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实在太逼人了,顷刻我眼睛一下湿了,删减,我拼命挣扎才勉强躲开,结果他又追吻上来
“……放——放开!”
他托着我的身体一个转身,把我一下放到了床上。
删减。
“我很想你,”他抬头,嘶哑着低头看着我说,“想你想得很痛苦,真的很恨爱情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我不想你,我都要恨死你了。”
“那我想你就好,你不用想我。”
他俯身,重新低头口勿我。
删减。
好熟悉的话,当初他也是这样说的,在夏油杰那疯狂的一晚,他说你不用爱我,我爱你就够了。有时候都不敢回想那一晚,-爱和真相,最绝望最崩溃的一晚,整个世界都在崩裂,原来他一直都在欺骗我,瞒着我。但是我又那么爱他。有时候都忘记还存在夏油杰这个人,实际上谁我都在特意忘记,我连五条悟都会故意让自己不准想起来,为什么还要记得别人。
他抬头,他的嘴唇亮晶晶的,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悲切,几秒后他再次低头,口勿我的脖颈。
删减。
“……你放开!放开我!”
“跟我说你爱我,我就放开你。”
“……”
“你说一声,说出来我就什么都不对你做了,你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你,我太爱你了。”
很久后,我还是湿着眼睛朝他大喊:
“我不爱你了!我烦死你了!”
他也发了狠了,重新重重吻上我,-伸进-----。
好像我拒绝他的亲吻,他就会弄痛我的-威胁我。删减。
我一下哭着痛叫了出来,腿扑棱着挣扎,他抓住我的-不松手,-半深和我交缠着。我哭着说你不能这么对我,他说我怎么不能这么对你了,我终究还是哭得很狼狈,眼前一片模糊,又恨他又挣扎,想挣开他的手,心里又觉得无力和疲累。
“这以前是我父母的房间,他们以前就睡在这个床上。”我很崩溃地哭着说。
“…………”
我狠狠挣开,推开他,起身胡乱穿上拖鞋走了。
我就那样开门下了楼,不管不顾,里面什么都没穿,外面就穿着那么狼狈一件睡裙,一面哭着一面下楼。后来五条悟还是追了上来,我已经出了单元门,哭着在外面走,当时刚好四下无人。五条悟抱住我大腿,一下把我弄了起来,把我重新扛上了楼,他也没带我回房间,他直接去了沙发,放下我后把我公主抱抱了起来,然后腿蜷起,抱着我坐在了沙发上,他像哄小孩一样把我牢牢地搂抱在怀里,我也像个小孩一样很无能地被按在他怀里哭。
他低头,嘴唇贴着我额头,手捂着我脸让我紧紧埋他颈窝里。
“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原谅我好不好,是我不够克制自己。”他有些喑哑地说。
我没回答他,只抽动着肩膀一下一下哭。
“别离开我,我接受不了,从来没有这样掏出一切去爱一个人,我也想大度一点,但我发现我做不到,我也很自私,也有我不想放下的东西啊。”
我继续狠抽着肩膀一下一下哭,他死死抱着我,手捂在我脸上,低头重重贴着我额头。
“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什么都不对你做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不准干我就不干,你在我心里的重要性一定是数一数二,独一无二的,不会有什么能改变你对我的意义和地位,你在我心里一定是至上且唯一的。”
“那你现在就走,赶紧离开我家。”
“……不要,这个除外,让我再待一下吧,我想和你在一起。”
“……”
我狠狠抽泣了一下,五条悟也把我狠狠抱紧。
“人为什么会这么爱一个人,你告诉我答案啊,”他紧紧贴着我额头,哽咽沙哑地说,“你到底是哪里让我对你非你不可,没有你我就承受不了了,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谈过恋爱,于是生活只有工作的五条悟了,你赔给我,把我以前那普通美好的单身生活还给我。”
……还个屁,要怪怪你自己,谁让你对我那么倾心了,我才没有让你必须对我那么倾心。
他低头,捂着我的脸,一点一点吻掉我眼下的泪水。
他这样抱了我很久很久,后来还想去轻轻碰我的-,我一开始挡了一下,不准他碰,后来他还是碰了,轻柔地喔住,捧住,大--安抚地一下又一下轻碰摩挲我的--。他低头贴着我额头,轻声开口说话,说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从头来过,就当重新谈一下恋爱好不好?他温热的吐息全部喷到我脸上,我不吭声,不回答他,他也没有一直逼问我,逼我给他一个答案。
我们两个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很久很久,仿佛一整个晚上都可以保持这样一样。他来亲我的脸,我的嘴角,全都是安抚性的吻,没有什么赤祼露|骨的意味。后来总算要睡觉,他说我陪你,一定让我陪你好不好?我说不要,他说要,让我陪你一晚,就一晚吧。
他抱着我回房间,关上灯,给我们盖上薄薄的被子,将我牢牢搂进怀里,好像我们又回到了当初在东京生活的那些快乐平静安宁幸福寻常的日子。整个房间很安静,他也很安静,他的身体热热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有力和安心。他没事的时候低头哄哄我,和我亲昵一下,亲亲我的头顶,轻言轻语说一些软软的情话,我的头被他按地埋在他胸里,心里全是那些平复不下来的淡淡的脆弱和委屈。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经历那样一场情绪波动后,入睡不是困难的事,尤其又是在他这样复杂的怀里。半夜也没有醒来过,一夜梦没有中断,甚至不是什么很坏的梦,早上就那样自然地慢慢睁开了眼。他依然躺在我面前,抱着我,很温柔地看着我,说醒了?亲爱的?我缓了一会儿,从刚刚结束的梦中彻底走出来,然后拽着被子,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重新蒙到脸上。
他从后将我重新弄进他怀里,牢牢抱住:
“起来吃早饭吗,宝贝?”
