味,她听见他说,“你帮我。”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不过,姜喜星选择装傻,她眨眼,“我怎么帮你?”

喉结在喉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陆濯垂下眼睫,握住姜喜星的右手,覆在他锋利明显的喉结上。然后,他牵着她的手,从脖颈到锁骨,一点一点,往下移动。

知道自己的手最终会到达哪里,姜喜星不免有些紧张,陆濯却并不着急,他拉着她的手,气定神闲,保持缓慢的速度。

渐渐的,紧张被放大、加剧,姜喜星难以遏制的急躁、仿若躺在热锅里的焦灼,便在心里接连生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半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

终于,目的地抵达。

陆濯轻轻喘息,“这样。”

咽了咽喉咙,姜喜星头皮发麻,就算隔着衣物,触感依旧强烈。

跟随着右手移动的视线抬起,姜喜星抿抿嘴唇,“如果……我不帮你呢?”

像是早已预料到答案,陆濯脸上并未流露出失望,他弯起唇角笑了笑,嘴里吐出两个字,“过、分。”

姜喜星“哦”了声,“我就过分。”

陆濯无奈地,在姜喜星脸上掐了掐,接着他起身,走去了卫生间。

在床上躺了片刻,姜喜星翻身起来,跟了过去。

看着小尾巴一样跟过来的姜喜星,陆濯抬抬下巴,“干什么?”

姜喜星把脸贴在扒着门框、交叠的手上,“观赏一下。”

陆濯挑眉,用眼神问:你确定?

又不是没看过。

姜喜星点头,用眼神笃定回复:确定。

没再管姜喜星,陆濯走进卫生间,抬手开始脱衣服。

衣物一件件被剥离,等花洒打开、水声响起时,姜喜星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呼吸灼热,难耐地用发烫的脸颊,小幅度蹭了蹭自己的手。

骨节修长的手掌将淋湿的额发捋到脑后,透过密集降落的层层水珠,陆濯朝姜喜星投来漫不经心的视线。

很淡的一眼,没有传达什么情绪或信息,但姜喜星还是松开紧握的门框,经欲//望的催动,走了过去。

单薄的衣服被瞬间打湿,贴在身上,姜喜星揽着陆濯的脖子,使他弯腰低头。

然后,她吻住了他。

源源不断的水声不仅消散着她们暧昧的喘息,还掠夺着她们为数不多的氧气。

很快,姜喜星便感觉呼吸困难。

她无意识地追着陆濯,去争抢他口中的氧气,缠绵的吻开始激烈、肆意,仿佛不休不止。

姜喜星以为自己即将要因为接吻而窒息的时候,陆濯伸手关掉了花洒,他箍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洗手台上。

湿淋淋的衣服失去温度,黏着身体,很不舒服,姜喜星皱皱鼻子,对陆濯说,“冷。”

伸手去擦姜喜星眼皮上的水珠,陆濯说,“把衣服脱了吧。”

姜喜星说:“你帮我。”

陆濯顿了半秒,还没来得及反应,姜喜星身体前倾,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额头,软声道,“好不好?”

她惯会撒娇,陆濯黑沉的眼珠里染上笑意,“好。”

手指勾住上衣下摆,掀开往上,姜喜星配合地举起双臂,陆濯动作温柔,浸满水的薄毛衣扔在一旁。

滴着水的头发被衣领带起,凌乱地扑在脸上,姜喜星仰着脸,闭着眼睛晃晃,“头发。”

陆濯笑她,“你自己没手吗?”

“没有。”姜喜星说,“你帮我。”

拿姜喜星没办法,陆濯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整理到后面,他点点她光洁的额头,“撒娇精。”

姜喜星哼了声,头顶冷白的灯光照在白皙透亮的肌肤上,她懒懒抬眼,“继续。”

呼吸一窒,陆濯耳朵通红,他握住姜喜星的手腕,用大拇指轻轻摩挲,“脱哪件?上面,还是下面?”

姜喜星说:“下面。”

潮湿变重的牛仔裤,内侧像涂了胶水一般,湿答答地紧贴在腿上,十分难受。

陆濯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姜喜星裤子上的纽扣。

心脏砰砰砰,好似要跳出来。

姜喜星把头抵在陆濯肩膀上,呼吸急促,“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陆濯说:“我帮你。”

.

姜喜星是被陆濯抱着离开水雾弥漫的卫生间的,躺在床上,她捏着自己泛酸的手臂,开口,“下周,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陆濯神情微顿:“为什么?”

