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怎么打开我家门的?我不记得给过你钥匙。”
看着兴致勃勃的柱间,辉响忽然想到。
“那不重要。”柱间含糊地回答。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辉响也给他拿了一套新衣。
即使是最大码,套在柱间身上也有些勉强。胸口那颗纽扣极力拽着两边的布料,缝隙中露出些许蜜色的肌肤。
他将双手放在脑袋上,比出两个耳朵的模样:“我这件是不是少了什么?”
“你是说猫耳吗?那个是为整蛊斑特地加的,普通套装是没有的。”辉响略显心虚地挠了挠脸颊。
闻言,柱间显然有些失落。
但没有什么能难倒忍者,随着几个印落下,柱间头上便出现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它们的毛色与柱间本人发色一致,乌黑发亮,软软地耷拉着,像是幼犬还未长好软骨的耳朵。
辉响的目光一下就被这对耳朵勾了去。他盯着它们,抿着唇,似乎想做什么。
“想摸一下吗?”柱间忽然凑了过来。
“嘶……我表现得很明显吗?”辉响毫无自知之明地问。
随后,他的手被柱间抓着放到了耳朵上。
毛发柔软顺滑,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摸。捏起来软软的,甚至还有点弹弹的,像是布丁做的一样;用手轻轻捋直后还会慢慢地耷拉下去。
耳朵心的绒毛也是黑色的,但加细密,摸着就像蒲公英的软毛一样。
“唔嗯……”
直到柱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辉响才回过神来,松开了对方的耳朵。
但他又晚了一步,因为他的抚摸,柱间已经兴奋起来了。
这家伙急不可耐地贴上来,环住了他,抓着他的手腕向自己背后探去:
“我还有尾巴,辉响,来摸摸我吧……”
“啊什么?”
最后是从更衣室出来的斑大吼一声,打断了这场闹剧。
一猫一狗分立客厅两旁,互看不顺眼。
“你不是打算走了吗,斑?”辉响问。
“哼……我不走了,你还不高兴吗?”宇智波斑又换回了那身女仆装,“况且,留让你跟千手柱间独处,很危险吧。”
“危险?”
“根本没有那回事。”千手柱间抢话道,“我是作为大舅子来拜访的,倒是你……我刚刚撞见的那一幕,像是你要吃了辉响似的。”
“吃?”斑瞥了眼辉响的俊脸,忽然又脸红起来,说话的底气也不足了,“……谁说我要吃他的?”
“好了好了。斑,既然你不打算走,就坐下来和我聊聊天吧,柱间也是。”辉响分别拍拍两位的肩,打圆场道。
待三人坐下来,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辉响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
“你们是不是先换回衣服比较好?”
“我觉得这衣服也还不错嘛。”柱间挺了挺胸膛。
就在这简单的举动下,艰难支撑许久的纽扣终于倒下了。
纽扣崩飞了出去,于是布料失去束缚,敞露出一大片色泽漂亮的皮肤。
辉响正看着柱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听见另一边传来了动静。
“……哎,斑,不要扯你的扣子,不许故意损坏衣服啊!”
感到疲惫的辉响想为自己倒一杯果汁,刚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盒,就被旁人夺了过去。
“让我来服侍你吧,主人~”柱间笑着将果汁倒进辉响的水杯,“是这样说的对吧?”
说罢,他放下果汁,又贴了上来,猛烈摇摆的尾巴在裙子下晃动。
“辉响,如果只是这样,我也能做得到。”斑拿起水杯,递到辉响嘴边,“请你,不,请……主人……”
“还是别了。”辉响无情地说。
都贴得太近了,一边的柔顺长发搭在了他的肩上,一边的炸毛则随本人动作而动,轻轻地蹭着他的脖子,又扎又痒。
热量也自两边源源不断地传来了。
紧接着,柱间热情的搂抱给温度又添了一把柴。
而另一边的斑也不甘示弱地去搂他的脖子。即使红着脸很害羞的样子,但力气一点也不小呢。
一切都乱套了。辉响逐渐放弃了做点什么,由着他们拉拉扯扯。他累了。
他仗着有随时按停身旁两位的力量,并不觉得自己正处在“危险的”境地中。
但这一切落在旁人眼里,就截然不同了。
随着钥匙在门锁里扭动,大门再次被打开。
辉响看见来人,瞬间从疲惫状态恢复了活力,喜笑颜开地朝那方向招手。
而他身旁的二人就没那么开心了。
“弟啊,你没在工作啊?”柱间扯了扯嘴角,道,“你不是还有至少两个小时才……”
“这么清楚,难道你特地算过了?”
闻言,柱间的神情凝滞了一瞬,但转眼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傻笑,位置是一下也没挪。
而宇智波斑已经用变身术恢复了原来的装束,此时正搂着辉响的胳膊,警惕地望着来者,好像这里是他的领地一般。
看着这两个家伙,扉间就来火:
“……把你们的手,从我丈夫身上拿开!”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吼出这话的。
天知道他天天教导丈夫不要再给某些人开门,可回来后还是看到有两个家伙把丈夫夹在中间的感觉,糟糕透了!
辉响那家伙还笑嘻嘻的,完全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被吼了一通,斑下意识想站起来说些什么,却被辉响按了回去。
接着,辉响无视柱间楚楚可怜的目光,把他搂着自己的胳膊扒了下去,然后才笑嘻嘻地来到扉间面前:
“嗯嗯……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老婆~”
看着对方的笑脸,扉间也说不出斥责的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看向沙发上的两人,勉强平静了语气:
“大哥、宇智波斑,你们走吧,我跟辉响有夫妻间的话要说。”
斑这个脸皮薄的,本就因为刚刚的某事心虚,现在听到这番说辞,更不好意思要强留。
可他也没果断地走,而是望着辉响,等他说点什么。
柱间则是开口道:
“扉间,如果你们有私事要谈,我当然不介意马上回避。但就现在而言,你的事务真的不要紧吗?
“这段时间里,还不如让我陪陪辉响……”
听着他这话,不仅是扉间,就连斑也以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柱间。
但柱间不受影响,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移向辉响。
同时,他头顶的那对耳朵轻轻抖动,看起来更像是在盘里晃动的布丁了。
旗木族人可能不喜欢猫,但或多或少都会喜欢狗。这是人尽周知的事,当然,他也不例外。
不过,在柱间把话说完前,辉响就歉意地笑笑:
“不好意思……”
听到这个开头,柱间顿感挫败。
果然,这话的后半段是这样的:
“就请你们离开吧,有什么话可以改天再聊。”
“明白了,辉响……”斑率先站起身,而柱间随后。
二人分别换回原本的服装后,一个径直走出了门外,一个则不急不缓地朝辉响挥手告别。
“改天见哦,辉响~”柱间道。
闻言,辉响还没说什么,扉间先一把将辉响拉到了身后,半是诧异半是愤怒地盯着柱间,直到他关上门,身影彻底消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