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繁体版 简体版
格格党 > [异能]修复引领人才314部 > 第137章 杜隼 29

第137章 杜隼 29

乖孙儿的声音在楼道回荡。

石明泽没套路的出牌,让冯阿婆措手不及。

冯阿婆看着这个忽然冒出的乖孙儿,指着石明泽,磕磕绊绊,“你…不是…我…”

“阿婆你想一想啊!我是你的乖孙儿啊!”石明泽表情真挚,满眼都是对老人的心疼。

杜鸢夫妻二人眼神狐疑,默默向后退了一步,留给两个人充足的空间。

石明泽开始表演。

“姐,是阿婆刚刚联系我。说发生事情,自己处理不了,让我过来帮忙的。”

冯阿婆指着石明泽,控诉道,“我没有…我不认识你…”

“阿婆,你怎么又把我忘了呢?”他从手机里找出各类视频,合影,聊天记录,证明自己与冯阿婆的关系。

杜鸢夫妻二人看过手机上的内容,已经信了七成,“没有PS的痕迹。我之前怎么没听说过你?”

冯阿婆瞧了一眼手机上,陌生的内容,“假的…都是假的…”

【哼哼!那当然,除非专业人士,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这是假的。】

【该说不说!小石头你这招真狠!在不懂的人眼中,直接挤入他们同一阵营。】

【她喜欢装糊涂,那就继续装糊涂吧!这么多证据面前,所有人都相信她是真糊涂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石明泽抓了抓头发,在冯阿婆阴毒的目光下,露出淳朴的微笑,“我是冯阿婆老家姐姐的隔壁邻居的表姐的外甥媳妇的三姑的舅舅的孙子。”

一连串的关系说下来,杜鸢眼中流露出迷茫,杜鸢丈夫听后,沉思了一会儿,拍板道,“也就是你们二人没有血缘关系。”

“哦!哦!”他收获了杜鸢崇拜的眼神。

杜鸢看向石明泽,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也是楼下那帮网红呢?主要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就先入为主了。”

“没关系的。也怪我没有一开始就解释,当时,我也有点愣住了。我知道冯阿婆年纪大了,记忆力衰退,但是没想到会到这种程度…”石明泽说着说着低下头,表情沮丧极了,欲言又止,“会把我都忘了,明明以前…”

【对,就是这样。说话半遮半掩,留给人遐想的余地。】

望着石明泽孤单的背影,杜鸢有些心疼,温柔地拍拍他的肩膀,“家里有老人的,大都有这样的经历。”

冯阿婆看着温馨的景象,恨得牙痒痒。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不行了,逗死我了,小石头你看她那个表情。】

【唔…报告出来了,根据购买记录,她最近买过大剂量的保健品,其中夹杂着安眠药。】

【屋内二人,目前呼吸平稳,心率较低。建议还是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房间内,在杜鸢夫妻二人慌忙的围在父母身边时。石明泽在垃圾桶内翻出空瓶,“阿婆你是不是错把安眠药放进食物里了啊?”

“什么!”杜鸢冲过来,抓住空瓶子,看了上面的标签,果然是安眠药。她眉头蹙起,目光落在冯阿婆身上,压下心底的烦躁,语气平淡的对石明泽说,“我需要带我父母去一趟医院,冯阿婆麻烦你看护了。”

“嗯,交给我吧!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

“好。”杜鸢点了点头。

三人合力将杜隼父母二人送上车。徒留原地的冯阿婆,拉着杜鸢的车,可怜巴巴的道,“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呀?杜隼怎么没来看看阿婆啊?”

杜鸢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石明泽,轻声宽慰,“你的乖孙会照顾你的。杜隼太忙了,来不了了,等他不忙了,想来自会来的。阿婆,我现在比较急,有什么事情过一段时间说吧。”

车窗缓缓升起,拦截了冯阿婆的视线。她无言,紧紧盯着,驾驶远离的车辆。

石明泽:“就我们两个人,聊一聊?”

冯阿婆:“我只是个老婆子,不认识你。”

石明泽:“可是你知道我因为什么而来。我们同为一个人而来。”

冯阿婆浑浊的目光,变得锐利,她回过身望着石明泽。

石明泽用手指敲了敲手机屏幕,耸了耸肩,“你知道的?我能做到的不止这些…今天天气真好啊!没有太阳,不用担心晒伤正适合散步呢!”