姜喜星用“你居然还好意思问为什么”的眼神,瞥陆濯一眼,她一本正经道,“我怕我会肾虚。”

陆濯没忍住,笑出了声。

给吹风机插/上电,他坐在床边,示意姜喜星靠过来,“那给你买点人参补补?”

“这倒不至于。”挪过去,姜喜星把头枕在陆濯腿上,她叹了一口气,“濯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快要期末考试了。”

吹风机打开,陆濯先吹在手背上,试了一下温度,感觉这个温度不会烫到姜喜星的头皮,他才开始给她吹头发,“所以?”

知道陆濯是在装傻,姜喜星没好气地瞪他,“所以,我们要好好复习了。”

“我们没有好好复习吗?”

“没有。”

姜喜星说:“美好的周末,别人都在图书馆度过,而我们……却在酒店的床上。”

“如果你想,”手指在姜喜星柔软的发间穿梭,陆濯说,“下周,我们可以带书来酒店看。”

姜喜星:“……”

“我不想。”坐直身体,姜喜星注视着陆濯,劝说道,“濯濯,我们必须要好好学习了,不能因为谈恋爱影响我们的期末成绩。”

关掉吹风机,陆濯微抬眉毛,“跟我谈恋爱,会影响你的期末成绩?”

“对啊,我感觉——”声音停住,姜喜星危险地眯起眼睛,“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呢?”

陆濯说:“我在高兴。”

姜喜星蹙眉:“高兴?”

“嗯。”伸手去揉姜喜星的头顶,陆濯扬起唇角,“高兴,你真的好喜欢我。”

姜喜星:“……”

打量着陆濯,姜喜星的表情慢慢变得一言难尽,她说,“濯濯,现在,我比较担心你的期末成绩,如果你挂科了,多丢人啊。”

陆濯笑了笑,“对我这么没有信心。”

拍拍陆濯的肩膀,姜喜星语重心长道,“好好学习吧,恋爱脑。”

头发还没有吹干,陆濯拉姜喜星继续躺自己腿上,吹风机重新响起,他在低沉的嗡鸣声中问,“喜喜,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

“期末考试,我们在班级的排名。”

“没意思,排名太容易平局了。”姜喜星挑衅地,对陆濯抬抬下巴,“不如,我们比一下平均分。”

陆濯点头:“行。”

性格使然,其实,姜喜星对很多事情并没有太大的胜负欲,但是……只要一面对陆濯,她的胜负欲便会被激发出来,随之变得十分强烈。

赌约定下后,心底莫须有的、对期末考试的紧张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能量加满的干劲儿,姜喜星脑子里全是“打败陆濯”的渴望。

又一个周末。

姜喜星五点就从寝室的床上爬了起来。

怕吵醒赵如霜、章初怡,她轻手轻脚,拿着台灯和书去了阳台。

寒冷的冬天,清晨的风像钢针一样,冷得刺骨。姜喜星穿着睡衣,裹着羽绒服,学习之前,她掏出手机,给陆濯发消息。

【喜欢星星:某人还在睡觉的时候,勤奋的人已经起床,开始学习了。】

一分钟后。

陆濯发过来一张照片,并配文:已经学半个小时了。

【喜欢星星:?】

【喜欢星星:不可能!你不是熬夜党吗??】

【是的:熬夜有害身体健康,我现在是“早睡早起”党。】

【喜欢星星:……】

【是的:一会儿几点去吃饭?】

【喜欢星星:六点半吧。】

【是的:好,我去找你。】

坐在阳台学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实在太冷了,姜喜星冻得不行,她怕自己感冒,赶紧抱着书进屋了。

推开阳台门,章初怡的脑袋从床帘里探了出来,她小声问,“星星,你干什么呢?”

扬扬手里的专业书,姜喜星没有藏着掖着,大方回答,“学习。”

章初怡奇怪道,“外面这么冷,你怎么不在屋里学?”

姜喜星如实道:“我怕吵醒你们。”

忽然,赵如霜也探出头来,她说,“星星,现在天太冷了,你还是在屋里学吧。如果,我们‘不幸’被你吵醒的话,就起来和你一起学习。”

章初怡附和:“没错。而且,正好快期末考试了,我们也需要崛起了!”

冰凉的手脚完全没有办法影响,姜喜星的心口,涌进热流,逐渐变得滚烫,她弯着眼睛,笑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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