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杰听到这话面色瞬间不好了,但是丝毫羞愧都没有,主要是那张肿胀的脸也看不清表情了。
“是爸爸不好,爸爸一直在忙没有去看你。”
他似乎很愧疚,许君安也配合了一句:“没事的,我住院这段时间,公司得亏有你才能撑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应该的,毕竟这本来就是我的公司。”
“是的。”许君安配合的说着,等他走了脸色瞬间就变了,忍不住冷哼一声:“他倒是真的把自己骗进去了。”
图清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但是也感觉出来许杰这个爹当的真不称职,一直都不去医院看望儿子就算了,连儿子出院都不知道,他不会觉得这段时间他们没有回家,所以没有出院吧。
他们出公司大门的时候,看见图知雅也来上班了。
他脸上也没有什么伤,和图清四目相对的时候,表情甚至得意了,仿佛是在宣告自己已经胜利了一样,虽然图清不知道是什么比赛。
坐到车上回去,图清也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爸爸真的会把遗产给图知雅吗?那他不就变得比我还有钱?”
这就能理解图知雅刚才那得意的表情是什么了。
许君安一点都不担心:“不会的,你知道我的遗嘱上写了什么吗?”
图清摇摇头,怎么又提到他写的遗嘱了,还怪不吉利的。
许君安打开车窗指了指公司大楼对面的商场:“如果我死了,这些就全部都是你的。”
图清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给我啊?”
“分些遗产给一直陪我照顾的爱人有什么不对?”
“您真敞亮!太大方了。”图清激动不已,真是遇到一个太大方的人。但还是认真的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长命百岁。”
说完之后,图清还有疑问:“那也不能说明,你爸爸的资产没有这座商场价值吧。”
毕竟他们有钱人眼里的小目标,是亿为单位的。
许君安解释道:“其实是,我爷爷去世的时候,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房产,公司股权,都给了我,这件事情我,我爸爸,我奶奶都知情,他自己本身没有多少钱,而且他这个人又好面子,不想让别人知道老爷子的遗产没有给他,所以总是充胖子。”
图清忽然顿悟了:“这样啊,难怪刚开始,他会跟图家合作呢,原来是为了面子。”
许君安点头:“估计叶阳和许君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想针对我,我爸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他在公司确实有点小权利,以及我奶奶的遗产。”
“奶奶的遗产多吗?”
许君安摇头,他其实不是很关心这些,老太太多留一点钱,也是给自己傍身:“明面上的不多,但是老太太保不齐会有些私房钱吧。”
图清恍然大悟:“难怪叶阳对奶奶那么客气,原来是想要多分遗产啊,像我们这些穷人就不用担心遗产不遗产的,因为根本没有。”
许君安反驳他:“和我结婚后,你还不算有钱人吗?”
“是哦。”不管是李婉给他的一千万的嫁妆,还是自己现在的黑卡,还有每月一百万的零用钱,都是和许君安结婚后才拥有的。他有些激动的抱住许君安:“你就是我的财神!”
“那抱松一点,财神被勒的喘不上气来了。”
但是这个拥抱对于许君安来说很是受用。
许君安现在已经是又开始复健了,为了陪伴他,图清也开始了在他一旁健身,腹肌和胸肌都是要拥有的。
许君安现在学会了,受不了就抱着图清哭,但是总是哭也不是办法,许君安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你能亲我吗?”
图清看着怀里之前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忽然说出这么炸裂的话,竟然还觉得有些恍惚。
“为什么?”他表示不是很理解。
“虽然这句话是哄小孩的,但是不是说亲亲就不疼了吗?我觉得我现在更需要精神上的安慰,我想亲你。”前面说的都是屁话,重点就是在最后一起,他想亲。想要所以就想得到。
图清想到之前自己被莫名其妙亲的两次,有些迟疑的看着许君安。
但是许君安现在已经学会了,要适当的示弱,图清就吃这一套,所以他抱着图清开始继续哭:“我腿疼的要死,你连这点都不愿意满足我吗?”
