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也不忘夸王珑几句:“能找到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未尝不是一件幸事!能在自己闲暇时光重拾儿时记忆,感觉非常温馨又美好。”
王珑没想到自己说出的这件事,被其他人全盘肯定,没控制住,感觉眼睛湿湿的,立马低下头,希望浸润眼眶的水雾不被其他人发现,又担心水滴凝成珠,自己薄薄的眼眶无法承载,最终还是暴露。
想起别人夸奖之后,自己没有表达谢谢,鼻子有点堵,说话瓮声瓮气:“谢谢啊,感觉越长大,回头看有点幼稚的人越少,不过真的很好看啊,每一次重温都觉得是在复习童年。”
话题越聊越感性,每个人都恍惚意识到童年已是十几年前的旧日时光,是一场无法触及,只能回味的美梦。
肖哈哈不允许气氛如此低迷,没有继续提起童年:“我在大学学了滑板,虽然花的并不算好,但还是给自己买了一块很酷炫的板。”
说起这个,肖哈哈有点得意,她是个行动力拉满的人,她意识到她对什么感兴趣的时候,她就会拼尽自己所有去学习、了解、最后拥有,不管是知识还是技能,不管是物品还是生物,不管是世俗意义上的好与差,她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身体力行的践行了那句: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秦望舒直接探出身子,举起手作势要与肖哈哈击掌:“哈哈,我们简直是知音啊!上大学不学一下滑板,真的是都不好出门当装货!”
这次轮到裴既明与徐疏朗各自捂脸,时常被自家室友的雷霆语言系统给暴击到。
秦望舒邪魅一笑:“我很欣赏你,但可惜了,这次是你有我也有。”
除了肖哈哈与秦望舒,展溪悦与裴既明都没折下手指。
茅都安不太确定,询问肖哈哈判断标准:“我们之前拿你的滑板在路边滑着玩,算不算学滑板呢?”
肖哈哈看折与没折五五分,直接将标准放宽:“只要是接触滑板,并且独立滑行过一段距离就算是有的标准。”
因为这仁慈的判断,大家都没有折下手指。
展溪悦有点苦恼:“唉哈哈,你评判的这么温柔,让我都不好意思说出一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来震惊一下你们的耳朵。”
肖哈哈知道自己可能破坏了游戏规则,连忙找补:“主要是我想向你们炫耀一下我学习了新技能。”
展溪悦看着肖哈哈张张合合的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好可爱啊。
肖哈哈歪头疑惑地看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展溪悦,想起她刚刚说的:“请讲述你的惊天大事吧!”
被可爱到的展溪悦有一种使命感从心中升起:“中学的时候,我们班有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没开智的家伙欺负一个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男生,一气之下,我去跟他们交涉,最后那群没开智的家伙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恶毒与愚蠢,向我与那位男生道歉,也没有搞什么幺蛾子去排挤我俩。”
准备往嘴里投喂糍粑的茅都安张着嘴巴,看上去傻里傻气:“很帅啊,感觉像个骑士一样从天而降,为人披荆斩棘。”
周粥没过脑子,直接说:“岂不是那男生要爱死你?”