冯阿婆佝偻的脊骨缓缓抻开,一点点挺直腰背,缓缓说出,“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多云转雨。可不是个散步的好天气。”

在她说完这句话,细密的雨丝慢悠悠落下,砸在地面,地面上一片片浅浅的湿痕。

一把伞挡在她的上空,她看向举伞的人。石明泽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不用担心,我可没有冷漠到让老人陪我淋雨。”

“一起?”

冯阿婆默认,跟随着石明泽的脚步离开。一个年轻的男性举着伞,身边是一个矮小的老婆,二人就这样与小区里的网红擦肩而过。

无人在意这对奇怪的组合,大家更在意杜隼父母所在的位置,自己在镜头的样子,网络是否流畅。

二人沉默的走了许久,终于是冯阿婆耐不住,率先发言,“你看起来很年轻,为什么要难为我这么一个老婆子呢?”

“我只是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要为此付出对应的代价。”石明泽目视前方,轻声,“比如,雨天淋雨,可能会感冒。”

“比如,小众的代价是将日常变为解释。”

“再比如,伤害他人的人,终将被法律所制裁。”

冯阿婆:“年轻人你说得有道理呢,幸亏阿婆我没有做过…亏心事呢。”

【我去!这老太婆,居然比我还不要脸。她凭什么说没做过亏心事啊!】文闲被她的发言震惊道。

【很简单啊!在这帮家伙心里,自己所做的皆为正义之事。自然问心无愧了。】徐荔漫不经心补充道,她传过来的背景音比较杂乱,似乎她和很多人在一起。

石明泽听到冯阿婆的发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在对方投来诧异的目光下,“抱歉,我只是没想到您脸松弛就算了,脸皮居然也这么厚。”

“你…”冯阿婆怒瞪这个嘲笑自己的小子,冷哼一声。不与对方有过多计较,自己主要目的是拖延时间,给儿子创造机会。

二人走了许久,冯阿婆体力逐渐不支,她感觉时间差不多,冷冰冰问道,“你到底想要带我这个老婆子去哪里?”

“我不是说了嘛!只是散步。”石明泽望着远处,楼房与天边的交界线,“这么久来,我还是第一次漫步这座城市。”

石明泽轻声感叹,“真美啊!”

“阿婆你们常年住在这里,晨起日落,风起雨停。每日都会见到这座城市不同的样子吧!”

“婆婆妈妈,你这个年轻人说话方式怎么比我还像老人。”冯阿婆不耐烦。

“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石明泽看了一眼手环的时间,估计差不多了,勾起嘴角,“巧了,我也是。”

“我很清楚,你们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杜隼。给他的父母下药,也是为了见杜隼一面。虽然不知道你们见到杜隼后要做什么,但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只有杜鸢过来。我相信你们也一定预料到这种情况。也一定会准备后手。”

冯阿又恢复初见的表情,装疯卖傻,“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什么先手后手的?年轻人你是在下围棋吗?”

石明泽停下脚步,再一次来到熟悉的地方,一家废弃的店铺门前,这里的屋檐足够容纳二人,石明泽将伞收回,“阿婆,有一句老话说得好,话多容易降智。”

冯阿婆:“什么?”

石明泽掏出情趣手铐,快速地一把捏住冯阿婆的手腕,用手铐将她的一只手铐住,另一端铐在门柱上,“柔软包边手铐,是提升情侣氛围的秘密小道具。舒适与坚固并存,是您的不二选择。”

“这个商品的宣传用语是这样的。我可是背了许久呢!”

冯阿婆奋力挣扎,“这是什么?”

石明泽无辜睁大眼睛,嘿嘿一笑,“情趣用品啊!阿婆你这么了解杜隼,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红色暧昧热烈。黑色酷感十足。我给阿婆选了红色,怎么样?好看吗?”石明泽望向废弃店铺的大门,大门这时被推开。

李昊云轻松地拖着一个壮汉,走过来,这个壮汉就是冯阿婆的儿子,他的双手同样被黑色的情趣用具铐住。

石明泽:“唔…阿婆,你的儿子好像不太适合黑色。”

被堵住嘴的冯阿婆儿子,望着冯阿婆,呜呜的叫喊。

石明泽这时才注意到他脸颊上的红肿,疑惑的看向李昊云。

李昊云:“他不太配合,没忍住。”

石明泽眉毛弯弯,举了个大拇指。

“你们要干什么?我要举报你们限制人身自由!你们这群…”儿子的惨状,让冯阿婆眼中很是心疼,忍不住对石明泽和李昊云破口大骂。

冯阿婆的老年机忽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听到声音的冯阿婆忍不住咧开嘴,嘲讽的笑道,“看样子,还是我的棋快你一步啊!”

