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非到极致也是一种实力,所以松田阵平沉默了。
这几天每日任务都是奖励一点救济点,没啥特殊事件他恐怕有点够呛。
更何况有几次时间来不及被迫翘了。
松田阵平叹了一口气,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那天实在太过混乱,又是便利店爆炸又是医院爆炸的,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墨镜原来在萩原研二那里,虽然不知道萩原怎么要悄无声息顺走的,但是在看到萩原研二无辜的眨眨眼…
松田阵平自暴自弃,终究没问那个问题,也许他心里已经有个答案了。
萩原研二被隔壁班的人叫走了,据说是联谊还是什么的,午饭是没法一起来了。话说,这家伙原来有这么忙的么。
松田阵平回忆之前一段时间在警校的生活,好像确实是这段时间比较忙来着,各种联谊不断,还会经常拉着他们几人一起,美名其曰凑个人数,光吃就好了。
松田阵平抽抽嘴角,萩不愧是交际花,他们几人光埋头吃都把周围吃遍了。
不过今天是不是有点奇怪,怎么一个都没碰上?
松田阵平收起盘子,正准备离开食堂时,迎面撞上了个熟人。
“班长?你现在才来吃饭吗?”松田阵平估摸着时间,“估计来不及了,打菜盘子的都空了。”
班长低头,看到松田阵平之后立马握住他的手臂跑出食堂,松田阵平一个酿跄,“喂?”
“班长?怎么了这么急?”
伊达航顿了一下,声音有点沉重:“松田,刚刚人多不好讲,你见诸伏了吗?今天一早上都没见他。”
“什么?”
松田因为黑田兵卫宣布卧底训练阶段性暂时结束,正要接触自己的新身份作适应的时候给自己请了个病假,所以他也不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景光怎么会不见呢?”
“不知道。”伊达航拄着下巴回忆了一下近期诸伏景光的异常,有点犹豫:“萩原说感觉诸伏怪怪的,好像有在调查什么样子,昨天更强烈了。”
松田阵平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昨天晚上萩原拉着他们参加了一个联谊,好像就是联谊后…
“他昨晚没回来?”
“回来了,但估计是今早上不见的,降谷昨晚还找诸伏了。”
伊达航蹙眉:“我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态,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一早上都不见人影…”
松田阵平点点头,他的观点和伊达一样,景光的性子就是总喜欢把事藏在心里,估计这次也是查那些事,不愿拖累别人自己去查了。
墨镜的文字还在不断弹出,每到这种突发事件,它好像就会自动打开,并不需要松田控制,同时事件结束就会自动关闭。好像限制增多了,松田阵平没空探究这些。
他得去找诸伏景光。
松田的墨镜突然泛起微光,几行文字如流水般掠过镜片:
【景光发现新线索了! 】
【来了来了!经典剧情!】
【景光猫猫独自查案还是太危险了】
【我去我看了一眼公式图不是外守一干的?】
【嗷松甜甜快去城西化工厂啊!景老爷自己跑过去了!!!】
【歹徒有枪小心啊!!!】
弹幕开了?这次居然知道那么多消息?松田阵平诧异地督了一眼,看到了那条。
“有枪?”
伊达:“什么?”
“班长,通知零直接去城西废弃化工厂。”松田已经冲向门口,“我去搞辆摩托车!”
“等等,你怎么确定——”
“直觉!”松田阵平头也不回地喊到,真实原因太科幻,松田还是不想让伊达的科学观碎一地。
十分钟后,松田骑着"借"来的警用摩托冲出校门。刮来的风裹挟着樱花拍打在头盔上,他想起上周射击训练时诸伏的反常表现。
当时所有人都为降谷的满环喝彩,只有诸伏盯着25米靶纸发呆,突然说了句"弹道角度不对"。现在想来,他可能一直在模拟推演父母案件的细节。
但是怎么会呢?弹幕不是在之前说外守一杀了的诸伏夫妻的事吗?怎么会演变成关联到枪支的?
