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刚想摊着,网瘾大的茅都安掏出手机,就看到强迫扫码,像流氓一样出现在地狱软件的反诈知识问答板块。
“不要休息了,我们还要做题,妈呀,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感觉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咦,怎么又开始吐槽?”茅都安发现的问题,开始呼唤同伴来解决问题并且吐槽自己,很经典的一套流程。
周粥拿起并没有损耗多少电量的手机,点开软件,看到那个板块,嫌弃地皱眉,手动将手机远离自己。
肖哈哈点开软件,看了两秒反诈知识问答板块,又看了一下上面显示的时间,毅然决然地点开,开始做题。
开始答题,还不忘提醒自己的室友:“我开做了哦!”
还在犹豫的王珑一脸的不可思议:“姐妹,你这么勇吗?我们这没网啊,搜不了题啊,你直接做的话,我们也无法给你讲答案呀!”
茅都安也是震惊,差点手一滑,点开了那个被她盯了一分钟的地方:“是啊,姐妹,应该跟我们一起纠结思考,然后迫不得已最终点开发出哀号吗?这些步骤呢,被你一键跳过了吗?”
周粥很实际:“哈哈,既然你点开了,我能来看看是什么情况吗?”
肖哈哈很痛快:“来呀,一起来看吧!因为我想着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答完早点去洗漱,这玩意每天都要答,应该对分的要求也不会太高吧?”
道理大家都懂,但是依然没有她这么果断行动。
四个脑袋凑到一块,挤压小小手机的呼吸空间,在它头顶评头论足。
茅都安:“我天啊,还有时间限制!”
周粥:“不要激动,这题也不算多,十道而已。”
王珑:“哈哈,能不能看一下所有题是什么?”
肖哈哈很听话的,一直点着下一题下一题,发现全是选择题,大家终于放下了心。
一个小时十道题,时间上是很充裕的。
三个人看着肖哈哈做题,当她拿不准的时候,还会帮着出谋划策,具体这策略是好是坏就别问了,能出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果然交卷后,发现十道错了一半,还很贴心地赠上错题分析,并提醒可以重复答题直至满分为止才算打卡成功。
有经验的茅都安直接说:“截图就好啦,等会儿拿不准翻图库就行。”
大家就发现该界面无法截图。
人多的优势再一次体现,周粥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咔一下拍了一张照,肖哈哈滑动着界面让五道错题都留下专属图片。
四个人就这样互帮互助,成功完成了本次问答,熄灯躺在床上还互相询问,确定打卡成功。
因为前一天的室内训练,肌肉筋骨得到放松,早上起床身体轻松不少,年轻身体的好处就是力气恢复得快,年轻人觉得自己又行了。
茅都安穿好衣服,阳光照在自己身上,豪气万丈:“区区变速跑,看我今天不将它拿捏。”
周粥忙着刷牙,没空怼她,她的好姐妹王珑是有机会的:“你这家伙腿能动了,心又痒了,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万一今天不跑步呢,让你做俯卧撑呢?”
肖哈哈接过话头:“那端端可以表演一个蝴蝶振翅了,也挺不错的,有节目效果!”
茅都安听到室友对自己的打趣,佯装生气,握拳轻轻砸了一下铁皮衣柜,发出响亮的声音,表达自己的不满:“什么呀,不要人身攻击呀,不要看不起肌无力啊!”
周粥终于将口中的泡沫吐出,可能是用的牙膏是薄荷的,所以说出的话也是凉凉的:“没有看不起肌无力,只是看不起你而已。”
茅都安哀怨地看着周粥:“还不如看不起肌无力呢!那么多年的情啊,爱呀,终究是错付了吗?”
王珑可能跟周粥用的牙膏是同款的,语气同样的冰冷刺骨:“一厢情愿,何来错付。”
八个字,每个字都能拆成千支箭,“唰唰唰”地朝茅都安射去,把茅都安直接扎成刺猬。
茅都安是一气之下,怒了一下,借着了吐泡沫,呸了声:“啊忒,晦气!”
