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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八十八诊

第八十八诊  巧克力味的屎和屎味巧克力差别到底在哪?

情况比预想中还要顺利,是都去支持马戏团表演了吗?灯塔附近居然没有人把守。

桂子对此表示很遗憾,她本来想一边给快斗打掩护,一边做攘夷Rap团的宣传活动,看来是没戏了。

「那什么。」

本想照惯例无视桂子的快斗忍了又忍不想再忍,指着桂子身后扛音响的秃子叔,问:「妳带秃子叔过来干什么?他不是混进芭蕾少女团了吗?」

快斗已经放弃理解中年秃子大叔是如何混进萝莉团里还没被警察抓走的,他只想知道这个路人为什么戏份这么多?

「不是秃子叔,是伊丽莎白二号机!」

桂子举起麦克风,「这可是展现练习成果的最佳时机,对吧秃八!」

「呦!桂↗西↗教↘练↑!」秃八一边摆Pose,一边操着诡异的黑人饶舌混歌剧腔答道。

「你练习的不是芭蕾舞剧吗??」快斗垂着半月眼吐槽。

「我练习的当然是芭蕾!嘿!哟!」秃八手比蜘蛛人手势给快斗秀了一个优雅的跳跃步。

快斗当即决定放弃这两个白痴,「不管你们了!好好给我望风阿!」

「等一下呦!」

秃八一边跳着芭蕾嘻哈舞,一边喊住即将踏上灯塔台阶的快斗,「那个,好像是[异常]哟!」

「啥?」

快斗踩上石阶的半只脚猛然僵直。

无预警听见「异常」两字,快斗脑中复习了遍在八番出口受到的惊吓。

黄蓝黑的反色走廊与现下的海景配色是多么相像,可他定睛一看又没发现什么破绽,灯塔还是那个灯塔,灯塔的金属大门还是嘉莉带他们参观时那样,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没有什么不同。

门口上方延伸出的油灯在海风中摇晃,暖黄的光芒忽明忽灭,像黑夜闪烁的星光……

……为什么、一盏油灯能在海风吹拂下,以如此平稳的频率闪烁光辉?

啪……

快斗耳畔响起轻声脆响,就好像他脚底踩过了满地鱼鳞,阵阵响声回荡,他的视野也随之蔓延半透明的裂痕。

啪嚓。

最后,温馨的油灯应声碎裂,幻象的破口钻出散发荧光的肉质球状物。

快斗无比缓慢地低头,那里本该存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与弧形混泥土墙,可他却看到密密麻麻的尖牙,与一双无机死白的鱼眼珠。