按照常理来说,杜家父母由杜鸢夫妻二人照顾,与杜隼紧密相关的其他人物,大家都躲起来,避着风头。

外面满是恨不得榨干杜隼血肉的恶魔。

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杜隼短暂离开安全屋。

杜隼焦急的守在电话前,等待杜鸢的电话。电话不断震动,是陌生电话被拦截的消息提醒。电话铃声响起,杜隼一把抓起电话,看见来电人愣了一下。

冯阿婆盯着自己儿子脸上的伤口,“骨肉至亲,心之隙,人之弱。”

医院急诊部,杜鸢将手机短信编辑好后,发给杜隼。

父母无恙,一切安心。

丈夫去支付住院的费用,自己守在父母的床边,怔怔地望着。

杜隼按下接通键。

“喂,你好是包兴言的家长吗?我是包兴言的老师,打扰您几分钟,我想跟您沟通一件事…”

班主任办公室内,包兴言低着头,有一搭没一搭踢着地面上凸起的装饰。眼周都是淤青,嘴角有着细小的血痕。

下课铃响起。黑板前面的老师,看了一眼时钟,回头看了看班级里的孩子。

孩子们在这个时间段极为清醒,他们扑闪着眼睛,满眼都是对自由的向往,有的同学微微侧身,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到教室外。

“剩下的内容,我下节课讲吧。”

“下课。”

班级里像是炸了锅,顿时无比热闹。走廊各个教室爆发出高低不同的声音,声音交织在一起。楼下办公室内的老师,听到声响,会心一笑。

“走啊!打球去呀!”

“我跟你说,隔壁班的那谁和咱们班的…”

“咦?我的棉花娃娃呢?有人看到我的娃娃吗?我的娃娃好像丢了。”

“下节英语课,完蛋,我没写作业,借我抄一下。”

包兴言把数学书收起来,掏出英语课本,把卷起一角的英语卷子放在桌子上,用笔袋压住,让卷子恢复平等。

不同于小区里,杜家人面对的各种信息爆炸式的辱骂和跟踪。

包兴言在学校的生活很是平和,与以往没什么区别。上课老师讲的东西,还是很无聊。做作业和考试依然是包兴言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情。包兴言头靠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早上坐在车里,驾驶位的班主任可是主动考了自己上课的知识点。

“唉,压力翻倍。”好想蹦巴啦咔嚓的把学校炸了,然后校园里都是香蕉猫。

包兴言脑子天马行空幻想着,想到班主任被猫猫头占领时,忍不住咧嘴笑着,瞧起来傻气极了。

后排的几个孩子悄悄观察着他,说着悄悄话。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痛苦的时间却让人感到意外难熬。上课铃声响起,英语老师抱着她的茶水杯子,踏进教室。

“Let's begin.”

包兴言跟着英语老师叽里咕噜的读着英文,趁着英语老师安排同桌练习对话时,与同桌闲聊,他夹着嗓音,学着英语老师的腔调,自以为很酷的握紧手掌向上,“我要洋人死…”

同桌笑起来,也有样学样的,“洋人也要会小组对话…”

两个人兴致上来了,把小组练习对话抛至脑后,开始模仿英语老师大赛。

包兴言模仿着,发现同桌忽然不笑了,并且在给自己疯狂使眼色。

有杀气,包兴言觉得脊背发凉,回过头恰好与英语老师来了个面对面。英语老师面容严肃,用来讲课的小蜜蜂刚好抵在唇边,鲜红的唇色,衬得她的脸色白皙。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包兴言大声朗读对话,“what's wrong with you?”

同桌看眼色的大声对话,“I have a headache.”

