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归发誓,该打打闹闹的时候还是要开开心心的,欺负渊,嘲笑上官城南,逗一逗上官曦月…最后,上官曦月还没玩够,我们便先行返回地界了,然后…
“阿南,你为什么往我的琉璃瓶里塞豆子和牛奶!”凌梦西生气道。
“嗯?原来那个瓶子你还要呀?我…我想用它种豆子,对不起。”
那个瓶子里的牛奶和大豆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难闻到必须离它四步才可以不被熏晕的地步了。
“这个杯子…是一百三十四年前我生辰宴上洛梓冥妹妹送我的礼物!”凌梦西气坏了,拳头都拧硬了。
“对不起,我…我帮你洗干净。”上官城南屏住呼吸,抓着那瓶子要去洗,却没闭好气,闻了一点点,霎时,便被恶心的气味熏到头晕眼花,手一滑,那瓶子即将落地,我眼快,蓝光一闪,便用神力接住了这臭瓶子。
“好险!”我似乎听到了瓶子碎地声响,然后恶心的白色液体流满地。在凌梦西的同意下,这瓶子被贬去了虚海,这么古怪的东西,无寂若是能弄到,就当礼物送给无寂了。
凌梦西瞥了眼某条尴尬到挠头的龙。
“我想起南辞宫那边有些事,嗯对,南辞宫刚刚恢复,要好好弄一番,什么仆从,物件,箱子,钱财…是的!先走啦!拜拜!”上官城南就这么畏罪潜逃了,其实,这些东西渊早就帮他安排好了。
“给大家添麻烦了。”凌梦西道歉道。
“没事的,大家都好好的,对吧,至少现在,纪江晴的家,很干净。”
就在这时,房子的某处突然传来纪江晴惊恐的声音,“不是,哪位大神在这里藏了八只流浪猫狗啊!出去出去!”
纪江晴挥舞着扫把把那些骨瘦如柴的猫猫狗狗毫不留情地赶出去。
“这…”只是地板有些许脏乱,凌梦西暗怪纪江晴无情,道,“是我几分钟前引进来的,它们太可怜了,进来烤烤火。”
“纪江晴碰到了猫毛,会…”
没等叶瑶补充完,纪江晴就脸一白,喘不上气了。
“救人啊!”
…
上官曦月不在,温暖的日光撒在雪地上,叫雪地也如星星样闪啊闪,地界尚且寒冷,天地一白,宁静。
“多散步,少吃苦,少走几千年弯路!快享福,慢…”没等我做完打油诗,叶瑶已经趴在我的头顶了,“不许写诗。”
“那我唱歌,今儿天气~晴又好~爷我出门把妹泡~”
“不!许!唱!歌!”叶瑶生气了。
“我就画画。”于是,我蹲在地上,用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一只四足动物。头小身子大。
“不许把我画的这么丑!哼!”叶瑶用尾巴裹着我的头,一扯,就把我拉了起来,然后,身体狠狠前倾。顿时,我便觉得头重脚轻,然后,狠狠地脸朝地的,摔在雪地上。当我爬起来时,叶瑶已经成白狐了。
“你…生气了?”
“是的,”叶瑶嘟起嘴巴,脸色暗沉,“上官曦月去天界,是不是你和渊串通好的?”
“被你发现了?”
“你一个男的怎么这么有心机啊!不理你了。”叶瑶生气了,恰巧,我知道一哄人秘技,于是,就在叶瑶张嘴要咬我的那一刻,我将厚厚一摞子钱票塞到叶瑶嘴里。
“反了你了?”当叶瑶意识到嘴里的是什么时,迅速变脸,笑嘻嘻地说,“挺会安慰人的嘛,小东西。”然后很高兴的,肉爪爪在钱票上移动,语气坚定的数钱,数到最后一章,兴高采烈地和我贴贴。
谁知,两秒钟!她收好钱后,板着脸说,“哪来的?”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跟你讲,就算我捧着个破碗往路边一站,钱就哗啦啦地往碗里蹦,谁叫我有一大堆朋友呢。”
“嗯…好吧,气消了,我们去哪里玩?”叶瑶摇摇尾巴。
“去…那里…”是混世森林,枝叶遮蔽间,我似乎能看到囚徒不甘的怒火。
“那里有什么好玩的?不去不去,怪阴森的。走!换个地方。”
“再吵就把你喂蛇。”
“哎呦喂!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我又用钱塞住了叶瑶的嘴,叶瑶安静了。
“你知道吗?这招其实是我跟澹台云学来的,”我嬉笑道,“是啊,关心什么呢,时间就让它走吧,等我想出方法了,杀杀无寂,杀杀坏蛋,再把虚海弄个天翻地覆。父亲,母亲…那些融入虚海的亡魂…就能…”笑容渐渐收敛,“都是不好的回忆啊,先是父亲,再是哥哥,再是母亲…最后,如果轮到了我…不,还是不要想了,答案会有自己蹦出来的那一天的,还是笑着应对明天比较好。”
就笑吧,开怀大笑,把悲剧留在明天,在自我乐观的虫茧里自取灭亡…
“这世上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是真理,事实却是,这世上根本没有真理,1+1到底等于几?2对,1对,1.5也对,我究竟该做什么?因为内心空洞,所以装的下世界。又因为空洞,对前途的灰暗一无所知。矛盾啊,真矛盾啊。”
“你看起来可不像回对未来迷茫的小男孩啊,”叶瑶摇摇尾巴,然后,很机灵地,“我知道该怎么做。”于是,她把钱全部还给了我。
“你…”这厚实的钱币相当令人安心。
“怎么样?开心吧?”叶瑶很得意地摇尾巴。
“确实开心…既然答案这么多,那就随便选一个吧,选一个我喜欢答案,开开心心的,有小狐狸陪着的答案。”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优秀的小狐狸会靠自己的爪爪赚亮闪闪的钱币,哼,才不要施舍呢。”叶瑶顿了顿,贴贴我的脖子,“当然,这种哄人方式,我可太喜欢了。”
“小家伙。”
…
上官城南遇到了元荒,在禁城,可那个逆子居然没把元荒绑来见我。
“元帝啊,你有点,警惕过度了。”上官城南道。
“什么意思?”
“元荒还跟上官曦月想处了一小段时间,”上官城南一面慢条斯理地喝茶,一边讲故事似的说,“哎呀,上官曦月被元荒收拾喽!你知道元荒用什么收拾的吗?”
“什么?斧钺汤戟?”可怜的上官曦月啊!落入元荒之手!
“背诵文书,写文章省身呢!”上官城南顿了顿,“他的精神还不错,就是看起来有点饿,我还给了他一些钱。”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大过节的,还是禁城,我实在不想动手,就放他一马了。”
(上官城南这小子,打小就欠揍,我日思夜想,恨不得弄死的元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