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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181、成功解毒

“快把江玉郎放下吧,别累着了。”陆小凤熟稔地招呼花无缺。

她把到手的江玉郎随手撒开,很快,就响起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但江玉郎还在□□地假装昏迷。

此时,小鱼儿眉开眼笑,雄赳赳气昂昂地端着鞋子回来了。

哇,他自从遇见花无缺后,就没有这么痛快的时候了!

今儿个真开心啊,真呀真开心!

“来,先给中毒深的这位。”陆小凤指指歪脖子跌在地上的江玉郎。与此同时,让江别鹤睁眼看着,心理上也是折磨啊。

啧啧啧,她陆小凤真是太过分啦~

陆小凤语气欢快,小鱼儿动作也欢快,当下就蹲坐在江玉郎身边,将对方的脑袋抱在怀里。

“来帮个忙?”小鱼儿热情地招呼陆小凤。

“我只负责稳住他啊。”陆小凤一边点名分工,一边蹲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小鱼儿一点儿也不磨蹭,陆小凤才挨着江玉郎,他一手捏住江玉郎的鼻子,一手拎起那只万众避目的鞋子,瞅中时机,在江玉郎张口呼吸的刹那,倒了进去。

陆小凤嫌弃地将身体尽可能远离。

江玉郎当即猛烈咳嗽并翻身撑在地上,开始呕吐。

有些原本干燥的便便,经此一举,外壳明显湿润了。

小鱼儿开心地吹了个口哨,“陆姑娘真是神医啊,一下子就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过奖过奖,这都是我们俩齐心协力的结果。”陆小凤也眉开眼笑。

江别鹤见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老成的脸上都露出了几分难看的瞠目结舌。

此举伤害性不大,侮辱性非非非非常常常常强。

花无缺不是向来君子端方吗?真得不管管吗?

小鱼儿也不管自己身上沾了些脏污,动作欢快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又去取下一份“解药”了。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江家父子岂止是不快活,简直恨不得血溅当场、送他们一套剥皮分尸服务。

江玉郎心中又恨又囧,还忍不住恶心,隐隐还有几分惧怕:这才是第一碗哪。

江别鹤实在是无法接受,“陆姑娘,莫非我等冒犯了你。”

陆小凤优哉游哉回道,“那你自我反思一下呗。”

江别鹤不再浪费功夫,转向他唯一的希望,“花公子,”他语气里透着心酸和哀求,“我江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

陆小凤掏掏耳朵,接话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江别鹤无视他,继续哀哀求助,“一向重情重义、光明磊落,谁不说我修身立德、古道热肠?”

“旁人有难,但凡寻到我门上,我必倾力相助;朋友有需,千金散尽,也必伸手解难。”

“十年如一日,才有了如今江湖中人对在下待人赤诚、行事坦荡的风评。”

“老天无眼,竟然今日要这小儿如此折辱与我?!”

陆小凤打了个哈欠,“说完了?”

小鱼儿兴冲冲地但步履稳健地回来了,看到这画面,单是读表情就读懂了,他放荡不羁地一笑,“像陆姑娘这样善良美丽、可爱温柔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既然给你吃屎,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小鱼儿走到众人身边,朝花无缺挑眉,“是吧,花公子?”

当初花无缺第一次见面,可就是这么告诉他的,他记性很好地复述道,“男人嘛,总该对女人忍让几分,就算她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也该看在她是一个女人的份上,体谅她。身为一个男人,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小鱼儿突然发什么癫?陆小凤睨了他一眼,没搭理他的疯言疯语,

倒是花无缺微微担忧地多问了一句,“陆姑娘,世上没有后悔药,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江大侠故旧遍地,未必能了解陆姑娘这么做的缘由啊。”

“我这么做的缘由是因为江别鹤他自己愿意啊。”陆小凤睁着眼睛说瞎话。

江别鹤头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如何反驳。

但陆小凤已经丝滑地继续展开了,“他刚刚也说了啊,有需要帮助的,他从不拒绝啊,更何况如今既是他帮人,也是我帮他啊。”

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继续吹,“佛家有偈语,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像江别鹤这样散尽家财的大善人,难道不是这句话的真实体现?有便宜的自家生产的药不用,非得占你便宜,用昂贵的解毒丹?除非他一贯苦自己造福大家的形象是装的。”

江别鹤两行清泪顺着皱纹流了下来:群众里面有坏人呐。

“我这是在帮他维护好自己的名声呐!”陆小凤一副“我可是为了他好”的样子。

小鱼儿嘎嘎乱笑,一边笑一边还给陆小凤竖大拇指。

笑累了,他也擦擦眼泪,“可是江叔叔好像不相信你的医术,我过去了,不会被他挟持吧?”