墨镜的弹幕关键时刻给了他消息,虽然不知道怎么来的…姑且信一下吧。
红灯亮起,松田急刹时差点滑倒。就在这时,一辆白色马自达RX-7甩尾停在他旁边。降谷零摇下车窗,金发在阳光下像燃烧的火焰。
“鬼塚教官那边借来的,快上车,班长都告诉我了。”
松田跳进副驾的瞬间,车子已如离弦之箭般蹿出。降谷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泛白:“他留了字条在房间里。”说着甩给松田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一行字:【抱歉,有些在意,我要去调查清楚。】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这个家伙…”
“我父母殉职那天。”降谷的喉结滚动,“他肯定发现了什么。”
墨镜闪了闪,又迅速地飞过几行文字。
【从右数第三个通风管道那里进入!!】
【三人团伙我擦,真不是外守一啊?】
【景光左肩受伤了吗,好心疼】
这些碎片信息拼凑出一幅危险的画面——诸伏是故意深入虎穴。
“再快点。”松田声音发紧,“那家伙在玩命!”
降谷的油门踩得更深。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当锈迹斑斑的化工厂围墙出现时,两人同时摸向提前准备好的背包——松田的改装手电筒,和两根□□。
厂区内管道纵横,昏暗潮湿。松田示意分头行动,自己沿着左侧锈蚀的铁梯潜行。
【右数第三储罐后面】
【金链男持了猎刀!】
弹幕的眼睛还是很好用的,总比他两只眼睛观察细。
松田屏息靠近,听见压低的对话声:
“..当年那个女目击者就是你母亲吧?"一个沙哑男声冷笑道,"可惜还是没机会说出保险箱密码。”
金属碰撞声后,诸伏的声音响起,虽然虚弱但字字清晰:“你们...根本不是为钱...”
“聪明。”另一个声音接话,“但你知道得太多了,小警察。”
松田从管道缝隙望去,呼吸一滞——诸伏被绑在铁椅上,左肩血迹渗透了衬衫,三个男人围着他,其中戴金链子的正把玩着一把猎刀。最危险的是靠墙那个光头,右手始终插在外套里,明显握着枪。
“最后问一次,”金链男用刀尖挑起诸伏下巴,“当年长野警局收走的那份证据,在哪?”
诸伏突然笑了:"我不知道…,反正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刀光闪过,松田再也忍不住。他踹翻身旁的油桶,在巨响中扑向持刀者。几乎同时,降谷从右侧管道跃下,一记肘击砸在光头持枪的手腕上。
“警校生?”金链男惊愕间已被松田一个过肩摔撂倒。但第三个歹徒——个瘦高个——突然掏出手枪。
“砰!”
子弹擦着松田耳边飞过。降谷趁机将诸伏连人带椅扑倒。松田滚到掩体后,心跳如雷。这些歹徒的反应速度远超普通罪犯,更像是...
“退役特种兵。”诸伏突然喊道,“他们用的是军方格斗术!”
光头已经夺回手枪,狞笑着瞄准降谷。千钧一发之际,松田抓起地上一截钢管掷出,正中对方手腕。枪响的同时,子弹打穿了头顶的蒸汽阀。
“嗤——”高温蒸汽瞬间充斥空间。混乱中松田摸到诸伏身边,用随身小刀割断绳索。
“能走吗?”
诸伏点头,却突然瞪大眼睛:"小心后面!"
松田回头,看见金链男举起了某个遥控装置。上面只显示了三十秒的倒计时,并且开始逐渐倒退。
“有炸弹!”松田拽起诸伏就跑。降谷一个滑铲踢飞遥控器,但光头已经冲向出口。
“轰!”
爆炸冲击波将三人掀飞。松田后背重重撞在铁架上,却死死护住诸伏的头。浓烟中,他看见降谷拖着流血的小腿在搜寻歹徒。
“跑了一个...”降谷咳嗽着说。远处传来警笛声——伊达航显然报了警。
诸伏挣扎着坐起,从内衣口袋掏出一张烧焦一半的照片“他们要找的是这个...当年真正的目击者...”
照片上是个穿工装的男人背影,背后化工厂的标牌依稀可辨"西区"二字。松田突然明白了一切——这不是随机复仇,而是有人在掩盖十五年前的真相。
“不是那个人...”诸伏咳出血沫,“这些人...是冲着照片来的...”
诸伏意有所指,不是他想要调查的那个凶手,可这些人找上了诸伏。
警笛声越来越近,但松田的墨镜上突然浮现最后两条丝毫没有情绪化信息,不像之前的观众发的:
【戴金链子的男人似乎在警局有内应】
【他认识诸伏的父亲】
松田猛地看向歹徒逃跑的方向。这不是结束,而是更大迷局的开始。
墨镜歪斜地挂在松田的脸上 他神色不明,因为又有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目标人物:诸伏景光】
【命运线偏差:12.7%】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