“……不吃。”
“吃一点吧,煎个鸡蛋怎么样?”
“不要。”
“那喝水吗,感觉你嘴唇有一点干。”
“不喝。”
“那拿点冰的东西给你眼睛消消肿怎么样?”
“……嗯。”
他松开我,下床,从厨房冰箱拿来了一支冰棍,我放在眼上,他重新上床,从我身后重新抱住我。
“你想我服|务你一下吗,用-,早上来个特殊开机?你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只用-,你本来就喜欢我用手。”
“……不要。”我有点不快了。
“但是我好想让你舒服,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单纯想让你舒服,我喜欢你享受-感,享受你身体的样子。”
“……”我更烦躁地把被子蒙了蒙。
“昨晚的提议考虑一下好不好,重新谈一下恋爱,给我们过去那些一起度过的日子一个机会,不要让他们平白失去,怎么样?”
“……不要,你走开。”我终于受不了了,拽着被子往外卷,想要挣脱他怀抱。
当然挣脱不开,不仅挣脱不开,还抱得更紧了,他的手紧紧抱在我--之间,删减。那种坚硬健壮的感觉就极其明显,他一手搂着我,另一-向下,果然和他说的一样,他想给我来个特殊开机。
“……不要,放开!”我挣扎。
“要,我知道你心里最深处其实是可以的,我真的只想你舒服,我喜欢看你快乐,你就是我的一切,让我好好地让你舒|爽一下好不好?”
我拼命闭着-抵挡他,他还是把-伸到我两-之间。
删减。
删减。
他说我好爱你,反复说我好爱你。
爱……爱……为什么是爱,我真恨这几个字,人为什么为了爱会备受折磨,卑躬屈膝。
结束的时候,我们两个在被子里微喘。
一开始是我用被子蒙住头,后来他加入被子里,我们两个在这昏暗狭小的空间里完成独特的-爱。他低头删减,删减,反复说我真的好爱你,为什么爱你这么爱不停。删减。
他抱着我,一起睡了一个回笼觉。
我感觉到他起--了,但他就那样抱着我,什么都没做,静静把那股劲挨了过去。重新像抱娃娃一样将我抱进他怀里,我困倦的很,马上就睡了,睡前感受到他缱绻地吻我的额头。我当然也爱他,怎么可能不爱,否则鼻端是什么,让我感受不到熟悉、宁静和安心的一个人的气味吗。但是那股味道,让我更想自暴自弃、不顾一切地冲入或撕掉,太恨了,又爱又恨,为什么是这样一股味道,世界上存在那么多味道,为什么偏偏只有这个味道只能进入我的鼻腔。
我俩一觉睡到午饭时间。
不想起床,这是我家,我又不用工作,任性一点没问题吧。五条悟也不想起,抱着我,再次各种纠缠和黏人,说好想和你这样躺一辈子。他又提到重新试着在一起,重新谈恋爱的提议,我依旧不听,他就把我抱过去,在我耳边开口,说不管,我就当你答应了,反正没有第二个男人能让你答应。
“……”
是没有第二个男人,可让你得意上了。
他把我紧紧捞他怀里:
“我想要你,不是杏爱的那种要,是当初我们两个没出事的时候都约定好结婚,你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和我结婚在一起的那种要。不要低估你在我心里的意义,不要试图甩掉我,我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们就是重新试着在一起了,我知道你心里最深处其实有点赞同我的说法。”
……是这样,是有一点,虽然抱的是悲观的心态,但确实是这样。如果就让我这么放弃,我心里确实会感到不甘和可惜,我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找别的女人,但就像他昨晚说的那样,不能容忍他在我这学会那样的爱后,将它淋漓尽致甚至超常发挥地用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那样我真的会疯,会想杀了五条悟,会千方百计不顾一切一定杀了那个女人。
“我去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五条悟说。
……没有,确实没有什么想吃的。
“陪我一起做饭吧,我握着你的手切菜,或者你在旁边看着我,怎么样?”
“……”
我没马上回答,没想好要不要答应他,几秒后他自己自作主张,拉着我起床了。