二人的行为,让英语老师感到一阵头痛。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争吵,靠近窗边的同学被吸引注意,时不时探头看向窗外。班级里练习英语的声音变得稀稀拉拉。

英语老师敲了敲桌子,警告二人一声,“上课专心。”随即,走到讲台上,咳嗽一声,眼神杀的看向下面的同学。

班级重新恢复阅读声音。

坐在最后一排的学生,看着英语老师,对着坐在旁边的同学,用手比划着自己的胸部,露出猥琐的笑容。旁边的同学秒懂,也笑着,用手在下面摆着动作。围在他们周边的几名同学,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

英语课结束后,下节课是体育课。说是体育课,临近期末考试的体育课,更多是给学生们来放松的。体育老师简单组织活动,结束讲话后,便让学生们自由活动了。

“包兴言,一起去超市啊?我想吃辣条了。”

包兴言欣然接受邀请,“好啊,今天有点冷,我想买一杯热奶茶。”

去超市的路上,被藏在角落的几名同学拦下。这几人校服上涂着各色古怪的涂鸦,走路吊儿郎当的模样,包兴言闻到好大一股烟味。

他们是这个班级里的差生,成绩倒数,品行恶劣。学习不认真,每天想着逃课打游戏,只等着混下初中毕业证。班主任为了教育他们,从开始的循循善诱,到后面的严厉批评,多次联系家长,与之配合教育。都没能改变他们分毫。

这些批评反而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件骄傲的事情。在他们的眼中,学习是傻子做的事情,他们要做的就是混成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是在学校的管控下,他们还不能去混进他们眼中的社会。只能被流放坐在教室的后排,整日沉溺在手机屏幕之中。

无能为力的班主任,现在对他们的要求便是,不打扰班上其他同学学习即可。各科老师也变得漠视。毕竟他们还需对班上其他的同学负责,每个人教授两到三个班级的课程,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

这样的人,班上的部分同学觉得他们还是挺酷的。羡慕他们可以不用学习,不会被老师上课提问,随时随地的玩手机,不会被没收手机。自由自在,多好的生活啊。

有的人觉得他们就像校园文里霸道男主爱上我,春心萌动。

包兴言不属于后者,他属于前者。拜托可以拥有一部自己的手机,太牛了。不像自己,天天戴着个儿童手环,还被爸妈设置了宝宝锁,看不了视频,打不了游戏。消费记录,也被一清二楚。

虽然他们不受大人们喜欢,妈妈总是告诉自己要远离他们,不要与他们一起玩。但是包兴言内心还是觉得他们很帅,憧憬他们口中缤纷多彩的生活。

包兴言对他们是既害怕又羡慕。

他端着纸杯走上前,速溶奶茶在纸杯里摇晃,“怎么了?”

这个团伙为首的男孩,名字里有个龙字,大家都把他叫“龙哥”。

“龙哥”上下打量着包兴言,毫不客气地开口,“听说你阿舅最近在网上挺火的。”

听到不善的发言,包兴言的好朋友把他护在身后,他站在包兴言的身前,双腿微微颤抖。

“龙哥”团队里的人看到他的样子,毫不掩饰的发出了嘲笑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包兴言感觉很不舒服。他拍了拍前面的好友,从口袋里掏出一元钱,指了指后面的超市,“帮我买一袋干脆面吧!”

好朋友很是犹豫,挣扎一番,拿了钱跑开了。

只留下包兴言一人独自面对校园里的“恶霸”集团。

“是吗?好像是挺火的。”包兴言骄傲地仰头。

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倒是让“龙哥”愣住,他心想,这家伙这么狂的吗?他起身,宽大校服顺势向两侧摆动,他一把搂住包兴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说道,“听说你阿舅是干那一行的,之前还在樱花国?高才生干这一行,经验一定很多,他们说你阿舅阅女无数,想必他的手里肯定有很多好看的小视频,你看过吗?”

天色阴沉,没了太阳的温暖,四处浸着寒意,纸杯子不知何时失去了暖意。

他的发言让包兴言感到不喜,垂眸沉默一会儿,将速溶奶茶一口喝掉,“看过。”

“哦哦!”众人起哄。

“龙哥”笑得极其猥琐,鼻头不停耸动,“那你这有没有备份啊?让我们看看?”

二人近距离接触,包兴言清楚的瞧见“龙哥”的鼻毛也笑得花枝乱颤。顿时感觉喝进嘴里的奶茶没有那么香甜了。

“有啊。”包兴言低头,按了按手环,“在这里。”

瞬间吸引住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不过是英文的…”

有人吞了吞口水,“还是洋妞。”

“粉色的…”

有人当场被刺激的流出鼻血。

“要看吗?”