肖哈哈打圆场:“好了好了,珑珑和粥粥骂了,端端自己也骂了,相当于就没有人骂过,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寝室。”
茅都安还记得刚刚王珑与周粥两个人一起挤兑自己,嘴上不饶人:“呵,谁要跟她们俩相亲相爱呀?”
肖哈哈从善如流,改了自己的说法:“好的,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三朋友。”
茅都安有点破防:“不是我呢?我又被你们踢出局了!不带这样的,你们不应该过来哄哄我吗?我很好哄的。”
周粥敷衍小孩:“哦,哄你。”
茅都安抓狂:“你也太敷衍了吧,就三个字,多说几个字会死吗?”
王珑吸取教训:“好的,我来哄你了。”语气平淡,其中波动还不如询问早上吃什么。
茅都安本来暴躁得有点想挠挠头,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人将她的烦躁抽离出来,人一下子平静了:“好的,我原谅你们了,毕竟神是会原谅她不懂事的信徒的。”
周粥啧了一声:“啧,这算什么?女寝版的阿Q精神吗?”
王珑倒是来了兴趣,停下动作,满眼欣赏地看着茅都安:“端端你有这心态,干什么不成功都能坦然接受的。”
肖哈哈琢磨着语句,有一点不太确定:“你确定是坦然接受,还是彻底没招?”
茅都安心如止水,嘴角挂着诡异的慈祥笑容:“哈哈,你觉得二者有区别吗?”
肖哈哈哈哈笑了两声,肯定了茅都安的回答。
休闲的洗漱时间总是这么的短暂,四个人连滚带爬地自己收拾好,匆匆忙忙赶到操场,开启今日份的室外训练。
人到齐了,今日由每一个队伍负责的教官单独训练。
凌教官没说废话,直接让她们散开,准备开始热身运动。
凌教官站在队伍前面示范,第一个热身运动是活动手腕。双手十指交叉,先顺时针环绕转动十几圈,再逆时针环绕转动同样圈数。
第二个是手肘环绕,手背相碰,手肘相对,前臂贴在一块。以手肘为轴,前臂顺时针绕动十几圈,再逆时针绕动同样的圈数。
第三个是肩绕环,双脚与肩同宽,手搭在同侧肩上,肩膀放松下沉,用手肘画圆,同时向前绕动十几次,向后同样的次数。手指从肩头放下,手臂伸直做大环绕,同样向前十几次,向后十几次。
最后活动的是腰部关节,就是那个小孩子没有的部位。双手插腰,更能感受到核心,脊椎为轴,腰部转动,进行左右转动,转至最大范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侧腰的拉伸,停留几秒,转向另一侧,在此期间骨盆与膝盖稳住,双脚不动。
深呼吸几次,调整好呼吸,一手继续插腰,另一手举起,朝举起的手反方向侧腰,同样能够感受到侧腰的拉伸,停留几秒,慢慢回正,重复十几次,换另一侧进行拉伸。
整个热身移动均以匀速进行,避免动作太快导致骨节咔吱作响,旨在活动上半身的重要关节。
热身运动结束了,大家心里还在想终于要回到正常的军训水平了,凌教官就说:“平板支撑,准备!”
