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粟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晨光轻轻戳醒的。
米兰的阳光总是这么不讲道理,早早地就从窗帘缝里钻进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是觉得全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腿根那里又z又热的,屁/股上更是感觉火辣辣的。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因为腰酸而轻轻“嘶”了一声。
....
等等!
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她自己的床!
被子是熟悉的浅粉色小兔子图案,她画到一半的画还在画架上,连沙发上堆积的衣服都跟昨晚出去时一样。
空气里飘着的是她香香的味道,而不是内斯塔家那股清冽的雪松香。
她...怎么回来的啊?
难不成她昨晚是在做梦嘛?
苏粟愣了三秒,脑子才慢慢转动起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
睡裙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得一丝不苟,看不出半点异样。
可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被内斯塔吸得哭出来的。
是疼...
苏粟咬着下唇,伸手把睡裙领口轻轻拉开了一点,往下探头看去。
胸前那对软软白白的()上,果然还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
两颗()周围有被吮/吸过的红肿印子,虽然已经消退了很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被含得又红又亮的轮廓,甚至在左边《》晕边缘,还有一小块被牙齿极轻刮过的浅浅印痕。
()被吸得太多次,现在只剩一点点隐隐的胀意。
苏粟的脸“轰”地烧起来,赶紧把领口拉回去,心跳得厉害。
他...居然把她洗得这么干净,还给她穿回了睡裙。
更可怕的是——
他是怎么进来的?
苏粟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睁得圆圆的。
家里那么大个铁门,她昨天出去也有关上。
内斯塔抱着她,把她洗干净,换衣服,抱上床......全程都没惊动妈妈?
这也太危险了吧!
家里竟然能随便进来人......
万一不是内斯塔,是别人呢?
那她和妈妈岂不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苏粟越想越后怕,赶紧摸过手机,手指飞快地点开和内斯塔的聊天框。
数十条的短信让苏粟往上翻着。
最早的一条是内斯塔再凌晨四点十五开始发来的。
小桑:宝宝,我把你洗干净了,睡裙也给你换好了。别怕,我很轻,没吵醒你妈妈。
小桑: 《》上的痕迹我已经用温毛巾敷过了,z的地方涂了点药膏,明天应该会消很多。屁/股也给你揉了药,不会太疼。
小桑:你昨晚哭得太厉害,我心疼得要命。下次我再轻一点,好不好?乖乖睡,醒来给我报平安。
小桑: Cappello也乖乖的,它说想它的软软主人了。
苏粟看了这几行字,越看越脸红。
她只扫了两眼就不敢再细看下去了,耳根烧的发烫。
这都说的什么呀!!
什么《》!什么《》啊!!
他是怎么能把这些话一条一条发的这么认真的啊!!
苏粟赶紧把手机屏幕按灭,整个人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红透了的耳朵。
她把脸埋进小兔子被子里,声音又软又小,带着浓浓的害羞和后怕。
细细地嘀咕:“大流氓...大色狼...”
她越想越羞,却又忍不住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聊天记录又往下翻了一点。
屏幕上,内斯塔最后一条消息还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她回复。
苏粟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回复着。
苏粟:我醒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呀?家里铁门明明锁了的...
消息刚发出去没几秒,对面就马上回复了过来。
小桑:醒了就好,我翻墙进来的。
怕你会被阿姨发现,就把你抱回来了。门我走的时候重新锁好了,你放心。
苏粟盯着那句简简单单的“翻墙进来的”看了半天。
家里的墙这么容易被翻?
她印象中后院的墙不算矮啊...内斯塔到底是怎么抱着她翻过去的?
苏粟的脑袋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高大的男人把她打横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在夜色里轻松跃上墙头。
苏粟躺在床上,把手机抱在胸口,脸红红的,小声自言自语:
“居然这么厉害。”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小桑:我要开始训练了,先不聊了。
柜子有药膏,白色的那管是消/z的,绿色的那管是活血的,你醒来记得涂/一点。
还有。昨晚把你磨得那么湿,pg都打红了,今天要是还肿/着,就把腿张/开自己抹一点。
别害羞,我昨晚都看过了。
苏粟一眼扫到最后那句,瞬间像被烫到一样。
她赶紧飞快地打字回复,手指都在抖。
苏粟:知道啦知道啦!你别说啦!!!
大流氓!!不许再发了!!
苏粟发完立刻把手机反扣在枕头上,整个人钻进被窝,只露出两只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心跳得像小兔子乱撞。
她摸摸自己的胸/口,怎么办她有点想小桑了。
而此刻,内斯塔根本没有去训练。
器材室里,他正被保罗马尔蒂尼单手按在墙上,肩膀被压得死死的。
马尔蒂尼脸色铁青。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怒气:“没有下一次了。”
“我不管你有多喜欢她,都不准再让她冒任何风险。”
“别让她被别人看到,甚至是被拍到。你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么吗?”
内斯塔被按着肩膀,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声音带着一丝讽刺:“你敢让她知道你在监视她吗?”
“她家里附近都装满了你的监控吧,保罗?你监视得这么紧,却还来教训我?”
马尔蒂尼的脸色瞬间沉得可怕。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为了保护她。”
“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别再做这种蠢事。下次被我抓到,我不会只按着你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