图清顺着他的背安慰他,最后还是心软了:“可以是可以,但是只能简单的亲亲,伸舌头什么的绝对不行。”
这句话说的让许君安破涕而笑,他故意打趣着:“你想什么呢?当然是简单的亲亲。”
图清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看来是他想多了,但是自己为了许君安的腿真的是付出了太多,所以他把那座商场给自己,自己完全能受用得起。
一想到这里,他瞬间就劝好了自己,此时许君安仰着头注视着他,已经等他亲下去了。
许君安长得真好看,不愧是本书中的第一男主,尤其是现在哭红了双眼更显得破碎,图清的视线往下,看见他红润饱满的唇瓣,就算他坚信自己是直男,还是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他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低头亲了上去,之前两次都是被亲,有些措手不及,现在才意识到,他的唇好软。
图清觉得自己心跳加速的有些厉害,意识到不对劲后立马松开:“好了,我已经亲了,歇一会儿继续练吧。”
“好。”许君安嘴上答应的好,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满意的,还真是简单的亲亲啊。
不过他也不急,他知道图清并不抗拒,这就足够了。
许君安进步的很快,又过了一个月,已经可以架着拐杖直立走几步了,只是还没有那么自然,这已经给了他很大的希望。
图清看着也很是欣慰,也不枉自己这段时间又是锻炼身体又是牺牲色相的:“既然你可以自己走了,那把你的护工辞退了吧。”
这是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
“还吃他的醋呢?”许君安一语中的,之前意识到图清会吃醋,他已经很刻意的和小刘保持距离了,但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依赖护工去做。
图清一听到吃醋这件事情,立马就应激了,不满的反怼道:“我不是吃醋,我是觉得不能浪费钱了,你现在这样,有很多事情是管家也可以代劳了吧。”
"再等等吧,我现在可能还不能完全不依赖他人。"
图清心里清楚,但是还是不爽,这种不爽甚至写在了脸上。
许君安赶紧安慰:“至少也等到过年吧,我现在走不了多远,而且他力气还大,再重新找未必能找到这么大力气的人了。”
“知道了。”图清妥协了。
他主要是被单手抱给刺激到了,他看了一眼许君安,自己这也健身一个月了,说不定也可以,就试了试。
“你看看我的肱二头肌,我也抱抱你。”
许君安立马配合的张开双臂等他抱自己。
然后两个人直接就摔了,还好是摔在软乎乎的沙发上,许君安的后脑勺还是被磕了一下。
“对不起,你没事吧。”
许君安只是被吓到了,其他没什么事情,而且现在图清压在他身上,有显得十分的暧昧,看着他关心的检查自己的头,离的那么近。
他抿了抿唇,既然想要那就要得到,许君安此时只想到这个,他拉住图清的领子又亲了上去,图清似乎已经被亲习惯了,一点反抗都没有,他这次不甘于之前的蜻蜓点水了,这次他努力撬开了图清的嘴。
杨思乡一边系着领带一边从从楼上下来,嘴角还喊着图清:“清清啊,你在吗?我系不好领带。”
这一句话一瞬间就把图清给拉回现实,他马上起身,
杨思乡看着图清从沙发上起来吓了一跳,刚才的视角他没看清楚沙发上有人,尤其是看见图清嘴边还有口水,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毕竟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看见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他瞬间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转身就走。
“我换成领结吧。”
“等等!”图清叫住了他。“你现在回去场面会很尴尬。”
杨思乡看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的许君安,真诚的反问道:“难道现在就不尴尬了吗?”
好吧,气氛还是尴尬的要死,图清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站起来朝杨思乡面前走去:“你今天穿的这么正式干什么?”
“医院让我去参加一个讲座,地点就在你们学校。”
图清才想起来:“昨天是听导员说今天有个经验丰富的专家开讲座,合着就是您啊。”
“对啊,我要先去学校和校长见个面,你也别忘记去上学,大早上的,注意卫生。”
这都哪跟哪啊,图清觉得更尴尬了,回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许君安此时已经坐起来,正悠闲地喝着茶。
杨思乡走了,图清才质问许君安:“刚才是怎么回事?”
许君安早就想好了对策,捂住自己的后脑勺:“刚刚你摔疼我了,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我觉得疼就可以亲亲。”
他搁这卡BUG呢?图清觉得奇怪,但是确实有这条规定,而且让他摔倒的还是自己。
这时许君安又补充了一句:“大不了下次你觉得不好就推开就是了,我又没有绑住你。”
图清瞬间觉得大脑轰隆一声,对啊,他明明可以推开的,但是他却没有,其实他刚才也有点享受的,但是他还是嘴硬说了一句:“吻技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