展溪悦听到这句话有点愣怔:“那个男生确实对我非常激昂的感谢,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我想我与他应该算是革命友谊吧,友情上的爱也算是爱吧。”
徐疏朗帮她补充:“那群没开智的家伙曾经给他们两个造谣,向老师举报他们早恋。然后溪悦直接反手一个举报他们霸凌同学,证据确凿,那群没开智的家伙直接被老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还被找家长了,当时那事好像闹得还挺大的。”
裴既明与有荣焉:“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
王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展溪悦:“天呐,那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少女骑士吗?行侠仗义,不问利弊,你在你们班上应该是浓墨重彩的一笔,留在很多人心中。”
茅都安非常赞同:“如果你跟我是同班同学,我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你一定会是我心中的一道光,温暖又明亮!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①。”
话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唱起来,想到后面那句歌词在这里不太合适,硬生生给自己憋住了。
展溪悦被夸得有点害羞,手指盖挠了挠光滑的侧脸:“这一轮就结束了,似乎没有无人出局。”
一共八人,一轮下来最多折八根手指,遇到心软的肖哈哈,所以每个人只折了七根手指。
又轮到裴既明,眉头紧锁,像是碰到了什么难解的问题:“这游戏就比谁先说,谁就更容易,对你们后面的太不公平了。”
排在后面的王珑与肖哈哈不在意前后顺序:“没事啊,反正惩罚我们一直都在吃,到时候说了又吃就是了,你别说这糍粑可真不错啊,嚼嚼嚼。”
看到她们是真不在意,裴既明说出第二轮:“在大学期间,我一口气睡了二十个小时。”
熬夜种子选手茅都安听到都要羡慕哭了:“怎么能睡这么长时间啊?睡眠质量可真好啊。”
秦望舒立马戳破室友营造出的养生形象:“就在十一假期,头天晚上直接熬穿了,第二天困到不行,直接又睡过去了,从中午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还是因为错过太多用餐次数,被自己饿醒了。”
一直以沉稳可靠,隐隐有一种团队领头人的裴既明也会做冲动不计后果的事情,让人觉得很稀奇。
茅都安很开心:“我时常在网瘾与困意之间打架,有时候舍不得手机,玩得直接被强制关机,多久睡着了也不知道,睡醒了过后又开始玩手机。”
周粥想到茅都安恨不得与手机融为一体的狂热:“确实,我时常在想你好,我们寝室强制断电,不然的话,我觉得你可能都会因为缺觉直接猝死过去。”
其实断电之后还在玩手机,经常玩到手机没电才睡觉的茅都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其他人睡眠时间没有达到这么长,大概在十五小时左右,比不上裴既明的二十小时。
秦望舒好奇与裴既明这个卧龙不分上下的凤雏战绩如何:“所以你睡了多久啊?”
茅都安被问得连连咳嗽,旁边的周粥好心为她顺背,顺便一道掀她老底:“说来也是巧,她也是国庆的时候睡的,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了还问我们今天几号?搞得我们还以为她穿越了呢。”
王珑也记起这事来:“是啊,我还以为这么奇幻的小概率事件终于发生在我身边。没想到纯粹是睡过头了。”最后四个字是咬着牙说出的,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茅都安尬笑两声:“哈哈哈,我哪知道呀,我感觉我没睡多久呀,睡的时候看着天有点黑了,醒来发现天也是快要黑了,我还以为我没睡多久呢,结果一看时间,睡的时候六点怎么起来的时候就五点了呢?这时间还会倒流,当时就觉得我已经掌握了时间法则。”
肖哈哈插刀:“一口气睡二十几个小时怎么不算一种时间法则呢?”
茅都安捂着胸口,感觉没有爱了。
展溪悦更好奇其他的:“相当于你睡了快二十四小时,请问是什么感觉?是不是饿的已经前胸贴后背,整个人恨不得大吃三碗吗?”
茅都安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地回忆当时自己的真实感受,措辞严谨:“其实还好,可能睡太久了,整个人都是绵软无力的,大脑更是昏沉晕眩,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正常的生理需求像食欲啊,排泄欲啊,通通都忘了,感觉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了,所有事物都是扁平的。”
肖哈哈语气不太好:“你忘了你当时问完,倒下去又想睡,还是我们叫你起来吃点东西,你才勉强下来玩了几个小时的手机,到了十点又回去继续睡了,直到第三天人才彻底恢复正常。”
语气不好,但话里的担心显而易见,能看出当时茅都安一睡不醒把其他三人吓得不轻。
茅都安询问裴既明的具体情况:“既明同学呢?睡这么久,你室友是什么反应?你又有什么感觉?”
裴既明回忆:“我睡完状态没你好,感觉头很痛,口干舌燥,饿的要死,偏偏还没有胃口。下床也是飘忽忽的,心跳快的要命,不夸张的说,真的,感觉下一秒就要从我的胸腔里跳出来。当天晚上也没睡好,也是到了第三天才调整过来。”
展溪悦感叹:“人真是一种脆弱的生物,睡多了不舒服,睡少了更是折寿。”
秦望舒:“所以从小到大,大人教育我们早睡早起精神好,果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茅都安还不忘嘴硬:“但熬夜真的很爽啊,熬夜一时爽,一直熬,一直爽!”
王珑毫不留情:“你这家伙虚的不行,上次出去逛街,是谁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嚷嚷着要去找座位坐着好好休息。多睡点觉吧,你没发现到这里来过后,你的精气神都比之前好的多了吗?”
这话确实不假,在座的八个人皮肤状态与精神面貌看上去都很不错,朝气蓬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