凌教官自己边说边演示正确姿势,双肘撑地,与肩同宽,双脚并拢,脚尖蹬地,臀部与腹部收紧,从头到脚成一条直线,不要抬头,也不要低头,视线直视地面,不要耸肩,也不要憋气,呼吸均匀。
凌教官轻松撑了一分钟,演示结束平板支撑后如何起身:膝盖缓慢落地,核心继续收紧,将手掌平放于地面,手肘屈起,由手掌用力撑起,身体后移,臀部落在脚踝处,变为跪姿,放松腰背。脚趾踩地,重心前移,双手借力,整个人就起来了。
凌教官拍了拍手,感觉不够,往上吹了两口,呲着个大牙:“到你们了,快!蹲下,撑地,腿绷紧,小腹收紧,屁股夹紧,核心要稳,动作不对就延迟这个动作,直到你们能够以正确动作坚持十分钟。”
还在调整姿势的人差点没撑住,直接摔在塑料草地上。
脾气暴躁地直接喊出声:“教官别说了,等我们摆完动作,你再说吧。”
直挺挺的平板支撑空间是不够的,大家都是四十五度角斜着,像街边小贩三轮里面装着被切成菱形的马拉糕。
最开始,大家并无感觉,毕竟是手肘撑地,受力面积更大,呼吸缓慢均匀。
就是随着时间推移,手肘处的感受越来越清晰,尽管隔着一件外套,依旧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塑料草地里有些坚硬的草条,还有无处不在,存在感极强的硌人塑料颗粒。
撑着撑着就忘了收紧核心,身体轻微晃动,可能下一阵风吹来,她就会顺其自然倒在地上。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可惜凌教官根本不给抱有这样幻想的人希望,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下一刻就可能倒下的人身边,挂着哨子的绳狠狠朝没有收紧的地方抽去。
被抽中的地方下意识收紧,晃动的建筑被加固了地基,再次变得稳固。
当然,凌教官也不是神,他不能每次都及时地出现在将要倒下的人身边,所以他只能‘温柔’地将瘫在地上偷偷放松的同学一把拽起,嗓音轻柔:“多加一分钟。”
看着人重新平板支撑,才满意离开。
凌教官绝对是故意的,只是意味着在人群里面巡视,从来不报时,让苦苦支撑的人们在内心中不断呐喊还有多久?!
地面接触的手臂被硌得发痛,头无法转动,只能听声辩位,判断教官离自己有多远,悄悄挪动手肘位置,试图找到一片黑色塑料颗粒较少的地方,可惜根本没有这样的地方,更多的是在挪动的时候悄悄抬起离开地面得到的片刻喘息。
但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交换的频率不敢太多,偶尔抬起时,余光扫到露出的手掌,小指侧的边缘压得通红,那些塑料颗粒在其上留下属于它的痕迹,能够猜想到被遮住的手肘会是怎样一片光景?
不过搞校动作的都没有逃过凌教官的火眼金睛,都被成功加了一分钟。
本来有规律的呼吸,不知多久被打乱了节奏,每一次呼吸都粗重,每一次呼吸都很用力,想要将肌肉的酸痛与氧气进行交换,鼻腔已经不够用了,张着嘴吞吐空气,可这样还是不够,脸越来越红,身体也越来越红,整个人都红了起来,热到爆炸。
痛久了就会变麻,当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不断滑落,从下巴滴落到草地的汗珠时,突然想到我的手臂还存在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了?
可麻木不会让人更加好受,酥麻的感觉不断提醒人,这个姿势让自己很难受,要动一下,不然的话,血液不循环,但是身体沉重如山岳,大脑发出的指令身体根本无法执行,大脑发出什么指令,意识都不清楚,只是在期待期待那一声时间到,或者是那一声尖锐的哨声将自己脱离出这个状态。
意志没有想象中的这么坚韧,还总不停叫嚣着放弃吧,休息一会儿吧,倒下吧;但似乎又比想象中的好一点,始终咬着牙,坚持得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可还是撑着。
手开始颤,腿也开始抖,整个身体摇晃不停,什么核心啊?什么身体一条线啊?眼前发黑,大脑因为缺氧已经开始停止运转。
“时间到!”