“你们如此对我,将来……”

江别鹤的话没说完,陆小凤一个闪身,biubiu,江别鹤口不能言了、手也不能动了。

“去吧,皮卡丘!”陆小凤一脸严肃,“江大侠只是讳疾忌医罢了,你作为他的好侄儿,怎么能因为这就看着他受苦呢?!”

“俺小鱼儿来也!”小鱼儿这次的货里还有一部分是液体,灌的时候,江玉郎瞧见那流动的金黄色,忍不住再次呕吐起来。

当然,江别鹤很快也加入了呕吐行列。

但是由于他不能动,所以呕吐得……比较惨烈。

陆小凤想了想,还是顾忌了下自己在花无缺面前的形象,给江别鹤解开了穴道。

呕吐声更加响亮了。

“小鱼儿,”陆小凤语气甜美,“你知道吗?”

“陆姑娘请讲。”小鱼儿跟她一唱一和。

看着江家父子来回擦拭自己嘴巴的行为,陆小凤用清亮动听的语调说着冰冷刺骨的话,“排便之后,其实擦屁股的最后一下,并不是真得擦干净了……”

她停顿,小鱼儿极有颜色地语气夸张道,“哦?那是什么?”

“而是颜色淡到自己能接受而已。”

“那岂不是永远都有……”小鱼儿故意拖长语调,未尽之意很明显。

见花无缺还有些于心不忍的样子,陆小凤毫无心理负担地忽悠,“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以毒攻毒,吐出来了就没事了,放心,等太阳升起来了,他们俩又是一条好汉!”她拍拍胸脯。

江家父子:不能说的心事随眼泪掉下来。

他们俩现在,和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

其实花无缺对陆小凤的胡闹心思心知肚明,只是能让她如此执着……况且某种程度上说,也是救人之举,他便睁一眼闭一只眼了。

只是如今罪,那两人也受了,胡闹也有个限度。

“陆姑娘,那他们现在都吐出来了,是不是没事了?”要是有事,还是用他的解毒丸吧。

见花无缺的目光里有几分恳求,陆小凤也不再坚持,打算收场了:“两位,肚子还难受吗?”

陆小凤同意,但小鱼儿不乐意啊。

“那怎么行,我下的毒,入骨三分,只一碗解药怎么了得?”

一直被无视的铁心兰期期艾艾地走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扯扯他的袖子,“小鱼儿……”

小鱼儿装聋作哑、置若罔闻,当她空气似的,“陆姑娘,你天不怕地不怕,难不成就为了男人的一句话,就要改了你之前的说辞?”

跟她用激将法?陆小凤像他无视铁心兰一样无视了他,“两位患者,肚子还疼吗?”

江家父子还能说什么?只能顶着屈辱,猛烈摇头。

陆小凤打量了下江玉郎的身形,“小江,把你的鞋子让出来,可以吗?”

他哪里有拒绝的余地。瘫在地上的江玉郎把鞋子脱了下来。

小鱼儿还闹脾气,“谁稀罕。”

江别鹤最后一遍擦了擦嘴角,勉强站起来,“犬子不计前嫌……”

谁允许他支棱起来的,陆小凤没好气地打断他道,“老江,小辈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江别鹤:……

铁心兰噙着两汪泪水,又怯生生地拉了拉小鱼儿的袖子,“小鱼儿,你还好吗?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担心你……”

“哼,”小鱼儿这次总算有回应了,“这话说得,有一个字是真的吗?”他讥诮道,“你怕不是待在金珠锦绣堆里,整日乐不思蜀都来不及,还能想得起我这等俗人?”

铁心兰憋着的眼泪簌簌地落下了,她喃喃道,“我没有……没有。”

陆小凤瞬间就回想起来,在山上,小鱼儿一边享受着铁心兰的照顾和付出,一边猖狂不已。

“怎么?你刚刚不想让花无缺听出来,但又想让铁心兰听出来好帮忙,就故意闷声闷气地说话,是还是不是?”真是得志就猖狂啊。陆小凤面容讥诮,还是没被毒打到灵魂。

小鱼儿被点出来自己占便宜的心思,一下子脸面挂不住,又羞又怒。

铁心兰再次为他出头,“陆姑娘……”

“闭嘴吧,”陆小凤也没饶过她,“你的嘴巴在往外冒蠢话诶。”

“恭则不侮,”陆小凤语气发凉,“据我观察,你察言观色的能力可谓一流,却对着铁心兰总是恶语相加,怎么,你很得意吗?”

“她愿意的,你多管闲事做什么?”小鱼儿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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