“好兄弟。”“龙哥”改变了对包兴言的称呼,他对着身旁傻站的小弟们大呼道,“你们愣着干什么,快,围成圈。”

“在手环看?屏幕有点小吧?”小弟抱怨道。

“你怎么这么笨呢?不愧是倒数第一,用平板投屏看啊!”

“那也轮不到你这个倒数第二说吧!”倒数第一嘟嘟囔囔,小跑把平板取过来。

“龙哥”苍蝇搓手,“快放出来看看。”

大家围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圆,面红耳赤,紧张的盯着屏幕。

屏幕上弹出连接的提醒,伴随着个别人吞口水的声音。平板上开始播放视频。

一段悦耳又极其耳熟的bgm响起。

“这音乐不对吧?怎么听起来像是…”

“哼哧,哼哧。”屏幕传来两声猪叫。

“小猪佩奇。”

众人陷入了沉默,小弟们望了望包兴言,又看了看“龙哥”。

“龙哥”咳嗽两声,强撑道,“懂得都懂,这一定是为了过审,在前面拼进去的动画,劲爆的内容一定在后面。”

“不愧是‘龙哥’,就是比我们有经验。倒数第一,还不快点拖进度条 ”众人捧起“龙哥”的臭脚。

“怎么又是我…”倒数第一窝窝囊囊的拖拉进度条。

于是大家看到了主角佩奇,她的弟弟,她的妈妈,她的爸爸,以及她的好朋友们。

看着结尾动画升起,众人再一次陷入沉默。“龙哥”的脸挂不住了,他愤怒的用手推了包兴言,“你敢耍我!”

包兴言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咬牙切齿,脸上的眼镜也摔落在地面,纸杯底残留的奶茶,滴落在他的脸上。狼狈的样子,让众人对着他嘲讽的大笑。

“龙哥”拿出手机,“我让你这个没长毛的家伙,看看什么是真东西。”

众人又重新围成一个圈,将平板包围在中心。这一次,包兴言被排除在外。

包兴言缓慢起身,揉了揉摔痛的屁股。望向那个圈,他听到了水声,听到了喘息声,听到了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包兴言站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个别人裤子处的鼓包。

为什么呢?包兴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心心念念的视频就在眼前,为什么我并不觉得开心呢?难道我不是男人?他们都说只有抽烟喝酒看美女,才会成为真正的男人。

那些我不喜欢。

“龙哥”等人一边看视频,一边发出猥琐的啧啧声音,对着视频里面主人公的评头论足。

“龙哥”瞥了一眼站在原地垂着头的包兴言,这家伙一副书呆子的样子,什么也不懂,估计他阿舅忽悠他,小视频就是小猪佩奇,他就信了。大度的摆了摆手,示意小弟把对方带过来,“喂,你过来!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视频。”

包兴言被连推带搡,重新加入了这个圈子。此刻的他像是旁观者,漠视的看着平板的视频。

“给他看呆了。”

“哈哈!真是没出息。”

“要是这能有欧美美女看就好了。我听大人说了,洋妞更放得开。”

“哈哈哈哈…”

众人被逗的得哈哈大笑,引起兴趣,有人不知从何处拿出两个棉花娃娃,摆弄着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

包兴言认识那个娃娃,是班上女同学的娃娃,说是什么家产cp,天天叫嚷着什么爸爸妈妈,玩着过家家游戏。

包兴言愣怔地看着娃娃,视频的声音与现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白色的棉花从腿部的缝线处涌了出来。

忽然他感觉到了什么,再次低下头确认。

这一次他成为“男人”。

似乎有哪里不对,包兴言想着。没有预想的开心激动,只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留在心底,他喃喃道,“为什么?”

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阿舅对自己说话的那晚,阿舅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人,妈妈总是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夸奖着阿舅,告诉自己要以阿舅作为榜样。

阿舅是怎么说的来着?责任?

杜隼:“责任,指的是你的责任感。你对自己是否负责,对另一方是否负责。”

“首先…”包兴言眼神变得清明,轻声,“…我要对自己负责。”

他想他知道那晚的答案了,也搞懂了现在萦绕于心的感觉。

他抬起脸,猛地朝着摆弄娃娃的人,重重撞上去,在其他人愣神的时候,朝着被撞翻的人,挥起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

这种感觉是愤怒啊…

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拉偏架,将拳头挥向包兴言。双拳难敌四手。包兴言再一次砸在了地面上。

他看到了远处跑过来的好友以及他身后的体育老师。

想着。

闯祸了,会被爸爸妈妈说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