没人动,大家都觉得是因为自己太渴望听到这句话而出现幻听。
凌教官又气又好笑,觉得这群学生真是一群小可怜,好不容易撑到时间了,结果累到听不清话,还在那里苦苦支撑。
也不能放任不管,怕人出事,凌教官又吹了吹口哨,还是无动于衷。如果不是他知道实情的,怀疑她们在冷暴力自己。
思来想去,继续喊:“好了,时间到了,可以休息了。”
迟钝的思维终于运转,思考幻听会喊这么长一段话吗?确认自己无法想象这么长一段话,撑起的一口气卸了。
根本想不起什么正确起身姿势,直接手一撤,整个人“扑”地一下摔在地上,砸得自己胸腔闷痛,眼冒金星,但浑身没劲,像一条死鱼一样直直躺着,脸扭到一边,避免嘴直接接触地面是她们最后的倔强。
缓过劲,有点洁癖的努力将自己翻了个面,让自己受热更加均匀。
凌教官这人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了,看到有人能够转身就觉得学生又有力气了,拍掌引起众人的注意:“各位,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来训练下一个动作——死虫式。”
凌教官有点人性但不多,他给众人示演一遍,一边做,嘴里还不空闲:“这个动作是躺着,挺轻松的。”
平躺在地上,双臂伸直指向天空,屈膝九十度,大腿垂直于地面,小腿平行于地面,像冬日冻僵的虫子,这名字取得形象。
放在平常,看到凌教官像一条死虫一样卧着,被狠狠打压的众人一定会放肆嘲笑,可现在看到这个动作的人都没几个,有些讲义气的担心自己朋友没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掏裤兜摸手机,想要拍照留影,可惜手机不在身上,这个天才的想法变成泡影。
凌教官自觉自己演示得很标准,自己也知道来观看自己的动作,不过也能理解这群菜鸟没力气才是正常的。
所以自认心地善良的凌教官‘温柔’地让她们开始做动作,自己不厌其烦地调整她们的动作,争取让她们的手脚摆放位置标准,不会损伤筋骨影响后面的军训。
每个人老老实实地任人摆布,军绿色的衣服配合她们本就僵硬的动作,更加符合动作的名字。
动作确实比平板支撑要轻松一些,但是伸直的胳膊举久了也很酸痛,曲起的双腿忍不住往地面上靠拢,腹部的肉也被挤压到一块,阻拦动作的进行,想要使劲,腰部起离开地面,想要去够膝盖,肩颈开始发力,颈椎开始不舒服。
凌教官会适时提醒她们哪个地方做的不对,像一位极有耐心的教练,一点一点帮人打磨动作 。
结束的时候,大家呆呆愣愣地把脚轻轻放在地上,手垂直放下,掌心捂着胸口,脖子也不再梗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草地上,尽管这个地方刚刚才见证了她的汗水,尽管刚刚她在心里不断咒骂身边的一切,包括自己躺着的地方,现在二者冰释前嫌,紧密地靠在一块,你我不分,有两分温情。
温情是短暂的,训练是冰冷的,凌教官这个没有眼力见的混蛋立马发布下一个动作:鸟狗式。
这次凌教官有点犹豫,要不要给大家示范一下,但是出于担心大家的脑子不太好使,所以还是决定示范示范。
双手撑地,双膝跪地,手在肩下,膝在髋下,模仿小狗站立的姿势,教官很有师德地说了一句:“双脚可以点地,也可以脚背贴地。”
看过教官作虫,这次看教官当狗,大家就失去了记录的热情,恢复了点力气,更多的人坐着看教官如何动作。
姿势做好,先伸出一侧手臂,再伸出对侧腿脚,前后伸直,尽量与地面平行,保持身体稳定,不旋胯,不塌腰,稳住三秒,慢慢放下手脚换到另一侧拉伸。
凌教官左右两边各示范一遍,就起身拍拍手:“左右交替为一次,一组共十次。开始吧!”
之前回复的那点力气,随着‘开始吧’开三个字一起涤荡在空气中。
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在凌教官灼灼目光下,翻个身四肢撑地,对侧手脚伸直,换到另一侧,有太久没运动的人,听到每一次伸手伸脚的时候,会有清脆的咔嚓声,告诉身体的主人:你这关节有点生锈了,要活动活动。
这动作机动性强,强度不高,做着做着,真有种鸟扇动翅膀的灵动,脑海里开始幻想自己在天空上遨游,心情莫名其妙变好。
连续做了两个轻松的动作,大家以为后面也会继续轻轻松松的时候,几乎全部学生都能够坐起来看教官的时候,凌教官邪魅一笑,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整场戏的高潮,笑容邪魅狂狷得二五八万:“恭喜大家完成了前三个等钻,现在让我们开始第四个动作吧——俯卧撑!”