霎那间,快斗心脏骤停。

~~~~~

几秒不到,接连出现预料外的展开,栖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成了继任巫女?Y谈突然发什么神经?嘉莉小姐的性癖是否太过新世界?作者到底什么时候玩腻《朋友收集梦想生活》正常更新?

啪嚓。

所有疑问来不及得到解答,待Y谈的金光散去,一声脆响便打碎所有幻象。

「婴……婴儿Play?(巫……巫女小姐?)」

「想被兔女郎的高跟鞋踩!?(桌上这些是什么阿啊!?)」

台下的观众也被Y谈光波影响,但他们无暇顾及自身异样,注意力全在下嘴的酒食与台上的巫女上。

原先堆满整张圆桌的餐点消失无踪,徒留中央溢出香气的葡萄酒喷泉变成一坛坛贴满符纸的酒瓮,那些乌黑的瓮口正缓慢溢出糜烂腐败的黑水。

而那名美丽的巫女,如今已完全变了模样。

嘉莉还是很美,只不过不再是像「齐木南雄」里的照桥O美那样自带金闪闪特效的万人迷型,而是「猎人X猎人」里的庞O·西贝利亚的版本……比起美,会首先令人感到一股窒息的阴郁与神经质。

她像是刚从海水里爬出来一样,苍白的四肢披挂着陈旧发泡的巫女服,湿黏的黑色浏海紧贴面部,浏海下,那双如死鱼的墨黑珠目无法反射任何光芒。

「……」

喧闹与惊叫声还在持续,可传到人鱼巫女那边后,她只是无奈地扶住脸颊,喃喃说:「污秽的卵在男人心脏盛开的模样,真叫人欲罢不能。(真是的,男人就是这样,只要跟预期稍微不一样就大惊小怪。)」

「诶?高级水床?现在是立体弹跳云朵床?(诶?怎么回事?现在是鬼屋的环节吗?)」

至于栖夜,由于严重的脸盲症,幻象破除后她认不得人了,只能抱着还是绿毛狗的某位倒霉魔王茫然地环顾四周。

「欧派阿阿啊!!!(快逃阿啊!!)」

「眼镜!好想试试看眼镜配O体宴──(出口!只要到外面就──)」

台下的骚乱再也无法抑制,如鬼府酒宴的景色催促人们向外奔逃,就连毁气氛的肮脏话语也无法阻止恐惧滋长。

然而,第一个逃跑的人刚碰到布帘,便被一只干枯的大手握住脑袋。

会场忽然间被摁下静音键,大手好似掐住宾客们的喉咙,他们呆呆看着那只手,以及那布帘后无生伫立的、填满了黑暗的白皮小丑们。

嘉莉还在自顾自地说:「用罪人酿出的酒,多么艳红阿。(明明,就只是神明的下酒菜而已。)」

啪──!

小丑伸出的大手猛地收缩,下一秒,一根铁棍拽着残影回旋而来,直直砸歪那只要将人头捏碎的大手。

执出木刀的银子踩着高上餐桌,垂眼对着嘉莉喊:「喂喂,就算喜欢玩SM,也不可以拿秋刀鱼当小玩具吧?(喂喂,就算台下坐的都是肥猪和渣仔,但也不至于因为讨厌就把他们做成鱼饲料吧?)」

「把他们的头全都拧下来。(听不懂妳在说什么。)」嘉莉语气淡然。

Y谈举起手杖,无比严肃地问:「能详细说明一下妳想拧下的头是指哪种吗?」

医生跨过翻倒的餐桌,后银子一步来到舞台下方,他将黄澄澄探出的脑袋摁回去,厌世地说:「把钮扣解了。(把催眠术解了。)」

Y谈低声反问:「还解吗?再解就会看见锁骨了呦──疼疼、对不起嘛、已经解了。」

医生习惯性地反手勾起衣领要把Y谈扔出去,可手一顿又把他拉回来,扬起嘴角语调温和地问:「你早知道这里是这副模样了,嗯?」

阿,生气了。

「这不还来不及说嘛,「前厅的桌上满满都是巫女小姐的性癖」什么的。」

医生:「……」

高等吸血鬼对催眠术都有一定抗性,嘉莉刚开始在Y谈眼里就是那副黑发黑眼的模样。

因为巫女装造本身就很非主流,外加不是咒法相关的专家,Y谈对那些酒瓮的观感只是这猎奇表演的一环,他的主要注意力都在自来熟的孔雀假面先生、以及假面先生提起的巫女嫁人身上。

有奇怪的家伙当着他的面跟黎明求偶就罢了,强迫式嫁人什么的也可以算了,黎明肯定不会答应的,所以黎明不肯让他乱动的时候,Y谈甚至还有心情顶着孔雀先生诡异的目光跟黎明玩。

但是都到异世界了,为什么还能冒出那个一说性癖就要拉黎明上床的童话公主啊?

行吧公主登场就登场吧,但公主为什么会变成新任巫女啊?

阿?什么意思?那个公主要嫁给黎明吗???

Y谈罕见地脑子没转过弯,当场释放了发大的催眠术,靠着干扰施术者本身,他直接干碎了施加在这里的大型幻象。

至此,事态便像加了蔓陀珠的可乐一样,无可挽回地向最激烈的方向发展。

Y谈无辜耸肩,转而嘴上讨巧笑咪咪地说:「夸夸我嘛,大叔可是在公主小姐受害前揭穿了巫女小姐的伪装耶~」

「嗯,你做的挺好的。」医生点点头,低声说。

「嗯,对不起──?」

已经准备好被搧脑袋的Y谈闻言一愣。

他……他被黎明称赞了?

Y谈愣愣地扬起脑袋,只见黎明脸上掩饰怒火的温和,不知何时被张扬的笑容代替。

「是你阿。」

催眠术解除后巫女头一歪,大眼珠子直勾勾锁住Y谈,「原来我不小心放进来的臭虫毁了海神的晚宴吗?」

几乎是巫女开口瞬间,那些朝宾客逼近的小丑忽然调转方向,他们与本来迟缓的大个头截然不同,如魁儡般扭动四肢朝几人的方向拔足狂奔。

「本人得感谢妳,嘉莉小姐。」

没两秒数个相貌诡异的凸眼男子逼近身前,医生脚跟微侧,猛一甩袖抽出一根伸缩铁棍,反身往小丑们身上连番抽打。

医生咧嘴笑道:「居然肯在本人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的时候,送出这么贴心的余兴节目!」

那些小丑动作不像是人,关节被打歪了也不喊疼只顾进攻。

可医生动作也不像人,他不抽脑袋或要害,每一下都精准抽在小丑的四肢上面,每次都保证抽断他们活动的筋肉。

他的手法熟练地像他曾被教导过该如何处理伪人似的,在袭击者间穿梭的脚步像祭祀的轮舞。

儯挪间医生嫌左手拖的黄澄澄有点碍事,抽完一个小丑后拽着Y谈扫倒一片敌人,然后把眼冒金光的Y谈像扛布袋那样扔到肩上。

某个小丑抓准空隙抓上医生背部,手都勾到外衣了,脸却在同时被一只高跟鞋鞋跟捅进鼻孔。

「喂,谁准你抬头了?」银子一脸嫌弃地问。

「谢──」

某种东西可能已经被进这小丑的身体了吧?他居然下意识道谢,然后被银子一脚踹进隔壁餐桌与酒瓮的残骸里。

五分钟不到,地上便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小丑。

沾满黑色污水的金属杆往地一砸,医生望向舞台上面无表情的巫女,洋溢笑容说:「我们来谈谈吧,巫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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