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温暖的午后,世界第一纯良的旗木正在修剪后院的花草。
小侄子从拐角后出现,踏着碎石小径走近:“伯父,我最近听到了一些传闻……”
他低头看着路,面罩下的小脸上带着些纠结。
旗木笑了笑,随意地把手上沾的猩红血迹蹭到了叶子上:“和我有关?说来听听。”
“您和水门老师……是不是闹矛盾了?”
“嗯?”
据卡卡西所说,近几个月,村里传起了二人“师徒关系破裂”的故事,而证据便是两人之间相处生疏,并且很少同时出现。
至于原因,大概无非是利益纠纷。
“……那怎么可能?”卡卡西有些义愤填膺道。
他清楚二者的为人,所以为他们感到不平。
“是啊,我们关系一直很好。”旗木说,“水门比较忙罢了。”
看着伯父和煦的笑容,卡卡西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就说嘛,伯父和老师都是靠谱的大人,而且师徒情谊浓厚得很,不会像某些离谱的传闻中一样刀剑相向。
“来看看我的花吧,特意找人栽的,很漂亮哦~”旗木转移了话题。
卡卡西看着那艳红的花瓣,刚要说出赞赏的话,忍者的直觉却令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伯父,我没有恶意,你的花……看着有些奇怪。”他的语气中透着疑惑,“……是太红了吗?”
寻常看到的花,没有这样红的。除非用颜料染过,不然,自然下生长的花没法做到这种程度的鲜红吧?
“啊,还有,您和老师的事,果然还是有点令人在意。”卡卡西看向伯父,“以往不论再怎么忙,水门老师也总能找到时间跟您聊天……”
少年仰着头,黑色的大眼睛迫切地望着他。他蓬松的白发也微微朝后仰着,其中有两撮格外突出,就像是小动物的耳朵一样。
“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再来往?我可想不出来~”辉响说。
你要是再质疑,我和我家院墙外听墙角的水门可都要生气了。
“但……”卡卡西貌似还有什么顾虑。
“如果水门下一秒就出现在我家门口,我只会高兴地亲吻他的脸颊~”他拍拍小孩的肩膀,笑得和蔼,“别想那些了,要不要进屋坐坐?”
见状,卡卡西不再追问,乖巧地点点头。
下一刻,大门处传来两声叩门声。
旗木卡卡西不自觉地抖抖耳朵,有点惊讶地说:“好像是水门老师的气息。”
这么巧?
旋即,他转头望向伯父,好奇其反应。
“那是我订的报,不必理会。”
像是为了证实他的话,大门不再响起。
晚上,告别了侄子后,旗木仍能感知到水门的查克拉。
对于那暗中窥视的目光,旗木并非毫无察觉,恰恰相反,他能够精准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更何况,对方身上附着属于他的飞雷神印记。
某位金发青年一定知道旗木知道,但也许不知道……当他凝视辉响时,辉响也在凝视他。
他照常熄了灯,躺在宽敞的床铺上,却没有合眼。
……还在看呢,水门。
以往至多两三个小时,今天倒是奇怪。
一双冰冷的手忽地摸进被子,紧紧地攥住他的手。
“如果我把我的眼睛给您,您会不会……我的眼睛,您总是盯着看,很喜欢吧?”
波风水门跪在床前,背对着月光,整张脸被阴影覆盖,只有幽蓝的光闪烁着。
因为辉响的远离,水门看得到那耀眼的光辉,却摸不到;听得到那柔和的声音,却不能与之交谈……毫无疑问,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这足够将阳光开朗的青年变成奇怪的家伙了。
眼睛什么的,就算失去了,他也仍然是优秀的忍者,重要的是站在师父身边。
如果师父需要,有多少就给多少。虽然总共也就两只罢了。
可惜,“送眼睛”是宇智波才该做的事。兑换码错误,只能看见旗木的冷脸。
“用不上。”旗木坐起身,挣开水门的手,“明天还要工作吧,早点休息。”
他并没有遮掩目光中的冷漠。自回到现在的时空后,他就渐渐不演了。
因为他发现,就算不演也不会怎么样,反正那些人都会自动给他找理由。实在不行,杀了就好。
看着那眼神,水门愣住了,好像真的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连呼吸都暂停下来。
直到感到昏沉晕眩,求生的本能才让他恢复了呼吸,他微微张开嘴巴,胸廓剧烈地收缩、扩张,狼狈得像溺水的人。
“那也没关系……我只想让您摸摸我的脸,一下就好……”
他摸索着爬到床上,口中不断轻声乞求,手上却用力地抓紧旗木的手腕,贴到自己的脸上。
辉响感到他的手被挺翘的鼻子擦过,被冰冷的脸颊蹭过,被……软软的东西舔过,留下一块亮晶晶湿漉漉的水渍。
他用另一只手揪住水门的衣领,过了足足两三秒,水门才不舍地停下动作。
那家伙微微垂下眼帘,脸上的神情既愧疚又窘迫,同时故作老实地将自己的双手举起。
旗木把被舔过的手按在他头顶,用力地蹭了蹭。
“唔姆……”水门的表情立马变为享受,乖巧地眯起眼睛。
只想把口水蹭回去的旗木皱起眉头,收回手。
结束身体接触后,波风水门很快又迫切道:“师父,请您再像那样摸摸我的头,摸我的脖子,还有我的……”
旗木想把人捆上扔房门外面。
可这治标不治本,能扔一次,扔两次,但人是活的,总能跑回来。现在又不能杀。
“水门。”旗木的语气忽然有些严肃。
“啊啊,我在。”
“你想要与我更亲近一点,我能够理解,但是,大半夜找到我卧室里,是不是不太合适了?”
他的神情恰当地显出一丝困扰。
“的确是呢……”水门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抱歉了。”
“那么,回去睡觉吧。”
“我还有最后的话要说。”说罢,水门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了辉响。
越过安全距离后,仍没有停下。
“水——”
波风水门倏然伸手扣住辉响的后颈,猛地将他按向自己。
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后,水门的脸上很快泛起红晕。他微微眯起眼睛,纤长的睫毛轻轻抖动。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而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这种感觉……咕?”
金色锁链攀上了水门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