大家终于明白,之前其他队伍为何哀嚎,因为她们现在也开始惨叫。
501四人除了惨叫之外,还在想:‘天啦噜,珑珑多久练出了言灵这项技能?’
王珑自己也没有想到几十分钟前的随口一说竟会成真,她更希望自己没有说中这件事,茅都安会蝴蝶振翅,她也会,到时候塑料草地上就会有两只军绿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凌教官看着有点活力的学生,一下子活力四射,感觉自己的语言艺术登峰造极,仅靠语言就能够鼓舞人心,不愧是自己啊。
之前的动作都示范了,这样能装一波的,肯定要狠狠地来上一场。
俯卧撑其实就是上下移动的平板支撑,双手撑地,手指朝前或者是稍稍往外旋,虎口撑地,手肘微屈,双腿撑直,脚尖蹬地,双腿与胯同宽,收腹提臀绷紧大腿。
下放的时候,曲起的手肘向外弯曲,慢慢下移,胸部靠近地面;推起时,手掌用力推地,手臂胸肩一起发力,上下过程全程躯干与腿部成为一体,如一块钢板上下平移。
听起来不简单,做起来也是很困难,想要下去,往往是胸腔努力往地面够,而那手跟躯干像是在劣质玩具工厂被加工出来的人体娃娃,四肢与躯干链接处处理的非常僵硬,根本无法扭曲摆出想要的姿势。
要么就是手肘与肩膀分开的角度太开,肩部压力大,撑不起几个,推起来的时候,屁股先撅出二里地,变成一个倒V。
既辛苦又命苦,还很滑稽。
凌教官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声,他会站在动作最搞笑的几个人那里驻足十几秒,认真观看她们是如何用错部分,如何找其他地方代偿,然后像一条被强行抛到地面上的鲤鱼,不停地扑通挣扎着。
阳光下努力挣扎的身影,看着看着又恍惚想起,似乎自己曾经也在相似的草地上挥洒汗水,同时训练自己的教官们呢?
记忆太久远了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成为了他们的同事。
‘原来我现在这么牛掰吗?’凌教官觉得自己真的很优秀,天呐,又是被自己的魅力迷倒的一天。
俯卧撑一组二十个,他一声口哨代表一个,不担心有人偷奸耍滑,少做一个,毕竟他的同事会帮他盯着的。
也不用担心他会多吹,因为他的同事会盯着他的。
最后三个吹的根本不给人活路,感觉他在挑战自己肺泡的极限,而学生在调整自己的手臂极限,每个人都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酣畅淋漓地连做三个,发现没有哨声继续响起,躯干直接压了下去,也不管手掌被压在胸口的下面,手臂被强行折叠,但不用支撑起躯干的重量,感觉也挺不错的。
大口大口地呼吸,因为胸口被挤压,所以呼吸得更加费力,鼻子狠狠地嗅闻着草地的塑胶味道,熏的人头脑昏沉。
这一次休息的时间格外漫长,最开始的时候,没有时间意识,发现还能休息的时候才缓慢在心里估摸时间。
凌教官属于干了一点事,然后说用了十分力的,喜欢宣传自己的慷慨:“备用太激动,就是我们休息十分钟,再进行下一轮训练,下一轮训练还是按照刚刚的顺序来做。上午一共做四轮,早做完早解散。大家加油啊!”
“还要做啊!!!!”
“为什么要做四轮,三不更好吗?”
“没力气再做,再做要死……”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被自己捂住吞了回去,有时候要学会避谶。
凌教官不管她们的哀嚎,这些喊叫当成她们的爱好,然后又冷酷无情地让她们继续训练。
她们只能硬撑着做完,整个人都湿透,她们队伍在整个操场中速度在中下水平,看着自己身边缺了不少的空位,互相搀扶着到食堂走去,就算不饿就算很累,但还是要去吃东西。
下午继续训练那些常规的军训内容,用以放松,晚上还是继续跳操,倒挺规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